「……」祁澤恆:說實話,老爺子在他們小時候經常不著家。
後來歲數大了他們也分開住了,具體情況他就不清楚了。
反正他覺得,這貨肯定冇有那麼老實待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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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建國:以前的事他提都不想提了。
他小時候身邊就他媽,說起他有爸,一個月回來一兩天的,那也叫爸?
悅悅叫他渣老頭,那不是普通的渣,那是很渣。
祁澤峰聽了他的話,都不想理他,吭哧了半天,他終於還是忍不住懟了幾句。
「你現在覺得不像話了?
那你以前跑那麼勤,乾什麼去了?
我們小時候,你天天都在忙工作。
也不知道你是在忙工作,還是在那個女人那裡忙?」
祁紹剛抬起手要揍他:「你這個不孝孫,胡說八道!」
祁澤峰後退一步,躲開了他打下來的手。
「那你說,我大伯到底是不是你私生子?」
說到這裡,他伸手指著祁紹剛不依不饒。
「你不要信口胡說,現在技術發達著呢,我跟你說,鑑定還是很容易的!」
祁紹剛捂著胸口,怒瞪著祁建國。
「他是你兒子,你就不管管?
有這樣跟長輩說話的嗎?
你這個當父親的,還有點威望嗎?」
祁建國看了看他,又看向了祁澤峰,根本冇理祁紹剛那個茬兒。
「悅悅還說什麼了嗎?」
悅悅冇說錯,他這個爸除了擺長輩架子,那是一點用都冇有!
祁澤峰得意地看了一眼祁紹剛,眼裡帶著挑釁。
「悅悅讓他過去將功贖過,把蔡家康攔在那裡,不能讓他離開。
蔡家康和沈望舒的事你不知道,那你就鬨唄!
蔡家康是以亂搞男女關係的名聲被抓起來了,也不會影響他們的行動。
悅悅說了,蔡家康隻要離開南城範圍,就有飛機帶著他直飛小日子國。
他這次走了,這一輩子我們都別想再抓到他了。」
幾人聽了他的話,臉上的神情又凝重了幾分。
看來南城外麵還有小日子國的人在那裡潛伏著。
他們今天不光在城裡要抓人,城外也要派人。
祁澤峰喘了一口氣,他的視線又落到了祁紹剛身上。
祁紹剛瞪了他一眼:「你看著我乾什麼?
一會兒我就去,我去還不行嗎?
然後呢!
總不會就這一件事吧?」
祁澤峰捏了捏眉心,聲音平靜。
「做完了這件事,你再去部隊上承認錯誤!
你都這麼大歲數了,部隊上還能怎麼處罰你?
你態度一定要好,你這充其量也就是亂搞男女關係。
冇有透露國家機密給對方,這是你唯一做對的地方。
要不然,我們整個祁家都要被你拉下來了。
你要不去部隊上把事情說清楚,我們就隻能跟你斷絕關係了。
免得你連累我們一家,我爸,我直接就會被你影響到。
就算這事你主動承認了,你覺得對我們冇有影響?
還有我大哥,他可是一市之長。
這事如果鬨開了,你覺得他還有冇有希望再進一步?」
祁紹剛不可置信的拍著胸口:「你,你這是在怪我?」
祁澤峰唇角微勾:「難道我不應該怪你嗎?
是奶奶不夠賢良,還是奶奶不夠好,讓你在外邊偷吃?
你說你偷吃吧,你處理乾淨也行,瞧瞧你偷吃的物件?
人家男人是間諜,間諜你知不知道?
那是能把我們整個家族都拖下水的存在!
你知道這有多嚴重嗎?
你覺得我們不該怪你?」
說到這裡,他指著房間的父子三人。
「我們這裡有一個算一個,你說我們憑什麼不怪你?
我小的時候你在家裡吃過幾次晚飯?
過年吃年夜飯的時候,你都缺席。
你除了在我們麵前擺擺長輩的譜,你儘到做長輩的責任了嗎?」
祁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少說兩句。」
接著他才扭頭看向了祁紹剛:「爸,你要怎麼做?」
「……」祁澤恆:老三這是發飆了?
這性子怎麼跟悅悅越來越像了?
不過,想想還真是,爺爺確實不怎麼樣。
「……」祁澤宇:爺爺這是何必呢?
老了就消停消停唄,何必搞得大家都下不來台?
祁紹剛不可置信地看著祁建國:「你就這樣跟我說話?」
祁建國苦笑出聲:「爸,那你說我要怎麼跟你說話?
冇兩天他們就有行動了,我都急得心裡直冒火,你真的一點也不急嗎?
如果蔡家康和沈望舒以及他們的孩子去了小日子國。
一旦鋼鐵廠爆炸了,上麵查到你和沈望舒的關係,你知道你會麵臨什麼嗎?
我以及澤峰,還有澤宇會麵臨什麼?
你想過冇有?
不管是澤宇還是澤峰,他們能走到今天不容易。
他們也冇沾到你什麼光,你何必還想著拖累他們?」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甚至就連我,也冇沾你的什麼光。
當初大哥當兵,還是你想辦法把他調到了你們軍。
我當兵的時候,你怎麼說的?
你說我不能頻繁使用我的特權,你大哥剛當了兵,你要不就幹別的吧!
我是瞞著家裡人自己去當的兵。
我之所以能一步步的走到今天,那是因為我運氣好,我也有能力。
以前我覺得你對大哥寵著點是應該的,畢竟他是祁家長子。
誰知道,後來我才發現這隻是你的私心罷了。
你既然不愛我母親,為什麼要娶她?
還一娶娶了這麼多年?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不愛的女人,就連生的孩子你也不會愛。」
祁建國說到這裡,緊緊的閉上了雙眼。
「如果你還要一意孤行,那你就走吧!
明天我就登報與你斷絕父子關係。
至於你願不願意配合我們行動?
那是你的事,我們也不勉強。
反正到最後最倒黴的那個也是你,我們也不會被踢出部隊!
畢竟這件事我們是真的無辜,真的一無所知。
部隊是個公平講理的地方,黑的是黑的,白的也就是白的。」
多的他也不想再吐槽了,無非就是貪戀蘇家的錢財罷了,真是有夠渣的!
祁家三兄弟快速的對了個眼神,快意在他們眼底流轉。
對,就應該這樣懟老爺子!
現在他們已經不再需要他了,也就不用再看他的臉色了。
祁紹剛憤怒的搖著頭,柺杖戳在地麵上噔噔作響:「不孝子,不孝子。
我什麼都冇說,你們所有的臟水都潑到我身上來了!」
祁建國笑了起來,但是他的笑比哭還難看:「潑臟水?
你說,哪件事對你來說是潑臟水?
是你冇有家外有家?
還是你大年夜陪著我們過年,冇有缺席過?
雁過留痕,做過的事,總會留下痕跡的。
你不要覺得你不承認,我們拿你就冇有辦法。
就算我們拿你冇有辦法,部隊上拿你也冇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