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陽火煉體
一件又一件的競買品如流水一般的被賣出。
楊景終於等到了太乙庚金。
太乙庚金不僅能夠用來煉製飛舟,同樣也是煉製各種飛劍,法寶的上上等靈材。就算是已經煉成的法寶,也能輕鬆煉入,提升法寶的威能。所以價格一向高企以楊景的麵子,能讓其他人在競拍先天大擒拿上退讓,但想要得到太乙庚金,就得和諸多金丹元嬰硬碰硬了。
以此太乙庚金的珍貴,甚至有兩名元嬰修士專門為了這塊太乙庚金,專門萬裡迢迢的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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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景自然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專門趕在拍賣會之前,與衛鷹交易,就是為了能夠籌措更多的靈石。
很快,激烈的競拍便開始了。
「十六萬靈石!」
隔壁的包間,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以誌在必得的聲音說道。
憑著與諸多商行的關係,楊景早已經知道了競爭者的來歷。其中一人乃是元嬰家族皂台盧氏的老祖,另一名則是玄鍺王氏。兩人都是元嬰初期的修士,帶了不少的家族子侄過來。
這個價格瞬間便將一些懷有僥倖心理,試圖撿漏的金丹修士給嚇退了。
築基修士在進階結丹之後,靈石的收入雖然大漲,但所需的靈丹等階也隨之水漲船高。一些落魄的金丹修士,為了提升修為,甚至會甘願以客卿的身份加入元嬰家族,以換取修行所需的靈丹。
「十七萬靈石!」
另一邊的王氏老祖立即跟上,對於太乙庚金勢在必得。
二人相互抬價,很快便將太乙庚金的價格提到了二十五萬靈石的驚人高度。
即便是如璐氏這般的公室,在不傷筋動骨的情況下,也隻能拿出三十六方靈石,可見這塊太乙庚金價格之昂貴。
「二十五萬八千!」
在察覺到那兩名元嬰修士的抬價有些乏力之後,楊景第一時間選擇了報價。
第三者的突然插足,讓兩名元嬰真君報價的節奏一頓,片刻之後,王氏的老祖才報了一個二十七萬的價格。
「二十八萬!」
楊景幾乎立即加價。
「小子,你真的有這麼多靈石麼,胡亂報價,到時候若是拿不出靈石被請出去了,可就難堪了。」
盧氏老祖語氣之中隱隱威脅道。
若是競爭出價的同為元嬰修士也就罷了,但一名金丹小輩,如此礎咄逼人的出價,讓他如何能忍。
「這倒不必盧真君憂心了,在下敢報價,自然能夠拿出靈石來。」
楊景不卑不亢的說道。
盧氏老祖被點出了身份,神色一凝,知道是遇到的坐地虎,說不定便是五行真靈宗之中的哪名真傳弟子。
這讓他的心中更是嫉恨,卻隻能將這嫉恨壓在心中。畢竟這裡可是五行真靈宗的地盤。
在有些詭異的氛圍之中,報價開始繼續,且變得越加激烈。
直至價格飛漲到三十五方靈石的時候,才文慢慢的穩定下來。
「小輩!你當真要與我爭到這個地步麼!」
王氏老祖頗有些惱怒的說道。
之前盧氏老祖之言,已經頗有些過線,隻是看在他元嬰修士的份上,拍賣行纔沒有發作。而王氏老祖這般直接威脅其他的拍賣者,則完全的觸碰到了底線。
「王真君,吾等舉辦此次拍賣會,是為了廣交同仁,若是真君再這般以勢壓人,以自身的修為逼迫他人,在下便要請你出去了。」
那富態道人硬著頭皮說道。
這次拍賣會,可是由七家商行聯合組織,每一家商行的背後都至少站看一名元嬰真君。有諸多元嬰真君在背後撐腰,富態道人作為拍賣會的主持者,自然不能放任王氏老祖這般的擾亂秩序。
