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結嬰
在中洲,天劫並非一成不變,而是由修士的天賦、修為以及業力所定。天賦越高,積累越雄厚,所麵對的天劫便越厲害。
而魔修隻要吐納魔氣修行,便會積累業力。因此魔修的天劫是最重的,且連劫丹都要麵對天劫。
以九妙的估算,楊景直麵的天劫,幾乎便相當於一名五行靈根皆是下品的雜靈根修士,修行了隻求境界,不求法力的速成功法,在化嬰之時遭遇的天劫。
這等強度的天劫,對於楊景的修為來說,與撓癢癢沒有什麼區別。
劫雲之中,一道陰森,帶著萬物凋亡之意的劫雷開始醞釀。此乃化骨陰雷,色森白,擅侵入煉體修士的肉身,壞其一身筋骨。
劫雷輕而易舉地穿透了大陣與靜室上方的岩層,轟入靜室之中。
楊景不閃不避,任由這化骨陰雷劈中自己的肉身。
他修行金骨術,一身的骨骼皆錄天雷九法真籙,乃是一身最為堅硬的所在,絲毫不懼這化骨陰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反而一身的天雷九法真籙,在化骨陰雷之下,逐漸的凝為了一道寶禁,渾然一體,不再有九雷之分。
楊景沐浴化骨陰雷,參悟這道寶禁,其中竟蘊含這一道九雷合一的秘法,化九雷為一雷,妙用無窮。
過了一日,這化骨陰雷才逐漸消彈。
楊景渡了一劫,一身的乾天真罡登時暴漲,真身更是拔漲到七丈。
化骨陰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蝕血煞雷。
此雷專攻真血,若是度不過去,一身的真血都要被侵蝕殆盡,血竭而亡。
楊景修行的九陽法體乃是中洲一等一的煉體功法,還自行創出了血神經這等專修血法的頂級功法,又在內世界中煉化了數量驚人的血魔,一身的真血凝若鉛汞,甚至能如頂階妖物的精血一般,拿來煉丹煉器。
這其他煉體修士畏之若蛇蠍的蝕血煞雷,對他來說不過是拂麵春風。
甚至在蝕血煞雷之下,他一身的真血陰質盡去,唯有純陽,在真身之內湧動,竟有濤濤海嘯之聲。
度了此雷,楊景的肉身拔漲到了九丈。
蝕血煞雷之後,乃是侵皮魔雷。
此雷專攻煉體修士的一身不漏真皮,若是頂不住,一身的麵板便會被打成篩子,再也裹不住渡劫之時正在質變的真罡,真罡暴走之下,肉身轟然炸開,屍骨無存。
楊景隻是閉目承受,這侵皮魔雷轟在他的身上,就彷彿撓癢癢一般。
三道劫雷輕鬆度過,楊景甚至沒有損耗多少的法力,真身直接漲到了十二丈,甚至已經超過了此前煉成的九陽。
這間靜室在建造之初,便考慮到了楊景真身的體型,建造的十分寬。即便如此,此時竟也顯得有些狹窄。
他收起了真身,化作平常的體型,隻覺有無窮的神力潛藏在肉身之中,稍稍使出,便有摧山斷嶽之力。
下一刻,耀眼的劍光照亮了整間靜室。
天瀑劍作為他的本命飛劍,因為楊景的渡劫成功,氣機牽引之下,受到了莫大的好處,氣息隨之暴漲。
由五金菁英鍛成的劍身,竟透著一股堅剛不壞,圓滿光淨之意。
它在呼吸之間,便突破了法寶三階與四階之間的天塹,晉升四階法寶。
楊景完成了九陽法體的進階之後,隻是修習了三日,恢復了一番神識的損耗,便開始了練氣一道的晉升。
他取來寶瓶,取了裝在裡麵的化嬰丹,端詳片刻,便直接吞服。
在化嬰丹的作用下,楊景丹田之中的金丹,突然開始浮現細微的裂紋。隨著他的催動,這細微的裂紋越來越大,逐漸蔓延至整顆金丹。
因為積累太過渾厚,楊景化嬰這一步,要比其他的金丹修士不知困難了多少倍。
他靜靜地盤坐在靜室,閉目凝息,七日之內一動不動,有如一座雕塑,猶如一道深淵一般,吸納靈脈之中滾滾而來的靈氣。
「轟!」
楊景的肉身突然傳來一聲嗡響,吐納靈氣的速度開始直線攀升。朝霞島偏遠處的靈氣直接被他吸引一空。
更遠處的靈氣也被牽引而來,在天空之中化作了一道橫貫近百裡的五色長虹,在朝霞島靜室的上方,化作了一個巨大的漏鬥,貫入其中。
這等景象,已然不是正反五行大陣能夠遮蔽,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便是金鐘島上,也有無數修士駕馭著各種飛行法器,前來圍觀。
「這...這分明是結嬰的天象,五色天霞,結嬰者修行的乃是五行功法,隻是天象怎麼可能綿延百裡!?」
一名老者目瞪口呆的看著朝霞島上方的巨型靈氣漏鬥。
這法力得有多雄厚,才能引動這般驚天動地的靈氣,肉身得有多堅韌,才能承受這般靈氣的直接灌入。
尋常金丹結嬰的天象,大不過三十裡,小的甚至隻有十裡。這般景象,簡直聞所未聞。
「朝霞島島主不是金銀童子麼,他們二人難道隱藏的修為?」
「不,金銀童子正守在島外呢,結嬰的並不是他們。」
這等景象,甚至將千島聯盟的元嬰真君都引了來。隻是這幾位元嬰真君皆知道朝霞島與九陽有莫大的聯絡。隻是遠遠觀望,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以免引起了九陽真君的忌憚。
他們這身板,可擋不下九陽真君的一拳。
天象足足持續了三十六天,在楊景的牽引之下,方圓百裡的靈氣都變得十分稀薄,便是鍊氣修士都難以修行。
待到三十六天之後,天上的五色雲霞才緩緩散去,驚天動地的靈氣漏鬥被吞納一空。
「成了!」
在場在築基以上的修士,皆知道朝霞島上的修士已然結嬰成功。因為他們能夠感應到,一股無比強烈的法力波動,正以朝霞島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擴散。
修為越高,感受到的壓迫感便越強烈。
兩位法力淺薄的元嬰初期修士,甚至在壓迫之下,降到了海麵之上。
「區區一名初結嬰的修士,怎麼可能有這般法力!」
二人驚駭莫名的說道。
「元嬰與元嬰之間,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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