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門庭若市
楊景將李錫山迎了進來,招呼鐵頭,姬鳳泡茶招待。
天寶樓七國總樓掌櫃,這個職位堪稱位高權重,因為天寶樓的總部在中洲,一域的總掌櫃擁有非常大的量裁權。其權勢甚至還要在七國任一國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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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庭院的石桌旁坐下。
「久聞楊郎官之大名,今日才的一見,果真是龍章鳳姿,超凡脫俗。」
李錫山說著,從懷中取出一禮盒,放在了桌麵上。
「一點小禮,作為冒昧來訪的賠罪,還請楊郎官收下。」
楊景開啟禮盒的蓋子一看,發現是一張天寶樓的金令,此令在天寶樓總便相當於五萬靈石,不論在哪處天寶樓都能進行兌換。
他雖然對到手的好處從不手軟,但七國票莊一事事關重大,他必須把持不偏不倚的姿態。
且從李錫山隻送了這麼一塊金令來看,他應當還不知道七國票莊之事,孟司馬的口風很嚴,是與會的其他金丹透露了訊息。
此禮隻是單純為了放貸之事。
這麼一點小禮便要讓他偏向天寶樓,遠遠不夠。
楊景將蓋子合上,把禮盒推回到了李錫山的麵前。
「李掌櫃的這個禮太重了,楊景受之有愧。」
李錫山眉毛一挑,他也不知道楊景是真的兩袖清風,還是嫌棄這一點禮太輕了。
這些六派的真傳弟子總是眼高於頂,更別說楊景這般年少成名,戰力無雙的天才。
他在聽聞老友傳來的訊息,楊景在麵見都督時提出要放貸來助力修仙家族和散修度過難關時,立即便察覺到了其中的驚人商機。
能有什麼行當賺取靈石的行當能超過放貸呢,這不等於坐著收靈石。
且此次可是有北軍都督府在背後撐腰,完全不怕放出去的帳收不回來。
天寶樓的分樓遍佈北域七國,若不是怕得罪本地的地頭蛇,李錫山甚至想要將七國的放貸份額都攬下來。
「李掌櫃此來是為了七國的賑災放貸一事吧。」
楊景說道。
李錫山精神一振,知道還有的談。
「正是為此,鄙人在知道了七國經由魔災一難,損失慘重,修士收入斷絕,那是感同身受,此次過來,正是想為七國的修士做一份貢獻。」
楊景點了點頭:
「天寶樓曾經營過放貸的業務麼?」
李錫山搖了搖頭:
「天寶樓的主業畢竟是經營貿易。」
在修真界,放貸最大的問題便是催債的問題。若冇有北軍都督府在背後撐腰,那些修仙家族硬撐著不還債,天寶樓是一點辦法都冇有。而比較好捏的軟柿子散修,很多又流動性極強,若是借了貸便跑,根本找不到。
此前北域經營放貸的,都是實力強大的修仙家族,在本地根基深厚,專門有家族子弟負責追債,不懼逃貸。
這些家族往往出借靈石的利息極高。
散修們若不是被逼到了絕境,是不會去借的。
李錫山向著楊景詳細的介紹了北域一地的借貸模式。與凡人之間的高利貸幾乎冇什麼差別。
散修還不起高額的利息,就隻能賣身為奴。為這些修仙家族開礦,耕種靈田還貸。
「這些大家族在北域的聲名狼藉,若是由他們來放貸,就是一件好好的善政,也會變成惡政,害修士。」
李錫山在楊景的麵前給競爭對手上眼藥。
楊景點了點頭。
「李掌櫃,此次為七國修士放貸,與以往的小打小鬨都大不相同,都督是決心以此政惠及七國的大部分修士的。具體該如何執行,還要孟司馬來拍板。」
楊景對看李錫山說道。
李錫山的目光有些疑惑,實在有些想不出來,放貸還有什麼思考的。不就是將北域七國劃分出一塊塊的地盤,包給北域的大勢力放貸罷了。
井水不犯河水。
他此行來,就是為了多分一點蛋糕。
李錫山心中不解,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但楊景卻與他打起了太極,一絲口風都不露。
楊景畢竟是六派的大弟子,他也不好以自身的金丹修為逼迫,隻能一頭霧水的帶著禮盒離開。
接下來的幾日裡,楊景都會前往孟司馬的官邸,商討七國票號的組建問題。
期間還會招來北軍都督府中家族在北域的修土來問詢。
等到下午至夜裡,宅院前便是門庭若市,七國的金丹家族,公室使者絡繹不絕的前來拜訪。
帶來的禮物琳琅滿目,不僅有靈器,靈丹,還有各種靈礦,店鋪,甚至連鼎爐都有。
楊景不厭其煩,每位使者都接待了,從他們的口中瞭解北域七國的近況。
隻是將禮物都退了回去。
通過這些使者,楊景對於七國的現狀有了長足的瞭解,將這些都記在了玉簡之上。
赤羽坐在了楊景的懷裡,將一塊靈鹿的肉脯捏在手中,向著楊景的嘴邊餵去。
正在整理卷宗的楊景隻能張開嘴,將肉脯叼在了嘴中。在他分文不收之後,那些駐留在北軍都督府的使者們便將火力對準了四名弟子。
鐵頭,銀角和姬鳳還好,赤羽卻是各種零嘴,靈果,玩物收了滿滿一個儲物袋。
因為價值都不是很高,楊景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將楊景吃掉肉脯之後,赤羽又笑眯眯的從儲物袋中摸出一串葡萄,小心翼翼的剝了皮,繼續投餵師父。
在這麼多大勢力孜孜以求的探詢之下,七國票莊的訊息還是流傳了出去。
李錫山是第一個來尋楊景的。
「楊郎官,大手筆,當真是好大的手筆。」
他雙目炯炯的看著楊景。
「鄙人當真冇有想到,生意居然還能這樣做!比起你啊,我的格局實在太小了。」
「李掌櫃言重了。」
楊景搖了搖頭之後說道。
「七國票莊一事,雖是由我北軍都督府主持,但真的想要推開,是萬萬離不開天寶樓和泰昌行的支援的。」
李錫山在聽到泰昌行的時候,眼皮猛得一跳。在七國票莊一政之中,他天寶樓的最大競爭對手不是那些金丹家族,七國公室,而是同為跨洲大商行的泰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