他的話音未落,便有一名元嬰修士的氣勢升騰而起,為富態修士撐腰。
王氏老祖冷哼的一聲,如今的價格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他頗為不快的一用袖袍,便帶著王氏子弟走了出去。
另一位盧氏老祖,又與楊景競價了數輪,直至將太乙玄金的價格漲到了四十萬八千靈石,才冷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這個價格已經足夠買下一件平庸的法寶了。
他雖然需要太乙庚金,但完全可以去中洲尋購,價格至少能低上十五六方。
那富態道人見太乙庚金賣出了難得一見的高價,笑得一雙眼晴都眯成了細縫。
片刻之後,侍女便小心翼翼得將一隻儲物袋送入了包房之中。
楊景拿起了儲物袋,將裝在裡麵的太乙庚金取了出來。這塊太乙庚金雖然有四十七斤六兩之重,但卻隻有拳頭大小。
太乙庚金的顏色不同於庚金,通體銀光燦爛,質地極堅。
此種靈金,隻要混煉入一小點兒,便能極大的提升法寶的質地。楊景隻需要三十七斤,與那烏精玄鐵混煉,剩下的準備與銀角平分,煉入到飛劍之中。
以天瀑劍的本質,若是再煉入五斤三兩的太乙庚金,那尋常的法寶,受天瀑劍一斬,便要有所損傷,一些質地差的,說不定就被直接斬斷了。
在拍得了太乙庚金之後,楊景得身上雖然還有一些靈石,但拍賣會上也冇有什麼值得他耗費靈石去拍了。
等到拍賣會結束,楊景與富態道人交割清楚了靈石,並冇有立即離開,而是選擇在真靈行之中暫且棲身。
畢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落了兩名元嬰真君的麵子,楊景準備在天方坊市內看一看風頭,再回五行真靈宗。
兩位元嬰真君還真的準備截下這敢與自己爭太乙庚金的金丹修土,落一落他的麵子。
隻是在天方坊市之外等了三日,也不見楊景從坊市內出來,隻能無奈作罷。
「這楊景,該爭之時,寸毫不讓,敢與我等元嬰修士硬頂,不必爭之時,卻絲毫不在意他人非議,躲在坊市內做縮頭烏龜,能屈能伸,天資又如此出眾,未來定是一個棘手人物。」
二人對視了一眼,各自散去。
楊景又在坊市之中待了十幾日,順便為自己和銀角將太乙庚金煉入飛劍之中,才離開了坊市,回到宗門之中。
之後,楊景便將心思放在了修行上,隻是每隔數月,前往天方坊市的拍賣會,從拍賣會上拍下煉製飛舟所需要的靈材。
五名弟子掙來的靈石,又如同流水一般的花去。
這一日,楊景將玄天爐取了出來。
真血關度過之後,他的肉身直至今日,已經到了進無可進的地步,就算在天魔園區煉化金丹天魔,也難以對肉身有什麼進益。
楊景終於準備開始度過真身關。
尋常的煉體之術,到了真身這一關,最大的風險是練就的真身先天不足,不足以突破至金丹境界。
這種便是先天根器不足,後天修行的功法,服下的靈丹也不足以彌補,隻能終身受困於築基境界。
真陽法體的真身關,卻要凶險了許多,因為這門功法所修成的罡氣太過強大,無法徹底的與肉身融為一體。
修士想要度過真身關,必須將自己置身於煉器爐之中,催動陽火,燒煉自身,將自身的身軀當作法寶一般的燒煉。
為了能夠徹底的度過真身關,真陽法體的修行者必須操縱著陽火徹底的燒入骨髓之中。稍有不慎,便會燒燬自身的肉身,在爐中哭嚎著死去。
以楊景在煉器術上的造詣,又有玄天爐器靈和五丁神工看護,自然不懼失手燒死自身。
他安定自若的踏入了玄天爐之中,並指揮著玄天爐的器靈合上爐身的禁製。
五名弟子神色凝重的守在玄天爐的四方。
九陽宗弟子在度過真身關的時候,都會請至親之人來為自己看護。看護之人可以在爐內修士陽火即將失控之時,強行鎮壓陽火,中止真身的凝聚。
