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飛蚊,赫然又是一隻三都血煞蚊母。
楊景心中大喜,這說明吳氏已經掌握了繁殖三都血煞蚊母的方式,就算因為禦獸血契的緣故,這兩隻三都血煞蚊母的好感度都鎖定在了-50,他也能靠著自己培育出幼年的三都血煞蚊母來。
看著如臨大敵的吳延魯,他咧嘴一笑。
下一刻,楊景便禦使雲遁,消失在了空中,便是那頭巨大的犬妖,也跟著不見了。
吳延魯心中亡魂大冒,他冇有想到郭老大的匿身之術居然能如此隨意的使出。他鼓動法力,吃力的搖動太陰七煞幡。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藏書多,🅣🅦🅚🅐🅝.🅒🅞🅜超方便 】
幡麵之上登時湧出太陰魔氣,將其團團圍住。
這太陰魔氣是太陰月華之氣經由秘法煉製而成的魔氣,一絲一縷都沉重異常,且蘊含極寒陰氣,最擅汙穢凍結法力,是幽泉魔宗赫赫有名的防禦法器。
鎮宗的更有一桿法寶級別的太陰七煞幡,禦使開來,足以鋪天蓋地。
「大暑!」
驚人的熱力突兀的憑空現出,便是隔著重重太陰魔氣的吳延魯,都不由得感覺到一陣燥熱。
他詫異萬分,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
「劍意!你一個練氣修士怎麼可能悟出劍意!」
大暑,為炎熱之極。大暑相對小暑,更加炎熱,是一年中陽光最猛烈,最炎熱的節氣。楊景將一身的精純法力,經由五行輪,儘數轉化為了火行,驅動飛劍。
下一刻,一道赤陽一般熾烈無匹,彷彿要貫穿天地的劍罡自天上直降而下。
太陰魔氣受這烈陽一般的劍罡一激,登時沸反盈天,自行潮湧而起,接住這極陽的一劍。
「轟!」
一聲爆響,大暑劍罡斬入太陰魔氣之中,與魔氣相激,爆出連綿不絕的炸響。
吳延魯的手都要被劇烈震顫的長幡震麻了。他甚至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劍道天賦如此驚人的修士,怎麼可能會當一名劫修。
壞了,自己被釣魚了,麵前的這人必定是太素劍宗的內門弟子,用碧血旗來釣魚的。
數息之後,熾烈的劍罡才被太陰魔氣所磨滅,但原本渾厚的太陰魔氣也因此變得稀疏不已。
吳延魯臉色漲得通紅,心中叫苦不迭,他練氣期的修為禦使這件二階的法器本就吃力異常,硬接了這麼一劍之後,更是有些難以為繼。
他連忙吞服下一顆恢復法力的丹藥,鼓動太陰七煞幡。
「穀雨!」
穀雨之時,雨水綿綿不絕,滋潤萬物。這一式的劍意也如同雨水一般,連綿不絕,無孔不入。
楊景將手中飛劍一指,化為一道道綿密如雨的劍罡,將太陰魔氣儘數裹在其中,逼迫著吳延魯不斷的調動太陰魔氣抵禦飛劍。
他鬥法的經驗何其豐富,隻過了一招便看出吳延魯禦使這件法器十分的吃力,耗一耗他,他便會被法器自行拖垮。
吳延魯絕望之下,甚至指揮著三都血煞蚊母飛向楊景,為自己爭取回氣喘息的時間。
但妖蚊才飛起來,便被突然現出身形的鐵頭撲到了地上。它還掙紮著想要飛起來,被鐵頭一巴掌拍的滿眼金星,接著用爪子按在了頭上,才老實了下來。
這頭三都血煞蚊母才經過了三蛻,根本不是鐵頭的對手。
銀角化做蛇形,纏著鐵頭師兄的脖子,好奇的打量這頭妖蚊。
吳延魯心中慌亂,他周身太陰魔氣的防禦登時現出了破綻,隻見劍光一閃,他便被飛劍斬下了握著太陰七煞幡的手臂。
還未等他發出慘叫之聲,楊景便已經一腳太陰七煞幡踢飛了出去,接著握著吳延魯領子,狠狠一摜,將其摜在了地上,又用飛劍將他的衣物和零零碎碎的雜物都剝飛,身上隻剩下一件裡衣。
魔修的手段千奇百怪,楊景應對起來也頗有經驗了,拿下之後立馬一摜是為了打散他的法力,令其來不及使出手段,再挑飛衣物和身上的雜物則是這些東西上可能附著域外天魔,不得不防。
「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麼都願意說!」
吳延魯立即舉著雙手,向楊景求饒道。
楊景心中一鬆,知道這是個骨頭軟的,稍微逼一逼,應該就能將什麼都吐出來。
「將你們吳氏培育三都血煞蚊母的秘術交出來。」
吳延魯一愣,頗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楊景也冇慣著他,運起乾天真陽,一腳便踩在了他的臉上。
吳延魯就彷彿被烙鐵烙上了一般,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他雖然是個魔修,但因為天賦出眾,從小都是錦衣玉食,何時受到過這般的折磨,一時之間竟然疼得屎尿都噴出來了。
楊景眉頭一皺,鬆開了腳:
「現在可以說了吧。」
「在...在下是真不知道三都血煞蚊母是什麼啊。」
他大聲的叫屈道。
見他不像說謊的樣子,楊景指著被鐵頭製住的三都血煞蚊母問道:
「那這頭妖蚊,你是從哪裡來的?」
吳延魯雖然不知道這位強人不知道為什麼對一頭妖蚊這般上心,還是老老實實,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畢竟乾天真陽烙臉實在是太痛了。
「我吳氏起家便是為魔宗培育血影蚊,收集氣血,培育這血影蚊已經足有十二代了。太祖一代曾僥倖得到過域外天魔玄陰血魔的一滴真血,用以培育血影蚊,其後繁育的血影蚊之中,便偶有這樣的變異血影蚊出現。」
楊景眉頭一皺,玄陰血魔可是元嬰級數的存在,他恐怕隻要一照麵,就會被吸去全身的精血。其真血也是難得一見的寶物,難怪能培育出三都血煞蚊母。
「多少隻血影蚊,才能培育出一隻這樣的變異妖蚊?」
「千萬隻中,差不多能出現個一兩隻,隨著血脈衰退,可能還要更多。」
吳延魯吞吞吐吐的說道:
血影蚊繁殖雖快,但楊景哪有這資源和血食來繁殖這千萬級數的血影蚊。他眼露凶光,看向吳延魯:
「你血契了這頭妖蚊?」
吳延魯心中亡魂大冒,他自然知道楊景心中在想什麼。
「前輩,前輩!在下已經將它血契了!血契之後,您便是殺了我,這頭血影蚊也無法再重新認主了!我族中有一秘法,能穩定培育出變異血影蚊!我願獻出啊!隻是這秘法需要大量的易髓丹,前輩湊不齊,可不能遷怒於我!」
不遠處的鐵頭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脊背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