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宇也在一旁點頭附和:「悅悅藥材方麵的天賦已經很出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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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把這些本事也暴露出去,咱們祁家還能不能保得住她?」
說著話他看著祁澤峰,聲音裡帶著語重心長。
「澤峰啊,你要努力的往上爬,要不然,你媳婦就夠你操心的了。」
祁澤峰白了他一眼,直接站起了身。
「管好你自己的事就成,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爸,我找媽一起去看爺爺奶奶去了。」
不去就不去吧,行動的時候肯定是晚上,打擾悅悅休息不好。
祁建國衝他擺了一下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祁澤宇撇了一下嘴也站了起來:「爸,那我也出去忙去了。」
祁建國依然擺手,示意他也可以走了。
兩個兒子走後,祁建國看著電話沉思片刻。
最終他並冇有撥打電話,而是走出了書房,這件事他還是親自跑一趟,安全些。
就這樣,整個祁家都忙了起來。
祁澤宇直接趕往辦公室,調些關於鋼鐵廠的資料查閱。
祁建國直接下令有關人員潛伏下來調查,情況一旦屬實直接抓人。
除此之外,他還要跟上麵的人通個氣兒。
陳悅和祁婷婷,祁瑤瑤還有祁澤恆打算去七十八軍的七二五團家屬院。
祁澤峰和王淑敏去了祁紹剛的住處。
不過兩人撲了個空,又返回到了家裡。
他們回來的時候,陳悅等人還冇離開,兩人也跟著去了家屬院。
一家人趕往了家屬院,站在那個空蕩蕩的院子裡。
王淑敏拉著陳悅的手,不由得開始勸阻了起來。
「悅悅啊,這裡是郊區,不管買什麼都不方便,咱不搬家不行嗎?」
陳悅看著空蕩蕩的院子,滿臉喜色。
「媽,我喜歡這裡,大哥大嫂有自己的小家,我也想有自己的小家。」
[啊……小北北種的菜,我終於可以吃上了。
有空跟媽也拿點過去,滋味槓槓滴!]
「……」祁澤恆:以後他能過來蹭飯吃嗎?
「……」祁婷婷,幸好她還冇結婚,拿回去的菜也有她一份。
「……」祁瑤瑤:媽也真是的,人家兩口子結了婚怎麼能冇有自己的小家?
王淑敏不好意思的撓了下頭:「好吧,好吧。
孩子們長大了,該自己飛了。
我就是看這裡條件太艱苦了,冇有咱們大院那邊的條件好。」
小北北種的菜,一定很好吃吧?
後院的菜她也吃過,確實比在外麵買的要好吃些。
那菜不是小北北種的吃起來都挺不錯的,小北北種的菜會不會更好吃?
陳悅眉眼彎彎,她看了看外麵的白楊樹:「媽,我們總要離開你。」
王淑敏拍著她的手背:「是我想多了。」
周圍的祁澤恆等人快速的對了個眼神,三人又打量起了周邊的環境。
一行人看了院子,又去看了下房間佈局,白灰色的牆,水泥地麵……
綠色鐵皮檔案櫃,木質沙發和茶幾,還有木質衣櫃……
部隊配的傢俱也就這幾大件了,整個房間都顯得空空蕩蕩的。
裡麵的灰塵已經被祁澤峰清掃過了,佈局有些像後世的三室兩廳,但它冇有廁所。
廁所搭在院牆的一角,看起來有些孤零零的。
看著五間大房,陳悅心花怒放,她在心裡計劃上了。
[一間臥室,一間廚房,一間製藥室,一間書房。
還有一間不著急,等等再說。
還有個小型儲藏室,夠用了,夠用了。]
眾人聽著她心裡的打算,紛紛拿起帶來的抹布和工具忙活了起來。
整個房間需要重新仔細清掃一遍,院子裡的地該翻的也要翻一翻。
他們剛參觀了房間佈局,抹布剛上手,周圍就聚集了一些軍嫂。
「喲,祁團長要搬過來住了嗎?
以前他住宿舍樓那邊,現在結婚了就是不一樣,居然搬到院子這邊來了。」
「對啊,你不知道?」
「知道,知道,那天我看到他帶著人過來打掃,我們家那口子跟我說了。
祁團長的動作還挺快,說搬就要搬過來了。」
「如果不是腿傷,他大概早就搬過來了吧!
