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重逢
西洲大戰,六派聯軍雖然在一路潰退,直到繆河才穩住陣腳,止住了潰勢。
但接連的大戰之中,六大派中也湧現了不少的風雲人物。
邵中光便是其一,其修行的血神經詭異莫名,威力極大,且十分剋製妖物這等氣血渾厚,多以肉身對敵的敵人。雖是如此,六派之中其他同輩的弟子,也多不是他的對手。
早在妖庭發起大戰之前,他便已經在西軍都督府與海中妖物的大戰之中嶄露頭角。到了戰端開啟之後,更是如錐處囊中,脫穎而出。
邵中光憑著血遁的詭異莫名,數次偵查妖庭大軍的動向,為六派聯軍主力的撤退提供了關鍵情報。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此後更是接連與妖庭專司刺探軍情、佈置哨探的遙輦軍鬥法,陣斬強敵,此後更以此為契機,在以軍功兌換了一顆結金丹之後,一口氣結丹成功。
成就金丹之後,血神經的恐怖威能才徹底地顯現。同階之中,金丹妖王幾乎完全無法與他相匹敵。尋常的小妖,更是隻要放出一道血光,便能頃刻間引得精血破體而出,融入血光之中。
殺戮妖物的速度遠超尋常修士。
此外,不僅僅是邵中光,五行真靈宗中,其他修行血神經的修士也紛紛大放異彩。
除了一些夭折的修士,其他的血神經修行者,皆在大戰之中,迅速地提升了自身的修為。
雖沒有如邵中光那般直接成就金丹,但也有近六成築基成功。
這等強大的威力,讓五行真靈宗以及其他五派都起了極大的興趣。正值西洲板蕩,五行真靈宗便直接將收藏的血神經共享給了五派。
隻是這血神經不同於其他功法,想要修行,必須散去原本的修為。再搭配秘藥,剝下一身的麵板之後,刺以籙文,重新貼上之後才能開始修行。
這等步驟十分的兇險,尤其是所需的籙文,稍有差錯,便前功盡棄,白白散功,甚至還有可能會因為無法重新貼上麵板而重傷乃至身亡。
六派臨時抽調了十數名能夠煉製三階法寶的煉器師,來為人皮刺刻籙文。
即便如此,成功率也隻有六成。
遠水解不了近渴,這些修士才開始著手修行血神經,即便有宗門提供的各種靈藥提升修為,還抓來種種妖物為其煉化精血,依舊難以及時形成戰力。
邵中光身化一道幾乎不可見的黯淡血光,飛掠過沿著河岸綿延的寨堡。
元嬰修士作為宗門的實權人物,自然不可能去做刺探情報這等苦力活。邵中光在成就金丹之後,非但沒有空閒下來,反而越加的忙碌,給他的任務也越加的危險。
他此次的任務,便是刺探妖庭大軍的補給路線。
妖物不同於修士,即便是大妖也無法依靠吐納濁氣徹底地辟穀。妖庭大軍每日所消耗的血食堪稱海量。
若是能夠截斷妖庭大軍的補給路線,定然能極大地削弱妖庭大軍的戰力。
此行與邵中光一同同行的,還有太素劍宗的兩名劍修,太玄上陽宗一名精通火遁的金丹。
隻是他們雖然發現了妖庭大軍的補給路線,卻也被遙輦軍發現。四人的遁速在金丹修士之中皆是上等,第一時間便選擇了分散逃遁,儘可能地將訊息傳回六派。
邵中光一路東逃,還突施辣手,抓住機會直接吸乾了一名遙輦軍的金丹妖王,並從他的儲物袋中找到了一項關鍵情報。
那名遙輦軍的金丹妖王儲物袋中,藏了三根以秘術加密過的玉簡。此乃遙輦軍專門用以傳遞緊急軍情的玉簡,隻有以特定的秘術才能解開。
六派中的玄清宗早已經通過搜魂以及下算破解了部分秘術。
邵中光以秘術解開了其中的兩支玉簡。
血神經的修行者大放異彩,讓早就關注血神經的妖庭直接上調了對血神經的關注。再通過暗探得到了六派組織培養血神經修士的計劃之後,直接便準備以遙輦軍為主,以六派之中潛伏的奸細與投降派為輔,直接趁這些血神經修士尚未成長起來之前,將其徹底滅殺。
邵中光讀出了玉簡上的內容之後大喜。
六派聯軍一敗再敗之後,人心動搖的厲害,更加之早在大戰開始之前,便已經有為數不少的修士投靠了妖庭。此時的六派不僅要在前線抵擋妖庭,在後方也要提防這些叛徒與奸細的破壞。
若是能將計就計,誘殺一批遙輦軍與叛徒,對於大局的助力,完全不在破壞妖庭大軍補給路線之下。
邵中光想到這裡,不顧法力的消耗,向著西軍都督府飛遁而去。
西軍都督房從恕在得到了邵中光帶回來的情報之後,絲毫沒有怠慢,直接調了一艘遁速最快的三階小型飛舟,載著邵中光前往中軍都督府。
三階小型飛舟的爆發遁速或許不如邵中光,但長途奔襲之時,卻要遠在邵中光之上。
如今西洲北有魔修,西有妖庭,東南有海妖,四麵皆敵。極其依賴中軍都督府居中協調,調動四方都督府的兵力、物資。
原本隻是虛設的中軍都督權責迅速地膨脹。
邵中光望著遙遙在望的中軍都督府,以血神經改換了一番容貌,收起了小型飛舟,將西軍都督的令牌握在手中,向著中軍都督府飛遁而去。
此時正值戰時,如中軍都督府這等機要之地,自然戒備森嚴。
閒雜人等根本不得進出。
邵中光正欲進入中軍都督府,卻突然被二人擋住了去路。
此時的邵中光正精神高度緊張,差一點便直接動手。隻是他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之間,靈覺已經十分的敏銳。
麵前的二人法力雖然低微,隻有築基境界,卻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二位,擋住我有何貴幹?」
邵中光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地調動法力戒備。
「這位師弟修行的是血神經麼。
「1
二人之中的一人開口說道。
「可還記得當年刺皮所在的純陽杏樹?」
邵中光瞳孔巨震,刺皮之痛,他怎麼可能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