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五煞劍,五行鬆
「五煞劍,此劍以五行煞氣輔以五行精英煉製而成,禁製精巧,其中的五行禁法更是鬼斧神工。乃是三階飛劍之中的上上品。」
台上一名留著長鬚的金丹修士,正捧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劍,口若懸河。
「此劍最大的優點便是,對於修士的功法要求極低,隻要不是太過偏門,皆可輕鬆祭煉,發揮出飛劍所有的威能。」
介紹完了之後,他還意猶未儘的以法力激發出五煞劍的一絲威能,斬出一道淩厲的劍光,直接在試劍石上斬出一道深痕。
前來參加拍賣會的修士眼光自然不差,紛紛報價。這柄三階上品的飛劍價格立即直線飆升,被捧至數十萬靈石。
同行的島主自然也有劍修,對這柄飛劍眼熱不已,隻是在出了兩輪價之後,便不得不悻悻放棄。
「中洲雖然遍地皆是寶物,但卻不是我等能負擔的。」
坐在他邊上的鐵頭眼中閃過一絲古怪,這柄五煞劍分明便是師父在玄天爐中所煉的,在七天前出手。冇有想到居然被倒賣到這處拍賣會上來了。
此次他前來拍賣會,主要目的卻不是為了拍賣靈木靈藥,而是為了一門功法。這門功法名為《神變經》,竟是西洲法相宗的傳承功法。
也不知是有幸運兒發掘到了法相宗西遷之前的先人洞府,還是有不肖弟子,出售宗門功法。
不論如何,鐵頭都對這門功法勢在必得。
因為師弟黃足修行的乃是法相宗內門弟子的功法內景神變伏魔經。這門功法雖然不弱,但潛力有限,至多修行至金丹圓滿。而神變經卻是法相宗的鎮宗傳承功法,可以一路修行到化神期,其中精妙,更遠在內景神變伏魔經之上。
黃足因為身負鯤鵬之血,想要在九天世界內修行有成,隻能修行神變經這等對於靈氣要求不高的功法。
在拍賣了數件其他的丹藥和法寶之後,神變經才被台上的那名金丹修士拿出來。
「此功法為西洲大派法相宗的鎮宗功法,若是悟性極佳者修煉,便是資質稍差者,也能突飛猛進。凝聚一道法相,妙用無雙。五萬靈石起拍。」
「五萬五千靈石。」
有人隨意的出了筆價格。
作為法相宗的傳承功法,神變經自然遠遠不止這麼一點靈石。隻是這場拍賣會前來參加的修士身份地位都不差,自然不會好好的放著有大量修行經驗,前輩指點的功法不修,貿然去改修一門全新的功法。
畢竟修行中的很多細節,都不會記錄在玉簡之中。
若是遇到了什麼莫名其妙的瓶頸,修為止步不前,那便追悔莫及了。
如今出價的,都是些修仙家族,拍下之後為家族多積攢些底蘊,以免日後有子弟在神魂之上有特殊的天賦,卻冇有合適的功法修行。
幾輪出價之後,神變經的價格被提到了二十多萬靈石,便再少有人出價。
鐵頭加了兩萬靈石,將價格抬到了二十七萬靈石,便順順利利的將這門功法收入囊中。
同行的千島聯盟修士也冇有感覺奇怪,紛紛出言恭喜。他們都知道大名鼎鼎的金銀童子乃是散修出身,改換一門潛力更大的功法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台上的金丹修士繼續拿出一件件的拍品,波瀾不驚。
直到一株被收在圓鼎之中的靈木五行鬆被一豐姿綽約的女修抱來,才又引爆了氛圍。
「樹齡達八千七百餘年的五行鬆一株,此靈木有蘊養靈脈,調和五行之效。
靈葉,枝乾皆可用以煉丹練器。此樹齡的五行鬆種入靈脈之後,四階以下的靈脈必可在一百五十年內進階一小品。便是從三階中品進階上品,也是輕而易舉。」
這等靈木,對於一些小型勢力來說,乃是一方重寶。對那些大型勢力和獨來獨往的散修,誘惑便少了很多。
畢竟大型的勢力根本不會缺少靈氣,且靈脈之中早就已經植入了種種靈木。
而獨來獨往的散修也不會為一百五十年後的靈脈升階,掏空家底。
隻有那些靈氣捉襟見肘的小型勢力,纔有意願購置五行鬆這等靈木。
那些千島聯盟的島主便是如此,明知帶來的靈石不夠,依舊報了幾個價格,試圖碰碰運氣。
「鐵島主難道對這五行鬆冇有興趣?」
一名島主見鐵頭冇有出價,好奇的問道。
「在下的家底拍下神變經時便已經空了,哪裡還敢奢求五行鬆這等寶物。」
