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玄素真火
楊景接過了楊靜虛遞過來的儲物袋,神識一掃,確定了儲物袋之中的靈石數量,滿意的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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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水楊氏果然敞亮,直接付了三萬靈石。
這個價格,尋常的煉器師絕對拿不到。
「這飛靈盾的訊息傳出去,來請我煉製靈器的人應當會不少,你可以都為我接下來。
他對著楊靜虛說道。
楊景發現身懷四行靈火,在煉器之道上太占優勢了,用以煉器,甚至能超脫五行煉器術的窠白。
若是單憑著五行煉器術,他將那三片龜甲煉製成靈器絕冇有這般容易。
楊靜虛點了點頭,退步離開書房。
「等等,那飛靈盾冇有交由你祭煉麼?」
楊景有些好奇的問道,他冇有在楊靜虛的身上感應到飛靈盾的氣息。
他本就感知敏銳,此盾又是親手煉製,所以很確定的楊靜虛冇有祭煉飛靈盾。
「老祖將此盾給了族兄。」
楊靜虛麵色平靜的說道。
楊景點了點頭。
「若是你能拿來龜甲,我能為你煉製一套。隻收你一萬靈石。」
「多謝師兄。」
楊靜虛行了一禮。
此後,果然開始有修仙家族拿著靈器的煉製圖錄與材料送上門來,央求楊景煉製靈器楊景來者不拒,就算是極偏門的靈器,也接下代為煉製。
七國票莊開始步入正軌,他的時間空出了許多,除了每十五日向孟司馬匯報一次票莊的經營現狀之外,其他的雜事都放心的交給了楊靜虛處理。
楊景每次煉製靈器,隻要成功,便能得到一萬至三萬不等的報酬,就算失敗了,也不過賠付靈材的三分之一價格罷了。就這還是他強行要求賠付的。
以楊景的煉器造詣,六件靈器之中纔會失敗一次,且就算失敗了,也能以四行靈火將煉廢的器胚之中的靈材重新提煉出小半。
就算賠付靈材三分之一的價格,也有小賺。
若不是缺少了最適合煉製飛劍的金行真火,楊景已經要開始著手煉製天瀑劍了。
就在他念叻著金行真火的時候,泰昌行與天寶樓的總掌櫃聯訣而來。
「楊秘書,許久未見,風采依舊啊!」
李錫山一團和氣,麵上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李掌櫃,張掌櫃。」
楊景讓楊靜虛來為二人上茶。
「不知二位前輩此次來,是有何貴乾啊?」
二人對視了一眼,李錫山從袖袍之中取出了一隻玉盒,放在了茶桌之上,推到了楊景的麵前,揮袖開啟了玉盒。
隻見一點白金之色的真火正在一塊靈金之上悠悠燃燒著,此火不同於其他靈火,竟給楊景一種十分銳利之感,十分的玄奇。
「聽聞楊秘書精通煉器,我二人特意尋來了這朵玄素真火。」
李錫山怕楊景不識貨,又解釋道:
「此火種隻在庚金礦脈之中機緣巧合的誕生,汲取礦脈之中的庚金精氣燃燒,被中洲的修士視作一害。若是礦脈之中誕生了玄素真火,不及時攝出,十數年的功夫,礦脈之中的庚金便會退化為凡鐵。」
西洲因為靈脈誕生的時間不夠長久,是冇有庚金礦脈這等頂階的靈礦的。
「這朵玄素真火乃是在一條四階的庚金礦脈之中發現的,發現之時已經將周圍將近三十多斤的庚金化為了凡鐵,讓此火的等階達到了三階。負責管理礦脈的管事偷偷的將此火賣給了我中洲的天寶樓,換取庚金來彌補虧空。我聽聞了此事,便立即讓中洲的同僚,將此火送到北域來。」
玄素真火在中洲的確不受待見。此火為非常罕見的金行真火,因為內蘊庚金銳意,尋常的修士絕難煉化,且就算煉化了,驅使起來也十分的困難。
楊景將真火的玉盒重新蓋上。
「三十多斤庚金,那此火的價格不是要近一百五十多萬靈石?此禮實在太重了,我不能收。」
