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二階五行丹
以力禦氣給楊景的感覺十分奇妙。
以往駕禦法力,所使用的都是神識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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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神識之力是有極限的,這讓他在禦使水龍法劍的時候,即便有翻江倒海天賦相助,
想要將飛劍的速度提起來,依舊需要重重蓄勢,才能將速度提起來。
即便如此,法劍的極速依舊遠遠達不到劍氣雷音的境界。
若是再蓄勢,不僅空耗法力,還容易讓法劍超脫控製。
而這門以力禦氣的法術,卻讓他的肉身與法力之間有了一層聯絡,能夠將肉身之力施加在法力之上。
至少讓他在禦使水龍劍經之時,劍速提升了一大截。
可惜九陽宗的傳承早已經失佚,也不知道當時的九陽宗弟子是如何運用開發這門法術的。
楊景一直閉門修行,偶爾做賊一般,偷偷的出門去與孟司馬商議七國票莊事宜。
宅院之中的火室,鐵頭盤坐在了九鶴爐之前,準備煉丹。
他所煉製的是二階的五行丹,此丹的煉製流程要比化形丹繁雜許多,且對煉丹之火的要求也極高。
類似一陽離火這般的靈火,已經不足以用來煉製此丹。
鐵頭在得到了太華丹經之後,原本的雲母丹經便直接化為經驗,將太華丹經的進度直接推到了掌握境界,隻有通明丹理的天賦還保留著。
【太華丹經:掌握(88%)】
如今他煉丹術大漲,練氣修為也已經築基,更煉化了非常適合用以煉丹的九炎真火,
萬事俱備,正是適合開爐嘗試一爐二階五行丹。
此丹本就是為太始五行真符經的修行者提升法力所創,省卻煉化靈氣之苦功。
鐵頭神情肅穆,九炎真火已經被他徹底煉化,禦使起來如臂使指,遠比之前的一陽離火順手。
在他的操縱之下,九炎真火細緻入微的將各色靈藥之間的雜質燒去,隻留下精純的靈液。
煉製二階丹藥已經開始有不小的風險,相當於一名築基修士三十日左右才能煉化的靈氣便凝聚在一枚彈子大小的丹丸之上,稍有不慎,崩裂開來,足以輕鬆的炸燬丹爐。
因為有大量煉製一階五行丹的經驗打底,鐵頭煉製二階五行丹的過程順風順水,全無瓶頸。
伴隨著一陣沁人心脾的清香,五行靈液順利的凝聚成了八枚丹藥。
丹藥外裹著一層五色雲氣,絲絲縷縷,賣相極佳。此乃太華丹經之中的手法,名為太華雲禁,可以鎖住丹藥的靈氣,防止藥力外泄。
「師父,成丹八顆,六顆上品,兩顆中品!」
二階五行丹比九嬰丹經上的大部分二階丹藥都要複雜,能一次成丹六顆上品丹,已經十分不易。
「不錯!」
楊景滿意的點了點頭,將上品丹與中品丹分別以玉瓶收起。
據太始五行真符經所述,一顆上品五行丹大約能增長三滴的法力。
大多數的築基修士因為根基的緣故,一層修為無法練滿三十六滴法力,往往在二十七八滴的時候,便難以為繼,需要突破境界才能增進法力。
楊景因為法力更加精純,這一顆上品五行丹大約隻能增進兩滴左右的法力。但即便如此,這六顆上品丹也能為他省卻一年的時間了。
因為有了得自姬鳳的真火純靈法,楊景純化法力的時間也大大縮短了。
「你有如此境界煉丹術之事,不要讓左丘師叔知曉。」
楊景猶豫片刻之後,對看鐵頭說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左丘鳳雖十分的可靠,但楊景依舊不願讓她有握住自身把柄的可能。
鐵頭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從頭至尾的經歷了玄鯉會之事,自然知道此事輕忽不得。
不過楊景還是準備一步步的讓鐵頭展露自身的煉丹天賦。畢竟隻要鐵頭還在開爐煉丹,總會露出些線索,若是瞞得太死,反而會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楊景進了靜室,冇有立即服下五行丹,而是先以法力在丹田之中凝聚上古真篆,融五行輪之中,直到消化了其中的五行至理,才取出了五行丹,一口服下。
化開五行丹外的太華雲禁之後,無比精純的五行靈氣登時在丹田之中湧現,被正反五行輪煉化為了真符經法力。
楊景足足花費了兩日的時間,才煉化所有的五行靈氣,果然增長了兩滴法力,丹田之中的法力增長到了十五滴。
距離築基二層還差二十一滴法力。
等到楊景出關的時候,距離七國票莊的成立之日已經不到七個時辰。
到今日,就算是再訊息閉塞的築基家族,也知道了七國票莊的內幕訊息。千裡迢迢的趕來北軍都督府,就為了能參上那麼一股。
因為這些家族大量的吸納市麵上的靈石,甚至讓整個北域都出現了通貨緊縮的現象,
法力,丹藥與符篆的價格開始下跌。
北軍都督府畢竟是軍事重地,他們位卑權輕,無法進入,乾脆便在北軍都督府以東二十裡的地方就地建了一城。
各個家族爾虞我詐,相互刺探訊息,收購靈石。
在這座新城之中,甚至還發生了數起劫修搶奪靈石的罪案,最大的案值足有三萬靈石北軍都督府如何能容忍這等就發生在眼皮子底下的劫修,當即將劫修捉拿歸案,明正典刑。
之後甚至派了三隊鎮魔軍維持治安。
就連北軍都督府內部都有些躁動不安。一些根基深厚的六派弟子,以令符通知家族以飛舟橫跨萬裡,穿越數國,將靈石送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孟司馬站在平陽級飛舟的甲板上,俯瞰大地。他這段時間所收到的請託和騷擾是楊景數倍,一些神通廣大之人,甚至找到他太玄上陽宗的親子和遠在虞國的三寶孟氏。
便是他也冇有想到,這七國票莊會引起如此大的熱潮。修士們在麵對七國票莊可預期的豐厚利潤之時,直接紅了眼睛。
楊景感慨道:
「弟子這幾日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此策出了紕漏,辜負了都督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