隻因為九陽宗弟子在度過真身關之時,乃是最虛弱的時候,若是看護之人稍有異心,便可在爐外操縱禁製,將人鎖在爐中。隻要升起真火焚燒,不管爐內之人的修為如何高超,神通如何廣大,都必死無疑。
被人陰死在煉器爐之中的事,雖然罕見,但並不是冇有發生過。
凶手若是煉器手段厲害些,甚至還能偽裝成陽火失控,焚體而死的假象。
在楊景踏入爐中之後,鐵頭等五人便能夠感應到一股驚人的熱力從爐中升起,師父在爐中全力的催動了陽火。
他們十分篤定師父能夠輕鬆的度過真身關,所以前幾日十分的安心,銀角還抽空繪製了幾張金光箭符。
但等到十日之後,師父楊景都還未從玄天爐中出來,他們的心中便開始有些不安了。
「師兄,度過真身關需要這麼久麼?」
黃足兩隻手托著肉乎乎的臉蛋,憂心的看著玄天爐。已經過了十日,除了爐中傳出來的熱量依舊驚人,玄天爐冇有任何的變化。
鐵頭沉吟了片刻:
「根據九陽宗的記載,度過真身關所需的時間因人而異,多則二十日,少則三五日。」
他雖然知道楊景的根基深厚,十日裡冇有動靜是十分正常的事,還是難免的有些憂心。
猶豫片刻,鐵頭還是施展術法,將玄天爐的器靈喚了出來。
「師父在爐中可是安然無恙?」
「老爺根基太厚,肉身太過堅韌,陽火難以燒透,直至今日,依舊隻達肌膚,想要徹底度過,恐要二十日。」
二十日一晃而過。
玄天爐之中還是冇有任何的動靜。
「陽火越熾,肉身越堅,至今日,陽火方達五臟,恐還須些時日。」
見玄天童子如此解釋,鐵頭隻能按下心中的誌芯,安撫三位師弟師妹,尤其是年紀還是最小的黃足。
「以師父之神通,浴火有如浴水,隻燒了二十日,無關痛癢。」
一直等到七七四十九日,玄天爐之中傳來的熱力才漸漸的熄去。
五名弟子等到現在,心中已經焦急如焚。若不是玄天童子一直在說楊景並無大礙,他們都要掀了玄天爐,將楊景從爐中救出來了。
畢竟就算是太乙庚金這般的靈金,被熊熊烈火燒四十七日,也要被燒煉為一灘靈液。更何況是師父的血肉之身。
玄天爐不再外放熱力之後,整個靜室之內的溫度開始緩緩的下降。
突然,玄天爐的爐蓋掀開,一道身影從中飛縱了出來。
「師父!」
鐵頭抬眼望去,見是師父從爐中出來了,隻是師父與進爐之前,氣息幾乎冇有什麼差別,讓他心中不由咯了一下。
難道師父在度過真身關之時失敗了。
一旁血神經修行有成的赤羽卻全然不這般認為,在之前,師父身上的罡氣有如深淵,深不見底。但在從爐中出來之後,就彷彿成了一片汪洋,橫無際涯。
即便師父已經收束了自身的罡氣,依舊讓赤羽有如置巨弗之側,巨弗稍有動作,便氣將自模碾壓成求的恐懼之感。
「恭喜師父!」
赤羽壓下了心中的恐懼,對著楊景恭賀道。
「你們啊,都是關心則亂,我已經有金丹修為,若是渡真身關都失敗了,這麼多年來不是白修行了。」
楊景按住了赤羽的腦門揉了揉之後說道。
感應到師父身上溫暖的氣粉,赤羽心中的恐懼突然煙消雲散。
「恭喜師父煉體鏈氣皆成就金丹。」
五名弟子齊齊恭賀道。
楊景嘴上說的輕鬆,但他在度過真身關的時冠,還是頗有幾分菜折的。
他的肉身太過堅韌,乳天真罡所父的陽火在燒煉至骨髓的時冠,已經有些難以為繼。
還候他有內世界作為後盾,讓萬欠主子召來了一頭九陰血魔,煉欠之後補足了真罡。才堪堪度過這真身關。
即便楊景的肉身已經足夠強大,在徹底的成就真身之後,又直接好上了一個台階。
楊景有自信,若是再遇上施展了金身符的伍景淵,他完全有自信單憑著自身的肉身之力,將其撕碎。
「不過為師這次度真身關,還有一大意外收穫。」
他說著,雙目一睜,一道耀眼的青金之光便從眼中放出:
「真火燒煉之下,師父的洞幽法目突破至了第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