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恆愣愣的看著陳悅,搖了一下頭。
「我不出去,我沒事。」
說著話他又坐了下來。
這陳悅真是胡思亂想,他怎麼會出去?
一會大哥大嫂就回來了,他出去幹什麼?
在家裡團聚不好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的想法剛落地,一旁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陳悅的心聲也活躍了起來。
[嘖嘖嘖,來了來了,這就是個催命電話。
祁老二一出去,就被人打斷了一條腿。
不光如此還差點毀了容,如果不是祁家有錢,祁老二那張英俊的臉可就沒了。]
祁澤恆剛要去接電話,聽了她的心聲,立馬又坐著不動了。
今天無論發生了什麼,他都不會離開祁家。
他纔不要斷腿又毀容,他那個小助理跟他有什麼關係?
隻不過能力比較好一些罷了,怎麼能當他祁二少的主?
這陳悅還真是喜歡胡思亂想。
不光祁澤恆不去接電話,祁家的所有人也都坐著不接電話。
祁欣欣倒是想去接電話,不過她臉疼,手疼。
想想還是算了,於是她也坐在那裡沒動。
她總覺得今天家裡的氣氛很詭異。
陳悅看看電話,又看看祁家眾人,她指了指放電話的方向。
「不用接電話嗎?」
祁建國搖了一下頭:「打到家裡的電話不需要接,沒什麼重要的事。」
說著話,他站了起來直接過去把電話線給拔了。
沒有了這個催命電話,他兒子總不會還要斷腿毀容吧?
祁家眾人看著他的動作,也都齊齊的鬆了一口氣。
躲過了這個電話,他們的兒子,二哥就不會出事了吧!
此時陳悅的心聲又幽幽地飄了出來。
「以為這樣就算完事了?
那可是他那小助理和別人設好了套,等著祁二少去鑽。
躲過了今天還有明後天,日子長著呢!]
王淑敏的手再次捂上了胸口,她扭頭看著祁建國。
「建軍,老大怎麼還沒回來?」
祁建國看了一下掛鐘錶的地方:」大概還要半個小時,他去接他媳婦去了。」
陳悅揉了揉腦袋,半靠在沙發上。
[這都什麼跟什麼?
接他媳婦兒,能接到派出所裡去。
別說半個小時,就算兩個小時也回不來。]
祁澤峰看著陳悅:「你是不是肚子餓了?」
陳悅看了一眼自己平平的小肚子,委屈的點了一下頭。
祁澤峰看向了王淑敏和祁建國:「爸,媽,要不然不等了,我們先吃。
往常這個點,我們早已經開始吃飯了。」
祁婷婷撅起了嘴:「三哥,大哥和嫂子要回來,怎麼能不等呢?」
祁澤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他這個妹妹還真是拎不清。
他的眼神依然平靜無波的看著祁建國和王淑敏。
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他媳婦的心聲他信。
如果不是悅悅說,祁欣欣不是他們祁家的孩子。
他們就不會想著去謝家,自然也不會發現,樂瑤其實也知道這件事。
隻是她不敢說,她怕沒有人信她。
仔細看看,樂瑤和他們的媽王淑敏也不怎麼像,但是樂瑤十分像他們的奶奶。
隻是奶奶年輕時的相片沒幾個人見過。
所以他們見到樂瑤也沒有特別的想法。
主要是奶奶年輕的時候珠圓玉潤,樂瑤現在骨瘦如柴。
誰也不會把他們兩個人聯想到一起,隻會覺得很熟悉。
這趙艷紅還真是打了一把好算盤。
一個胖,一個瘦,還有兩人風格完全迥異。
就可以把他們一家人耍的團團轉,還真是好算計。
王淑敏想了想下午的事,她點了點頭看向了祁建國。
「要不然我們先吃吧!
還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
咱們也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萬一兩個小時真不回來,到時候他們誰的肚子都會餓的受不了。
祁建國看了一眼鐘錶的方向,沖廚房喊了一聲。
「陳媽,開飯了。」
陳媽聽到他的聲音,立馬和趙姨開始往餐桌上擺飯。
陳悅看著她們兩人忙碌,她的心聲又活躍了起來。
[陳媽,趙姨,趙姨可是趙艷紅給祁欣欣準備的心腹。
祁家發生了那麼多事,趙艷紅都知道,這可都是趙姨的功勞。
一個姓,這祁家人心還真大,別人送來的人都敢用!
說是趙艷紅遠房堂姐,哪裡是遠方啊?
就是她大伯家的姑娘,這趙姨對趙艷紅那可是忠心耿耿。
畢竟她一大家子人都要靠著趙艷紅吃喝,她怎麼敢動其它的心思?]
祁家眾人現在已經麻木了,這些事他們都會調查,不急於一時。
他們的兒子,二哥隻要躲過了今天,往後再想算計就不容易了。
這樣想著的祁家眾人,熱熱鬧鬧的坐在一起吃起了飯。
至於祁欣欣,飯桌上第一次沒有人給她夾菜。
她恨得目眥欲裂,卻隻能低著頭掩蓋自己的憤怒和怨恨。
祁婷婷看了看家人,她也不敢做什麼。
此時如果她再護著祁欣欣,祁家以後還有她的容身之地嗎?
陳悅受到了有史以來最熱情的招待。
除了祁澤峰給她夾菜,還有王淑敏,祁建國。
就連祁澤恆都給她夾了一筷子紅燒肉,當然他們用的都是公筷。
看到這種情景的祁欣欣,她的怨恨達到了極點。
她把椅子往後推,直接站了起來:「爸,媽我吃飽了,我先上去了。」
說著話她也不看眾人,噔噔噔的向著樓梯口跑去。
祁建國和王淑敏快速的對了個眼神,祁欣欣被他們慣壞了。
兩人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又神情平靜的吃起了飯。
既然他們都知道了,祁欣欣不是他們的女兒,還是被人惡意調換的。
他們怎麼可能再去心疼仇人的孩子?
沒錯,在他們心裡現在趙艷紅已經是仇人了。
換走他們女兒的不是仇人,難道還是恩人不成?
祁家家宴其樂融融,一卡拉ok廳裡麵卻暗潮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