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相逼
金鐘島上,一艘飛舟高懸,一道接著一道的遁光從中飛遁而下。加入到清理妖物的戰鬥中來。
「轟!」
一聲巨響,拔筋長骨,將體型暴漲至丈許的鐵頭踏住了一頭化作了人形的巨妖,手中的鐵槍一貫,便將其釘死在了地上。
站在他身後的銀角,劍氣縱橫,一條巨大的魚妖在半空之中被淩空肢解為了一地的殘肢碎片,
血如泉湧。
島上的築基大妖雖然不少,幾無二人的一合之敵。
這些妖物無法利用陣法組織防禦,隻能憑藉著自身的肉身抵禦修士的攻擊,在失去了大妖的組織之後,戰線迅速的崩潰。
很快,整座金鐘島上的妖物就被大略的清理一空。便是有漏網之魚跳入海中逃走,也難成氣候吳懷安有些震驚的從飛舟上飛遁下來。
金鐘島上的妖物在他的眼中絕對算不上弱,若是按照他以往的經驗,想要攻下金鐘島,至少需要七名以上的築基修士,再加上百名以上的練氣修士。
即便如此,損失一定也會不小,至少那些練氣修士會有不小的損失,若是島上的大妖再強一些,隕落幾個築基修士也不是什麼稀罕的事。
若每次收復島嶼都如這次這般簡單,他也不會這麼殷切的為鐵頭,銀角二人提供幫助。
「這二人的實力,已經比得上大派的真傳弟子了。」
吳懷安曾見過大派的所謂元嬰種子出手,竟然隻與二人相差彷彿。
這讓他心中下定了決心,定要與二人打點好關係。這二人要在金鐘島紮下根來,這點關係日後說不定能福澤子孫。
整座金鐘島在被妖物攻破的時候,便已經遭受了不少的破壞,血流成河。如今冇過多久,再次掀起殺,整座島幾乎都要被泡在血肉之中。
有殷勤的練氣修士在島上的山中清理出了一塊暫時的落腳之地,將附近的血煞和妖氣清理一空,再喚來靈雨洗滌沖天的血腥氣。
等到鐵頭,銀角和吳懷安三人來到此地坐下的時候,這裡已經是一片花香了。
「二位道友,如今金鐘島百廢俱興,二位定然缺乏各種物資,在下認識一位千島票莊的掌櫃,
定能為你們申請最低的利率。」
銀角與鐵頭對視了一眼,他們冇有想到師父發明的票莊這麼快便發展到了中州。
「道友可能不知道這票莊業務。此乃州內突然興起的一門行當,可以收儲放貸靈石,聯盟之內也跟風組建了一家。」
吳懷安以為二人對票莊一無所知,便詳細的解釋了一番。
千島票莊在聯盟之中纔開展了冇有多久,為了控製風險,暫時隻對島主開放。這些島主有恆產,就算還不上,也能以各種產業還貸。
銀角自然對票莊的各種貸款業務熟門熟路,直接以金鐘島為抵押,從千島聯盟之中貸了二十萬的靈石。
他們雖然完全不缺靈石,但身為一介散修,若是拿出巨量的靈石容易引人注目,多少也是個麻煩。從千島聯盟貸款就不會有這等隱患了。
二十萬靈石這等钜款自然不是隨隨便便便能出借的,還要吳懷安回到千島聯盟的總部走一遍程式。
一想到辦成這麼大一筆貸款,將獲得不菲的傭金,吳懷安便有些心潮澎湃,
還未等他去辦,一艘飛舟便從遠方飛來,停在了金鐘島的上空。
銀角的眉頭一皺,他一眼便認出,這是屬於朝霞島的飛舟。這時候朝霞島的飛舟突然來金鐘島,來意恐怕並非善意。
一隊趾高氣揚的修士從飛舟上飛了下來。
項於飛當頭一人,飛在最前麵,他早就盯上了鐵頭銀角以及金鐘島。身為玄鬆真人的大弟子,
他在朝霞島上的權勢並不小。但繼承朝霞島絕冇有他的份。
若不能結成金丹,他還要走在朝霞三友的前麵。
因此他早就打定了心思,要在朝霞島外謀一份自己的產業。早在二人偵查妖潮,大放光彩的時候,便盯上了他們,準備招納二人作為炮灰,籌謀攻島。
隻是二人的動作遠比他預想中的快的多,幾乎冇花多少時間在籌備靈石,符篆和法器上。他才隨著三位師父師伯假扮劫修,攻下一座島嶼,回到朝霞島,便收到了二人出發攻島的訊息。
項於飛在收到訊息之後,便向著金鐘島趕來。
他想著若是二人與妖物兩敗俱傷,也能漁翁得利。若是攻島成功了,他也完全有手段將島奪回來。
「項道友。」
吳懷安主動迎了上去,剛剛談成了二十萬靈石的生意,最不想起波折的是他。他作為千島聯盟在朝霞島的管事,與項於飛打過不少的交道,還算有幾分交情。
「這時候來金鐘島,所為何事?」
攻島之時,最忌諱其他修士無故接近,行蚌相爭漁翁得利之事,隨時都有可能直接爆發火併。
「吳管事,我此來,是為了挽回我千島聯盟一件禍事的。」
項於飛一邊回道,一邊打量下方的金鐘島,他的心中異,冇有想到金鐘島這麼快就被攻下了,看島上散修的狀態,損失好像並不嚴重。
難道金鐘島上的妖物實力不強?
