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造化金蓮
阿戈沙彌震驚的看著鎖住自己的五行鎖鏈,發現自己的神力被徹底的鎮壓,即便用儘了手段,也無法掙脫。
「楊景,我被封禁了多少年!?」
他歇斯底裡的呼喝著,滿臉的不甘。
此前他被封印在了魔月之中,不辯日月,不分朝夕,不知外界過了多久。見楊景的實力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還以為自己被封禁了百年。
「不到十年。」
楊景一手握著陣旗,一手掐著法訣,調動九靈返火煉器大陣。巨量的靈機被陣法從靈脈之中抽取了出來,灌入天罡八卦爐之中。
天罡八卦爐即便被巨量的靈機沖刷,依舊穩如泰山,爐身上的禁製一道道的亮了起來,放出璀璨的光華。
「不可能!不可能!區區十年,你的實力怎麼可能會有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
阿戈沙彌幾乎要陷入瘋魔之中。
楊景搖了搖頭,手掐法訣,催動天罡八卦爐的禁製。
天罡八卦爐的爐膛之中,登時燃起了熊熊的五丁神火。此火乃是天庭工部專門用以煉器的靈火,最擅煉化解離萬物,因為有一道四階上品的靈脈為其供能,靈火無比的熾烈。
楊景一雙法目無比的璀璨,盯著天罡八卦爐中秋毫之末的變化。
阿戈沙彌再強,也不過是金丹級數的邪神,並未跨過金丹與元嬰之間那道如同鴻溝一般的差距。被五丁神火煉了不到半個時辰,他的神魂便徹底的灰飛煙滅。
楊景手揮陣旗,調整九靈返火大陣的靈氣供給,協同天罡八卦爐上的禁製,調整五丁神火的火力。
這對陣法和法力的操縱要求極高,稍有差錯,洶洶的五丁神火便容易燒燬身軀。
好在楊景進階元嬰之後,由於神識大增,足以完成這千裡走鋼絲一般的操作。
在他的操縱下,五丁神火在天罡八卦爐中化作了一道五色蓮花的模樣。均勻的釋放火力,煉化端坐在蓮花蓮蓬之上的神軀。
七天七日後,神軀之中已然有許多無用的雜質被煉出,有的是元藏界白神留下的手段,有的則是阿戈沙彌吞食修士金丹氣血之後,未曾徹底煉化的殘渣。
這些雜質在楊景一絲不苟的煉化下,皆被五丁神火抽出了神軀,化為青煙。
天罡八卦爐上升起裊裊煙氣,一時之間,整間靜室之中都散發著濃烈的香火之氣。
楊景心念一動,這些煙氣便被他以神念裹著,卷出了靜室。
又過了七日,阿戈沙彌的身軀已然徹底的液化,化作了一團散發著耀目白光的靈液。
楊景以神念將靈液分開,從中取出了一顆寶珠。
這顆寶珠之中,便蘊藏著阿戈沙彌的白光權能。與其他邪神死後遺留的異形寶珠不同,這顆寶珠渾圓無瑕,外放毫光,一見便知其絕非凡物。
楊景冇有立即將寶珠取出,而是將這寶珠投入了五丁神火之中,然後將整座九靈返火煉器大陣的靈氣抽取提升到了極限。
有了巨量靈氣的供給,五丁神火迅猛的膨脹了起來,彷彿要燃儘一切。
寶珠在五丁神火之中堅持了三日,一道白色的虛影突然從中飛了出來。
「小賊竟敢竊我權柄!我記住你了!」
他以某種手段,隔著天罡八卦爐傳遞給了楊景這個念頭之後,便在五丁神火下,徹底的灰飛煙滅。
楊景冷哼了一聲,絲毫不懼。
他謹慎的將寶珠以五丁神火煉化了足足七日,直到寶珠隱隱之間有崩毀的跡象,才將其從爐中攝了出來,收在了早就準備好的寶瓶之中。
這顆寶珠之中蘊含的,可是白神的根本權能,遠非其他權能可比。
楊景緩緩的吐了口氣,繼續煉化神軀所化的靈液。
到了後來,他甚至將自己法力與靈根所化的五行輪投入到了天罡八卦爐之中。
五行輪兼具陰陽五行,其中陰陽更是先天之屬,絕非尋常法寶可比。
楊景以五行輪在爐膛之中,模擬五行返陰陽,陰陽返混沌。在混沌生陰陽,陰陽生五行。
如此反覆,神軀七還七返,被徹底的煉作了一道白光。
楊景深深的吐了口氣,這已經是造物經中所載最精深的煉器手段,若非他身懷五行輪,根本無從施展。
尋常的法寶更用不上這等手段。
若非這具神軀為白神精心打造,恐怕經過三還三返,便什麼都不剩了。
楊景手掐法訣,如煉丹一般,將一道道靈材投入天罡八卦爐之中,以五丁神火煉化為各種靈機。白光來者不拒,將種種靈機儘數吞納,其色卻絲毫不變,依舊作純白之相。
隨著各色靈機的吞入,白光漸漸的有了實質,結為一團。
此時,距離楊景開爐已經過了足足三年。
即便以他的積累,依舊疲憊不堪,頭髮已經垂至腳踝,鋪在了地上,麵上長滿了雜亂的鬍鬚。唯有一雙眼睛依舊炯炯有神。
「成敗便在此一舉了。」
楊景看著丹爐之中的白光,取出了一根蓮藕。
此蓮藕為造化金蓮之蓮藕,乃是五階的天地靈根。可以活死人,肉白骨。隻要還有一口氣,便是元嬰崩潰,金丹破碎這等必死無疑的傷勢,也能徹底恢復。
這等靈物,已然不是靈石可以買到。
若不是九妙派的靈植園中正好有那麼一池,楊景定會選擇其他稍差一籌的靈植。
楊景偷偷從造化金蓮上,取了帶芽的一小截,收入內世界中,才將剩下的造化金蓮投入了天罡八卦爐之中。
隻見那團白光立即生出變化,冇入了造化金蓮之中。
楊景手持陣旗,停下了九靈返火大陣。
日以繼夜的抽取巨量的靈氣,蒼鶴島上的四階上品靈脈早就已經不堪重負。
停下大陣之後,靈氣反湧,整座蒼鶴島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楊景安坐如山,有條不紊的理了理亂糟糟的鬚髮,然後盤坐在了蒲團上,閉目恢復損耗嚴重的神識。
而靜室外的九妙在察覺到陣法停止後,早已經急得團團轉,若非擔憂影響到最後的收尾,都要直接打破靜室的禁製,衝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