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獻丹
楊景的手中握著司太真送來的鑰匙,瞳孔微震。
他也在司太真的府中待了不短的時間,知道司太真的府中隻有一個密庫。司太真所有不常用的寶物儘皆收藏在密庫之中,可不隻是單單的存放些靈藥。
更何況碧毒國盛產靈藥,司太真極得國主的信重,頻頻賞賜,密庫之中的珍貴靈藥數不勝數。
這把鑰匙在手中,可燙手的緊。
楊景用餘光能夠注意到,龜詹事的眼晴瞪得和燈泡一般,驚駭萬分,顯然冇有預料到司太真居然會有這般的舉動。
那許茜的一雙眼睛看似飄忽,好似對這柄鑰匙的意義毫不瞭解的樣子,實際上心中卻已經開始火熱。
她雖是第一次隨著師父前來,但卻對碧毒國的富庶早有耳聞。師父丹霞真君能夠進階元嬰後期,碧毒大聖以及碧毒國的諸多靈藥可占了極大的功勞。
許茜自論若是能得到密庫之中的種種寶物,不說結成元嬰,修行至金丹後期應當輕輕鬆鬆。
便是坐在她邊上的易弘正也心神動搖財貨動人心,更何況這可是一名碧毒國太子的財富。
「太子,屬下實力低微,碧毒國之中又有那偷盜了魔王密庫的大盜藏匿,若是被他知道了屬下若是手握密庫鑰匙,說不定就會惹來殺身之禍。這鑰匙還是太子您親自保管吧,屬下若是修行煉丹之術時缺了什麼靈藥,再向太子支取便是了。」
楊景感知敏銳,自然感應到了易弘正心中隱隱的殺意。
這鑰匙若是真一直交給他保管,那他就要一直麵對這紫霞宗高徒的明槍暗箭了。殺這麼一名金丹修士自然簡單,但想要瞞過隱隱在監視他的那兩名元嬰期存在就很難了。
龜詹事有些震驚的看著楊景,他冇有想到這出身低下的蛇妖竟然這般的知進退,實在是難得。
他見司太真還要推拒,急忙上前勸說,好說互說的才讓司太真重新將那密庫鑰匙收了起來。
但司太真才收起了鑰匙,又取出了一麵虎符,硬塞進了楊景的手裡。
「司郎,這乃是我的虎符,你持此符,便能調動我魔下的第三隊,這密庫鑰匙你不收也罷,但虎符定要仔細收好。此時碧毒國人員混亂,你若是出了點什麼差池,我,我..:」
司太真從未說過什麼情話,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一雙手緊緊的握住楊景的雙手。
楊景的腳趾差點在地上扣出三室一廳。
他抽了好幾次,才將手從司太真如金鐵一般堅硬的雙手之中抽出來。
「屬下知道了。」
他能夠感覺到,在這短短的幾日裡,司太真越來越偏向女性化。如今又贈送虎符這等關係兵權的重器,有種自己是楊蓮亭,而司太真是東方不敗的詭異即視感。
楊景瞬間斬滅了這個念頭。
席上的易弘正卻已經快要嫉妒出血了,司太真分明如師父所說得那般,處於化女的邊緣。這位碧毒國的十一太子尚是無性之時,便有如此驚人的容貌,若是徹底的化為了女人,恐怕他紫霞宗上上下下那麼多的女修,無人能與之相提並論。
在宗門中不乏追求者的許茜,相較之下,竟成了庸脂俗粉。
易弘正深深的呼了口氣。
「十一太子,此番我與師妹千方百計的央求師父帶上我倆,其實乃是為了求取一味靈藥,煉製突破修為的靈丹,若太子的密庫之中有此靈藥,我與師妹願以九陰化極丹相換?」
他說著,取出了收在懷中,藏了許久的九陰化極丹。
哼,司太真隻要服下此丹,心中對你的感情定會頃刻間煙消雲散,到時候,
我便看你從雲端上摔下來,跌個粉身碎骨。
易弘正心中惡狠狠的想道。
師父讓他騙司太真服下這個九陰化極丹,他能一路修行至金丹境界,自然不會蠢得直接將這枚丹藥奉上,而是尋了個求藥的名頭,免得惹起司太真的懷疑。
司太真此時,一顆心全掛在了楊景的身上,柔腸百結,對於一顆丹藥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你所求的是什麼靈藥,還有這九陰化極丹有什麼功效?可能提升司郎的修為?」
「此丹乃是取九種至陰的靈藥煉製而成,取的是至陰化陽之意,服下之後這九道陰氣便能存於體內的七竅之中,若是受了重傷,立即便能激發這九道陰氣,
治癒傷勢。有了此丹,便相當於平白多了一條性命。」
此乃九陰化極丹真正的功效,它與九陽生生丹本就是紫霞宗大名鼎鼎的兩種保命靈丹之一。
畢竟就連妖物,都不會蠢到吞服那些來歷不明的丹藥。
「此丹因為要納藥力於竅穴之中,對於服丹者的修為有不小的要求,若無妖王境界,服下此丹會被滾滾陰氣衝傷竅穴,得不償失。」
易弘正生怕司太真將此丹讓給了楊景,壞了師父的大事,急忙補充道。
龜詹事的眼晴一亮,他偶然聽說過九陰化極丹的大名。碧毒國的三太子便曾經千方百計的向著丹霞真君求取過此丹。
隻是被丹霞真君以此丹所需的靈藥極難集齊而拒絕了。
他急忙上前,向司太真陳述此丹的珍貴,讓太子前往要想辦法交易得到此丹。
坐在一旁的楊景卻將雙眼眯了起來,雖然易弘正為了防止藥力外泄,隻是開啟了丹瓶一瞬,但他依舊能夠輕易的感知到,那靈丹之上外泄的純陰之氣。
此丹之中所蘊含的陰氣,堪稱三階丹藥之最。
若是平時,他也不會想上太多,因為陰極生陽乃是煉丹之術中的至理,此丹的藥效與易弘正所說得應當**不離十。
但結合司太真這一個月來的變化,易弘正突然拐彎抹角的獻上這麼一顆純陰丹藥,便叫楊景不得不心中生疑了。
難道司太真突然莫名其妙的對自己動了真情,是因為他這段時間煉化了先天純陽之氣的緣故?
楊景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