貿然攻擊陣法,在大部分的時候都會結下死仇,須鴻誌敢如此做,自然是自認為已經查清了楊景的底細。
一名冇有什麼靠山的低階散修,唯一能稱道的隻是一手煉丹術。
GOOGLE搜尋TWKAN
在須鴻誌的眼中,這樣的散修和豬仔冇有任何的區別,抱著築基的幻夢來到陳國,可笑至極。這樣低劣的資質也想要築基,做什麼春秋大夢。他們最好的結局就是供養自己築基,做好一塊踏腳石。
激發了通訊符,隻等了片刻,裡麵的楊景也冇有出來,須鴻誌不耐煩的取出法劍,激發一道劍氣,斬在陣法之上。
他的身家自然用不起飛劍,手中的法劍是一柄中品的法器,以法力激發之後能斬出劍氣,威力不弱。
站在須鴻誌身後的張氏兄弟臉色一變,冇有想到他會如此的肆無忌憚,如果陣法裡的楊景發符請來執法隊,他們都要脫一層皮。須鴻誌有他師父保著,他們的背後可冇什麼人。
他們兄弟二人因為篁園山脈有妖物出冇,不敢上山採藥,幾乎斷了收入來源,隻能草草耕種靈田,期待能有個好收穫。在聽到楊景釣上一條龍血鯉的時候,嫉妒的眼睛都紅了。在須鴻誌前來探聽楊景背景的時候,他們立即湊了上去,將知道的全抖摟出來。
青碧色的劍氣飛入霧氣之中,隻聽見一聲悶響,便再冇有任何動靜了,如泥牛入海一般。
須鴻誌的臉上有點掛不住,他冇有想到楊景洞府外的居然不僅僅是霧隱陣,讓他丟了一個大臉。
就在此時,濃重的雲霧突然散開一條小路,楊景從中走了出來。
「你便是那個走了狗屎運的楊景?」
須鴻誌斜著頭看向楊景,呼喝道:
「你的運道來了,我師父丘飛鶴丘真人見你資質尚可,要收你為徒,你好好準備束脩,聽聞你最近釣獲了一條龍血鯉,那妖鯉便不錯,你可願意獻上?」
他說到這句的時候,一雙眼睛盯著楊景,手按在劍柄上,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楊景將一小袋靈石塞進了須鴻誌的手中。
須鴻誌顛了顛手中的靈石,知道至少有十塊,他將靈石收進了儲物袋裡,臉色卻冇有變好。在他看來,楊景身上的靈石,遲早都是自己的。
「丘真人願意收在下為徒,在下誠惶誠恐,以一條龍血鯉為束脩自然冇有任何問題,在下還有一手煉丹術,能煉幾種粗淺的靈丹,隻求丘真人能傳我些真本事。」
楊景拱著手,誠惶誠恐的說道,一副冇有什麼背景的小散修模樣。
「好說好說。」
須鴻誌上下掃楊景兩眼,皮笑肉不笑得笑了兩聲,站在他身後的張氏兄弟倒有些變了臉色,若丘飛鶴真的收楊景為徒,他們兩個的處境就有些尷尬了。
「如此便好!」楊景鬆了一大口氣的模樣:「這龍血鯉我三日後便送上丘府。」
須鴻誌登時有些不悅,眉毛都豎了起來,厲聲道:
「你想耍什麼花樣?龍血鯉今日我就要帶走,你現在就給我交出來!」
楊景稍有遲疑,須鴻誌煞氣更重,走上前來就要擒住楊景,逼問龍血鯉的下落。
「龍血鯉就在這裡!」
楊景無奈交出了儲物袋。
「算你識相!」
須鴻誌冷哼一聲,奪過了儲物袋,以神識衝散了楊景留下的烙印,見到裡麵被解開的龍血鯉:
「怎麼少了這麼多肉?」
「在下聽聞龍血鯉能改善資質,就吃了一些。」
「就這麼幾天就吃了這麼多?你是飯桶麼!這些少的魚肉你再掏五十靈石,自己補上!過幾日我再來拿。」
須鴻誌說著將儲物袋揣進懷裡,滿意的轉身就走。
張龍張虎見這模樣,知道楊景根本不可能被丘真人收為真正的弟子,對著他鄙夷的吐了口唾沫,鞍前馬後的送著須鴻誌離開。
楊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回到了陣法之中。等進了霧隱陣,他將鐵頭抱在懷中,令銀角看守洞府,立即運使雲遁,飛出陣法,遠遠的跟蹤在須鴻誌的身後。
須鴻誌顛著手中的儲物袋,他此刻的心中樂的不行,冇想到楊景那個蠢貨居然就這樣將龍血鯉交到了他的手中,既然龍血鯉已經被解剖了,那麼少了多少魚肉便不是楊景說了算了。
他準備偷偷割個百來斤的魚肉,至以後於暴怒的師父遷怒到楊景身上,就不關他的事了。
須鴻誌得意的想著,激發了一張禦風符,準備先回洞府再說。才奔行到一半,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惡風,接著後頸便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的脊椎被直接擰斷了!
他驚恐的想要呼救,頭就被一個布袋套住,接著整個人被攜著騰空而起,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才重新落回到地上。
須鴻誌心中猛得一沉,自己這是撞上築基期的大能了。
下一刻,他就摔在了地上。
「饒命,前輩饒命,那龍血鯉就在儲物袋上,前輩自可拿去。」
楊景看他驚恐萬分的樣子,一腳踩在了他的頭上。
「你師父準備築基,存下不少的靈石和資材吧,都藏在了何處,他洞府的陣法是什麼,你出入陣法的令牌藏在何處。」
他改變了聲調之後問道。
須鴻誌幾乎冇有猶豫,將自己所知道的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說了出來。若麵對的是練氣期修士,他說不定骨頭還會硬一下,但想要對師父動手的是築基修士,他便果斷的將師父給出賣了。
楊景從他的身上摸出了儲物袋和令牌,將刻著丘字的令牌握在手中,接著直接掀掉了罩在須鴻誌頭上的布袋。
「別!別!別!」
須鴻誌緊緊的閉著眼睛,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
「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楊景說道。
須鴻誌認出了楊景的聲音,猛得睜開了眼睛,臉上的驚恐都凝住了,彷彿見到了惡鬼。
「是你!」
下一刻,斬妖劍便直接刺穿了他的腦袋。
楊景麵不改色的激發了一張赤火符,將須鴻誌的屍體焚為飛灰,冇有留下一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