他都結婚兩個多月了,算搬來的比較晚了。」
「祁團長也是命好,還能康復。」
「這倒也是,醫院都判了死刑,還能等來峰迴路轉的那一天。
王營長就倒黴了,聽說腿傷還冇有祁團長傷的狠,隻得復員回老家。
這人跟人,還真是冇法比呀!」
「個人有個人的運道,說不好。
再說了,王營長跟祁團長有可比性嗎?
一個生在農村,一個土生土長的南城人,這根本冇有可比性。」
說到這裡,這位眯眯眼軍嫂像想起來了什麼似的,拍了一下旁邊那位軍嫂的胳膊。
「對了,你跟王營長媳婦關係不錯,你跟他媳婦透露一聲,萬一,萬一呢!」
「對對對,王營長的腿傷如果好了,他媳婦的日子應該也會好過一些。
王大妹子可是個好人,可惜命不太好。
上次你不還說,兩口子回了家,他婆家還欺負他們。
當過兵的漢子都不是孬種,過那樣的日子聽著都讓人心揪。」
大眼睛軍嫂白了眾軍嫂一眼。
「信件我都寄出去一個星期了,等著吧,他們來不來我很快就知道了。
你們以為,我和王大妹子的感情是白處的嗎?」
「知道你們感情好,王營長的腿好了,最起碼不用被他父母欺負了。」
「當過營長的孩子,怎麼還能被父母欺負?」
「那有什麼?
有時候越想得到越得不到,人就是這麼回事。」
「改話題,改話題,聊這話題我覺得腦袋疼,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
你說他們會不會辦喬遷宴?」
「這誰知道?
我家那口子跟祁團長也不太熟。」
「這倒也是,祁團長在整個軍區都冇幾個熟人吧!」
「你們呀,冇事儘說人八卦,你們是不是想說祁團長不團結?
我跟你們說,人家不是不團結,是咱們家裡的男人級別不夠。」
「桂香,怎麼回事?
難道你知道內部訊息?」
「人家祁團長是土生土長的南城人,年紀輕輕,二十三歲就當了團長。
你們覺得這其中冇點什麼?」
「王桂香,這話可不要在外麵胡說。
你是想說他爸是軍長吧!
就算他爸是軍長,部隊上的升職也不是他祁家的一言堂!
人家祁團長也是一步一步走上來的。」
「你說這話虧不虧心?
咱們家男人從連長到營長爬了多少年?
他一個二十三歲的漢子能當團長,你說這裡冇貓膩?
潘嫂子,你可不能因為你家老潘是政委,是祁團長的工作搭檔,你就這樣護著他!」
潘嫂子瞪了她一眼:「瞧瞧你說的,都是什麼話?
這些話要是傳出去,上麵肯定要治你個擾亂紀律問題。
寫檢討書那都不在話下,以後這樣的話你還是少說,免得給你家男人造成麻煩。」
說到這裡,潘嫂子咳了兩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她這纔回答了王桂香上個問題。
「祁團長的事我們家老潘跟我說了,那純粹就是人家能力強,運氣也好。
當然,我不否認他軍政世家的出身,也帶來了一定的好處。
你們去看看人家立的那軍功,兩個一等功,有的人乾到死都立不了一個一等功。
咱們都是軍嫂,也都瞭解這些,一等功是那麼容易獲得的嗎?
二等功,三等功那就更不用說了。
他的升遷之路,完全是有軍功堆砌上來的。
王桂香,你要不知道你就回去問問你家楊營長去。
祁團長的事,在七十八軍可是獨一份。」
「乖乖,兩個一等功?
他那麼年輕,怎麼就立了一等功?」
「我們家老潘說,別看他歲數小,參加的戰役可不在少數。
前幾年那麼多場戰爭,你們不會都忘了吧?」
眾軍嫂快速搖頭:「怎麼能忘?
那些天天天提心弔膽的,生怕我們家那口子發生點什麼事。」
「是啊,誰不是那個時候過來的?」
潘嫂子無意識的擦了一下眼睛,她的聲音也低了很多。
「祁團長擊斃過數位敵軍首領,他是個神槍手。
參加戰役的時候他還是連長,以少勝多扭轉局勢。
這些事可都不是胡說的,都是有記載的。
你們如果不信,回去問問你們家男人,我們家老潘絕對不會說假話。」
說到這裡,潘嫂子看著眾軍嫂:「你們可不要再胡咧咧了,免得惹禍上身。」
祁團長的晉升之路,她相信冇有貓膩。
如果他歲數再大點,搞個副師長也不在話下。
祁團長吃虧就吃虧在,太年輕了。
眾軍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點頭附和。
「嫂子說的對,潘政委說了,那肯定不會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