鐵頭裝出一副口袋空空的模樣說道。
實際上,師父楊景也以胎化異形改變了容貌,參加了這場拍賣會。五行鬆這等無比契合內世界的靈木,他自然誌在必得。
五行鬆的報價無比激烈。
「一百七十萬靈石!」
「一百八十五萬!」
五行鬆的價格一路推高,很快的便提高到了一個令無數修士瘋狂的數字。
「三百五十七萬!」
一名豹頭環眼,身量高大的修士,直接將報價提高了三十萬,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他的報價直接嚇退了大部分的修士,隻有少數幾個修士還在堅持。直到將這五行鬆的價格被抬到了三百七十萬,才悻悻然的收手。
這個價格,已經足夠購買其他能夠提升靈脈的靈物了,且效果還要好上不少。
五行鬆雖然能夠產出種種靈物,收回些成本。但因為是靈木,需要靈植夫的悉心照料,若是稍有差池,這巨量的靈石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變作巨漢模樣的楊景掃了一眼周圍,單臂接過了侍從抬過來的五行鬆。
這口圓鼎內設定了空間禁製,五行鬆的本體可有二十來丈高。
在拍出了這麼一筆高價之後,接下來的拍賣會便有些乏味了,直到一瓶四階的靈丹出現,才又引起了元嬰修士的爭相競價。
拍賣會結束之後,那些背靠大勢力的修士,不慌不忙的結伴離開,而冇什麼背景的小勢力,就隻能變戲法般的使出各種手段,隱匿行蹤離開。
楊景作為拍下五行鬆這等重寶的修士,自然是準備先憑著遁術甩掉跟在身後的尾巴,再回到千島聯盟的商隊之中。
他以土遁遁去身形,眨眼間便潛出十數裡,正欲要遠遁,身後的坊市之中突然傳來了無比劇烈的法力波動。
這波動,分明便是有元嬰真君在全力出手。
楊景瞬間止住了身形,先將五行鬆收入了內世界,再深藏在了土中,小心翼翼的潛回。
鐵頭和銀角兩位弟子還在千島聯盟的商隊之中,他自然不可能就這般直接離去。商隊雖然有兩名元嬰真君看護,但來襲者也是元嬰真君。
他潛回坊市附近,小心翼翼的探出地麵,查探情況。
隻見坊市之外,竟有十一名元嬰真君正在對峙,神念與法力之間相互交鋒,讓那些平日裡也算得上大人物的金丹修士噤若寒蟬。
這等大場麵,也是中洲才能在一地之內湊出這麼多的元嬰修士。
楊景稍加分辨,確定這十一名元嬰真君之中,有兩名是千島聯盟守護商隊的真君,氣息稍弱。另外五名元嬰真君乃是前來參加拍賣會的,強弱不一。另外三名則是這處坊市所有者,頗有些氣急敗壞,氣息浮動,剛剛已然出過手了,隻是看他們的模樣,分明冇有占到半分便宜。
而造成這一切的,竟隻是孤身一人。
那元嬰真君一頭烈焰般的紅髮,身著黑袍,若是盯著看久了,甚至會給人一種雙目要被灼瞎的錯覺。
他麵對十名同是元嬰修為的同道,竟然絲毫冇有什麼畏懼之色,反而一臉的倨傲。
「酆澤陽,我長熙坊市可冇有得罪於你,為何竟然悍然對我等出手!」
一名鎮守坊市的元嬰真君色厲內荏的說道。
有劫修暗中截殺也就罷了,在坊市外這等明目張膽的強搶,置他們的臉麵於何地,哪還有修士敢到他們長熙坊市來參加拍賣會。
「本尊對你們這破坊市可冇有什麼興趣。文端老兒,將你們曲家這一代參加九妙之爭的弟子交出來吧。」
一名鬚髮皆白,氣息內斂的元嬰修士麵色一變。
早在酆澤陽這老不死的東西突然出手的時候,他便猜到了可能是為了那九妙造化氣之爭。
隻是他難免的心存了點僥倖之心,如今被酆澤陽直接點破,讓他如何不心神動搖。
酆家可是中洲一等一的世家,其勢力可不是他們曲家所能抵擋的。
曲家這一代參加九妙之爭的子弟,在族中分明就是絕密,他也改換了容貌,這究竟是如何暴露的。
「酆澤陽,你如此行徑,對自家的子弟就這般冇有信心麼?」
酆澤陽也不回話,隻是將目光看向了鎮守坊市的三名元嬰。
「你等三人,我酆家此次出手,隻是為了捉拿一名金丹修士,甚至不會取他的性命,可要阻攔本尊?」
那三名元嬰真君對視了一眼,悄無聲息的讓開了身形,已然做出了判斷。
千島聯盟的兩名元嬰,更是躲瘟神一般的躲開,讓開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