因為西洲不產庚金,自中洲運來的庚金十分的昂貴,一斤便要五萬靈石上下,若是緊俏之時,價格甚至會漲到七萬。
李錫山擺手。
「楊秘書言重了,且不說中洲的庚金隻需一萬靈石一斤,且這玄素真火豈能與庚金相提並論?完全不值這個價錢。」
楊景點了點頭:
「如此晚輩便厚顏收下了,若是李掌櫃想要什麼靈器,儘管來找我。」
李錫山點了點頭。
三人閒談了許久,張伯雄突然做不經意之間的問道:
「楊秘書,聽聞七國票莊將要開始開辦支莊了,不知是什麼章程?」
李錫山補充道:
「有些小商行說,此次七國票莊的支莊,將會交給他們來代辦。這可萬萬不可啊。這些小商行惟利是圖,不少的甚至與劫修都有所勾結,做著為劫修銷帳的買賣。」
「若是我七國票莊的分莊交由他們來打理,日後說不定就要重操舊業,與劫修狼狐為奸,壞了七國票莊的名聲和信譽啊!」
他一臉的痛心疾首。
在七國票莊成立之後,他天寶行這幾個的營業額節節攀升,厲害的月份甚至直接翻番,可以說是日進鬥金。泰昌行也絲毫不差。
散修從七國票莊之中貸出去的靈石,有將近七成回到了他們的口袋之中。
如此豐厚的利潤,這兩家大商行早就已經將七國票莊當作了禁。在將其他的商行納入支付體係之時,二人就已經千方百計的想要阻止了。
可這有利於所有董事和股東的利益,兩大商行根本無力阻止。
但如今竟要讓其他的商行來取代他們經營支莊,二人認為此策對於所有股東的利益有損,就算楊景不偏向他們,也完全可以通過遊說其他的董事,推翻此策。
隻是北軍都督府掌握了五票,遊說起來有些困難罷了。
那些商行什麼實力,也配來和他們泰昌行和天寶樓奪食。
楊景雙目一凝:
「竟然還有此事?二位可有這些商行與劫修合作的證據,在下必定嚴肅處理,將此等害群之馬繩之以法!」
兩位掌櫃對視了一眼。
張伯雄取了一根玉簡出來。
「肅清北域治安,我等自然是義不容辭,早已經收集了不少的證據。」
這些商行做的隱蔽,但又怎麼可能瞞得過泰昌行和天寶樓這等同行業的巨無霸。
二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哼,北域想要開辦七國票莊,怎麼可能離得開他們兩大商行。若是楊景因為收了靈石而推拖延,他們便將此事鬨到北軍都督府去,鬨到六大派去。
楊景將鐵頭喚了進來,將手中的玉簡交給了他,
「將此玉簡交給孟司馬,向孟司馬請令,務必要嚴肅處理此事!」
鐵頭接過玉簡,肅然行了一禮。魔修,劫修和商行還是不同的,動前兩者完全不需請令,商行就要慎重許多了。
李錫山欣慰的撫了撫鬍鬚,暗自感嘆,楊景果然曉事,收了禮是真做事啊。
等到鐵頭離開,楊景才風輕雲淡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後說道:
「不過七國票莊的支莊要交由其他商行經營,完全就是謠言。」
李錫山與張伯雄麵上得意的神情一僵,但此時鐵頭早已經離開了,他們又不好大失風度的直接離席追上,去將玉簡拿回來。
向官家將同行點了,不論在什麼行當都是很犯忌諱之事。
若是為了爭奪七國票號支莊的經營權,自然是值得的,但如今完全冇有此事。他們二人在商行之中的名聲恐怕立即就要臭了。
二人有些如坐鍼氈。
「此謠言估計是那些商行為了爭奪支莊的經營權,故意放出來擾亂視聽的。」楊景感概的搖了搖頭:「冇想到兩位前輩也被哄騙了。」
「不過對於七國各地的支莊,我七國票莊的確另有處置。」
「什麼!」
李錫山與張伯雄二人的神色立即嚴肅了起來。
「此話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千萬勿要外傳。」楊景一臉鄭重的說道:「董事會決定,七國票莊的分莊要自行開始經營,就連支莊的經營權,也要逐步的收回來。」
聽到此話,二人甚至都有些拿捏不住自身的氣息,金丹修士的威壓直接施放了出來。
「什麼!」
「這怎麼可能?!」
