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事了
楊景在創造血神經之初,便是為了對付妖潮之時,那數量驚人,皮糙肉厚的妖物。此等特性,放在域外天魔上也同樣奏效。
且赤羽本就身懷天魔化血天賦,與血神經兩相加持,更是神效。
因為湧來的血神經法力太多,赤羽甚至不得不放出更多的血影,緩解壓力。
即便如此,她的周身依舊環繞著一團鮮艷欲滴的血霧。
突然,她的身後空氣一陣微弱扭曲,隱隱有什麼巨物要從中現出。 【記住本站域名 ->.】
「喝!」
鐵頭本就在高度警惕,瞬間便察覺到了。他怒目圓睜,右臂驟然爆發出耀眼的大洞真雷,催動飛電滅魔槍訣,七星飛雷槍幾乎化作一道耀眼的雷龍,橫貫天空,向著赤羽身後的虛影直貫而去。
「當!」
一隻覆蓋著綠鱗的蛟爪握住了七星飛雷槍的槍尖。
足以一擊貫穿三階防禦法寶的一槍,卻隻在蛟爪的鱗片上留下一道痕跡。
在大洞真雷下,以九幻唇魔氣遮蔽身形的九幻唇魔露出了身形。其鹿角紅鬃、逆鱗蛟身,作蛟龍之形,背上卻背著一對蚌殼。
此魔本是真靈血裔中的唇龍,受了魔染之後化為九幻唇魔,不僅僅靠著九幻蜃魔氣對敵,肉身之堅在域外天魔之中,也是排名前列。
九幻蜃魔之所以對赤羽出手,一是其肆意屠戮其魔國的天魔,二是赤羽一身的血神經法力,在他的眼裡簡直就是最好的血食。
見鐵頭蚍蜉撼大樹,竟然敢阻攔自己,他捏住了槍頭,蛟首一撲,便想向其咬去。
兇惡的蛟首比風雷還急,鐵頭見拔不出槍頭,直接便發動了七星飛雷槍的禁製,將槍身與槍尖分離。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擊。
他握著槍桿,法力一催,大洞真雷便在九幻唇魔的脖子上劃出一道長痕。
赤羽見師兄遇險,急忙催動所有的血影,向著九幻蜃魔直飛而來。血影無視了九幻唇魔無比堅硬的魔鱗,每一次穿過其魔軀,便要帶走一縷魔煞與精血。
對於九幻蜃魔一身渾厚的魔煞來說,這幾乎就和蚊子叮咬一般,但也讓他勃然大怒,以蛟爪捏爆了數道血影。
他勃然大怒,便要施展神通,徹底解決這幾個煩人的蟲子。一道金光突然從遠處的朝霞島內飛射而出,正中其胸口的逆鱗。
那赫然是一隻金箭,金箭的勁力極強,竟將九幻蜃魔龐大的身軀射得懸空騰起。
「吼!」
一聲悽厲的慘嚎,九幻蜃魔雖然因為魔染,已經墮為域外天魔,但逆鱗依舊是其要害所在。這一箭瞬間便將其重創。
他從天上摔落,重重的摔在了海中,濺起了滔天巨浪。
下方的魔軍本就在洪流之下苦苦支撐,在數十員金丹大天魔的指揮下,魔氣縱橫連鎖,化作一道連綿十數裡的魔雲,抵擋洪流的衝擊,見魔國國主九幻蜃魔竟從天而墜,抵擋海水的魔雲登時有些混亂。
「師弟師妹,天上的天魔便交給你們二人了。」
鐵頭一催七星飛雷槍的禁製,被九幻蜃魔奪去的槍頭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槍身之上。他仗著身上的太陰鎮魔甲,直接沖入了海中的魔陣之中。
大洞真雷轟鳴不休,化作一道虯龍,瞬間便在魔陣之中犁出一道缺口。
沿途的域外天魔被大洞真雷一轟,便化為飛灰。
有一頭龍力魔見鐵頭如此猖狂,舞著大刀,便要將其擋下,陷在這魔陣之中。
鐵頭與其交手數合,震得這龍力魔筋鬆骨麻,又以身上的太陰鎮魔甲抗了龍力魔一刀,直接一槍將其的龍首斬了下來。
又有數頭金丹大天魔前來圍殺,鐵頭絲毫不懼,憑著太陰鎮魔甲,不避要害,與這幾頭金丹大天魔戰成了一團,接連將其刺死。
「轟!」
卻是魔陣動搖,結成的魔雲有了疏漏,洶洶的海水登時從缺口之中湧入,瞬間將缺口處的域外天魔碾為了血汙,裹在了洪流之中滾滾向前。
魔陣大潰,陣中的域外天魔狼奔豕突,四散奔逃。
隻是軍陣一散,他們登時無力抵擋天地胎膜的擠壓,一身的魔氣發揮不出三分,一些實力不濟的天魔更是直接便灰飛煙滅。
洪流輕而易舉地追上,將其吞沒。
到了後來,司太真三人掀起的洪流,因為捲入了太多的域外天魔,已然化作黑紅混雜的濁流,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那萬目魔王見局勢崩壞,幾無翻盤的可能,直接棄了魔國兵將,直接落荒而逃。
又過了數日,籠罩在朝霞島上的正反五行大陣轟然破開,一頭異魔遍體鱗傷,少了一隻手臂,慌不擇路地試圖遠遁。
隻見一聲雷響,一柄數丈的劍光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直接將魔首斬了下來。
被斬下的魔首還殘存著恐懼之色,不甘的閉上了眼睛,與魔軀一同摔入海中。
「瞬...瞬劍術!」
木宮真君假模假樣的追了會萬目魔王,抬頭見到此等驚人的劍術,瞠目結舌O
那萬目魔王見此景象,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奪路而逃。
又一聲雷響,萬目魔王的身軀直接被劍光斬為了兩半,在真武盪魔之力下,根本就沒有癒合的機會,直接身死。
木宮真君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當真是元嬰真君能有的實力麼?
楊景施施然的將兩頭魔王與異魔的屍體收了起來。
「木宮道友,沒有想到此次魔劫,天外的魔聖竟然遣了三頭異魔與四頭魔王下來,我被其拖住了,竟將此海汙染成了這般,在下定會將其復原。」
因為死了太多了域外天魔,朝霞島周圍的海水已經被徹底的汙染,近乎生靈絕跡,更盤踞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死怨之氣。
木宮真君急忙說道:「無妨無妨,這些域外天魔騷擾我千島聯盟,每年都要造成巨量的損失,如今能夠一舉將其重創,些許汙染無足輕重。」
楊景還欲說什麼,一道身影便從身後飛撲而來,死死的貼在他的背後,不願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