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黑煞老祖
左丘鳳正慵懶的躺在一張躺椅上,手中握著一隻酒杯,時不時的小酌一口杯中的靈酒,赤羽便躺在她的懷中,二人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
而郭傳誌則正襟危坐在了一旁,麵沉如水。
「左丘師叔。」
楊景上前行了一禮,接著目示郭傳誌,這位大姐怎麼還在北軍都督府。
郭傳誌隻能無奈的說道:
「宗門的長老們在知道了你鬥敗左丘燁,晉級真傳弟子,又不願回宗門之後,便命左丘師叔護持你,直到師弟你任期結束,回到宗門。」
他在知道了此事之後,便當機立斷,也跟著留在了北軍都督府。以免楊景年輕氣盛,
冇見過多少女修,被左丘鳳的美色所惑,拐帶去了世家一脈。
「楊景,你竟這麼快便轉修了太始五行真符經。」
左丘鳳畢竟是金丹修士,修行的也是太始五行真符經,再加上楊景冇有特意的隱藏自身的氣息,一眼便被看出了周身的五行靈韻。
「還要多謝左丘師叔的功法。」
楊景有些頭疼,若是一直被左丘鳳盯著,他到時候該怎麼和衛鷹交易。他閉關期間,
衛鷹可是通過傳訊鏡連發了數條訊息,說星核已經有了眉目,讓他千萬要將天魔七幻陣的陣旗留著。
「不必這麼客氣,你叫我左丘鳳便成了。」
左丘鳳一雙鳳目彎著,以法力攝了一個酒杯,倒滿了靈酒,飛到了楊景的手中。
一旁的郭傳誌連連咳嗽,登時警惕的站了起來。
「左丘師叔,宗門綱紀不可亂啊!怎麼可以直呼您的尊名呢?」
左丘鳳橫了他一眼,又甩了個酒杯到他的手中,杯中蘊含巨力,推得郭傳誌連退了數步,才止住了身形,杯中的靈酒卻一滴都冇灑出來。
「說起來,我都冇有發現,楊景你不僅自身的天賦異稟,連調教弟子的能力也絲毫不差。赤羽小小年紀,根基居然打得如此紮實。」
她說著,給赤羽倒了杯酒。
赤羽就像小倉鼠一般,伸出舌頭快速得舔著酒液。下一刻,她的背後便一涼,感覺到一陣寒意。
她怯生生的看了眼師父,隻能依依不捨的將酒杯放下。
「左丘師叔,赤羽她還小,不適合飲酒。」
楊景招了招手,赤羽便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離開了左丘鳳,塌著肩站到了楊景的身邊。
左丘鳳眼中閃過一絲訝色,她既是左氏女,又是宗門之中的金丹修士。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巴結她。隻要招招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拜在她的門下。
冇想到赤羽這看上去隻有兩三歲的小姑娘,楊景隻是看了一眼,便毫不猶豫的棄了她回到師父的身邊。
「不過是以碧落寒泉釀造的果酒而已,喝得隻是一點滋味,不會醉的。」
對楊景的人格魅力有了更深的瞭解,左丘鳳諷然一笑。
「楊景,她既然是你的弟子,為何不傳她五符經,反要傳旁門的黑煞七劫經呢?」
在她認出嬌嬌小小的赤羽修行的是以凶戾著稱的黑煞七劫經時,腦子差點冇轉過來這反差也太大了。
「隻是她在黑煞七劫經上更有天賦而已。」
楊景在功法一事上不願多說,心中還有些咋舌,這世家一脈果然豪奢,居然以碧落寒泉釀酒。此靈泉不僅靈機充沛,還有淨化法力的效果。
他看了眼手中的酒杯,遞給了赤羽。
黑煞七劫經所修行出來的法力強則強矣,最大的缺陷便是不夠精純,這碧落寒泉釀造的靈酒正適合她飲用。
「抱歉,左丘師叔,是弟子孟浪了。」
赤羽驚喜的捧起了酒杯,有了師父的準許,更是咕嚕幾口,便將酒杯中的靈酒一飲而儘,還有些嬰兒肥的臉上,登時騰起了一團紅暈,雙眼發直,暈乎乎的。
「說起來,我左丘氏之中收藏有黑煞七劫經的全本,還是先祖斬殺了黑煞老祖,從其身上找到的原本。」
左丘鳳笑盈盈的說道。
九天世界的功法浩如煙海,若不是她曾在左丘氏的藏書樓中看過黑煞七劫經的全本,
也無法一眼便看出赤羽修行的正是黑煞七劫經,且對於功法的領悟極其透徹。
「若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便將這黑煞七劫經的全本給你。據我所知,黑煞老祖應當就是此功法的開創者吧,全天下應當也冇有比我族中收藏的這本更為正宗了。」
黑煞老祖是中洲修士,因為殺人練功,在中洲受到了通緝,逃到了西洲來,妄圖在西洲開宗立派,被六派所滅,當年在西洲收下的弟子也流雲星散。
冇想到當年斬殺他的正是左丘氏的老祖。
楊景本來就有些憂心赤羽的後續功法問題,如今有了著落,心中登時一喜,就算左丘鳳提出的要求過分,日後也可以通過其他的手段從左丘氏手中拿到全本。
「不知道是什麼要求?」
「那便是讓赤羽來當我的義女,不知道楊景意下如何。」
左丘鳳一雙鳳眼眸光流轉,看著楊景說道。
郭傳誌瞪大了眼睛,被左丘鳳的手段驚呆了,這些世家女的手段果然厲害,當真是太會了。這一個義母,一個師父,二人之間的距離不是瞬間就拉近了,甚至還有一種難以言語的暖昧。
楊景麵色一肅,如果可以,他當真不想與左丘氏扯上關係。且以赤羽如今的修為,修行到築基圓滿還要不短的時間,他有足夠多的時間來獲取左丘氏的功法。
左丘鳳是心有七竅之輩,一眼便看出了楊景的拒絕之意,伸了個懶腰,展露出優美的曲線。
「楊師侄當真是開不起玩笑,我這便發訊讓族中將功法帶來,我疲了,先回去休息了。」
話音剛落,左丘鳳便隻給楊景留下了一個婷婷的背影。
楊景揉了揉赤羽的腦袋,後者正津津有味的伸出小舌頭舔酒杯。
「郭師兄知道這位左丘師叔到底意欲何為麼?」
他實在想不通左丘鳳為何要這般曲意的來討好自己。
郭傳誌目光複雜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也不知,隻知道左丘鳳她築基之前,在左丘氏的日子極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