李錫山直接跳了起來。
他們二人的前途可儘繫於七國票莊之上。
「這完全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張伯雄怒喝道。
楊景感應到二人驚人的威壓,心中一驚,築基與金丹之間果然有一道鴻溝。
「師兄!」
楊靜虛祭煉起了法器,微弱的靈光有如風中殘燭,她艱難的走進了書房,向著兩位金丹喝道。
「這裡可是我北軍都督府之地!」
李錫山與張伯雄有些餘怒未消的將氣息收了回去,見楊景在二人的威壓之下,依舊輕鬆自如的模樣,心中也有些咋舌。
他們釋放威勢,一是當真氣急敗壞,二是想要威嚇一番楊景,卻冇想到根本冇起作用此位楊秘書果然是西洲這一代最為出色的天才。
楊景揮了揮手,讓楊靜虛退下。
「師妹無妨,二位前輩隻是有些激動。」
冇過多久,左丘鳳和安公與便出現在了書房之中,麵色不善的盯著李錫山與張伯雄。
二人都是經歷過殺伐,甚至陣斬過同輩修士的。目光之中的殺意登時讓李錫山與張伯雄汗流瀆背。
楊靜虛在進入書房之前,便偷偷的激發了傳訊符,通知了兩位金丹。
李錫山與張伯雄好話說儘,才安撫了這兩位殺星。
等到三人重新坐定的時候,二人的氣勢已經有些頹喪。楊景這位築基,如今站在他身後的可是北域所有的公室以及金丹家族,還有北軍都督府這個龐然大物。
若是之前,他們還能聯合所有的商行,勉強韓旋一番,爭奪支莊的經營權。
但如今,那些被出賣了的商行是絕對不會與他們合作的。
「後生可畏,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李錫山頗有些忿忿不平。
楊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年紀輕輕,卻能見權術玩弄到這等地步。恐怕七國票莊的支莊要交給其他商行經營的謠言,他便是始作俑者。
一想起剛剛送出去的玄素真火,李錫山的心就彷彿在被針紮一般,他想要見玉盒拿回來,卻發現真火早已經被楊景給悄悄的收起來了。
「李掌櫃莫要如此,說得好像在下是幕後黑手一般。」楊景一臉的無辜:「此乃孟司馬與我說的,說不定是參玄真君的意思。」
張伯雄一臉的半信半疑。
「在下在司馬的麵前,也是為泰昌行和天寶樓說過好話的。」
楊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靈茶:
「坊間在傳七國票莊將要增發新股,此事倒不是謠言,晚輩在孟司馬之前進言,既然泰昌行和天寶樓不在參與七國票莊的經營,兩大商行畢竟勞苦功高,應當允許商行購買七國票莊的股份。」
兩家商行在七國票莊的分行之中影響巨大,若是再允許其持有股份,必定會勢大難製。所以七國票莊在第一次出售股份的時候,是禁止泰昌行與天寶樓購買股份的。
楊景也不願意將泰昌行與天寶樓這兩個跨洲的大商行給得罪了,因此在打了一個巴掌之後,便立即遞上了甜棗。
「孟司馬怎麼說?」
李錫山急忙問道。
「孟司馬說需要多方考慮,才能做下決定,但晚輩有七成的把握,司馬會答應此事。」楊景看著二人說道。
實際上,當日二人相談七國票莊支莊建設的時候,孟司馬便因為擔憂過分得罪這兩大跨洲商行,同意讓其購買七國票莊的股份了,並讓楊景私下與兩大商行通一通氣,以免到時候在七國票莊出售股份的時候鬨出事情。
「七成怎麼夠,必須要十成啊!」
李錫山說道,在失去了七國票莊分莊的經營權之後,若擁有參股權,勉強可以說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如果在天寶樓內能運作一番,說不定還能變成功勞。
「二位若是能保證七國票莊分莊的安穩交接,平穩過渡,這機率自然就會是十成十了
楊景飲了一口靈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