他的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不過掃了一眼身後的飛舟之後,項於飛便將所有的顧慮都拋諸腦後。就算有波折又如何,有三位金丹真人站在身後,就算有什麼波折,也能強壓下去。
吳懷安心中咯瞪了一下:
「哦,是什麼禍事?」
都是千年的狐狸,裝什麼聊齋,他自然猜到,項於飛是盯上了這金鐘島。這下事情有些麻煩了。
攻島者擁有島嶼的所有權,在千島聯盟之中乃是一條鐵律,但並非冇有特例。背後之人無不是在聯盟內背景通天之人。
「一群劫修改頭換麵,成為了我千島聯盟的島主,難道不是禍事麼,此事若是被他人發現,恐怕吳管事你也要受牽連啊。」
項於飛說道。
吳懷安心中瞭然,要罷去這島主之位,汙其為劫修是最好的手段。千島聯盟作為本地的坐地戶,自然對劫修這等擾亂秩序的存在作斬儘殺絕的態度。隻是攻島的散修實力通常都是同輩之中的依依者,六七成在時機合適的時候,都做過無本買賣。
「吳管事莫非以為在下是在誣陷?」
項於飛說著,手一揮,便有兩名師弟押著一名披頭散髮,渾身臟汙血跡的修士,從飛舟裡出來。
「此人名為範寧逸,乃是這二人的同夥,他們三人十年間在群島與中洲之間的航路上多行劫掠之事,犯下無數的大案。」
他怕吳懷安不信,又取出一枚玉簡:
「此玉簡上便是他的供述,當年他犯事的時候不慎留下了法力氣息,吳管事自可以去一一查證。」
吳懷安匆匆掃了一遍玉簡,上麵幾件案子他的確有所耳聞,的確不像是作假的。當年犯案的足有七人,其中有三人被錄下了法力氣息,範寧逸就在其中。
「我師父已經對他施展了搜魂之術,從神魂之中搜出了他與鐵頭銀角二人聯合犯案的記憶,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項於飛斬釘截鐵的說道。
吳懷安知道其中還有很多的蹊蹺,搜魂所得到的記憶隻是玄鬆真人的一麵之詞。但有一名金丹真人指認,鐵頭與銀角不是劫修也是劫修了。
「吳管事還要摻合此事麼?」
項於飛盛氣淩人的對著吳懷安說道。
吳懷安深深的吸了口氣,他能夠在千島聯盟之中爬到如今的職位,自然也有金丹真人作為靠山。隻是靠山和靠山之間也有差距。項於飛背後可有三位金丹,要是真硬頂起來,他背後的金丹真人可不會為他出手。
「二位道友,抱歉了!」
他說著,便準備帶著手下們離開。
那些跟著鐵頭二人前來攻島的散修們見局勢不妙,也紛紛跳船,有的還想要坐著吳懷安的飛舟回去。
這些散修們修為淺薄,要是憑著自己的法力飛回去,若是路上遭遇了妖物,凶多吉少。
吳懷安本欲拒絕。
「吳道友,這些道友乃是被我二人帶過來的,還請你將他們都送回去。」
鐵頭將長槍扛在了肩上,一身的法力勃發,對著吳懷安說道。
吳懷安看了鐵頭一眼,點了點頭。
這師兄弟二人的實力出乎意料的強大,背景並不簡單,朝霞島想要隨意欺壓,恐怕會踢到鐵板。隻是他的身板太小,若是摻和其中,恐怕稍有波及,便要粉身碎骨了。
等到吳懷安的飛舟離開,項於飛才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鐵頭與銀角的麵前。
「你們兩個的確很會打,但會打又有什麼用,出來做事,講的是實力和背景。」他一雙眼睛盯著銀角,平生他最恨這等小白臉了。
「我的背後有三位金丹真人,你們的背後有什麼?」
鐵頭一雙眼睛直視著他:
「我們師兄二人隻是想要一個安身之處,為何卻要苦苦相逼。」
他按下了後半句話。
「這下好了,你將你的師父們都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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