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雷遁之法
恍恍惚惚之中,楊景隻覺身化一道金光,混混沌沌,寂無遺響。
「太霄即我,我即太霄。」
一個念頭自心中升起,便有雷光燦爛,動天地十方。
丹田之中的金光,驟然凝結而成一道繁複華美的秘字雷篆。
沉睡之中的楊景突然睜開了眼睛,便見自身沐浴在滾滾雷光之中,便是呼吸之間,都有滾滾電弧吸入鼻竅,再緩緩撥出。
「天雷之法,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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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景感慨了一聲,一揮手,周遭的滾滾天雷便自行散去,迴歸到了天上。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與九天之上的太霄天有了一絲聯絡。
五行真雷需以自身法力激發,所以不論在何處何地都能自如使用。但受困於法力,便是史詩級的天賦掌握五雷,也不能憑空拔升五行真雷的威能。
但太霄真雷便不同了,此雷不僅能以秘字雷激發,還能以雷感召太霄天之中的真雷,引雷借勢。
到這時,他的掌握五雷天賦才真正的展現了真正的價值。
掌握五雷的天賦,就像一根槓桿,讓他所能撬動引動的太霄真雷遠超同等的修士。
尋常修士引雷之時需要慎之又慎,甚至還要擺下法壇,藉助儀軌之力,以免一個不慎,引雷**。
楊景喚雷,卻能念動即來,將太霄真雷自九天牽引而下,即便沐浴真雷,也不會有絲毫的損傷。
借著丹田之內的秘字雷篆,楊景甚至領悟了一種新的遁法。
那便是雷遁。
轟鳴雷響,楊景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轉瞬之間便出現在了四名弟子的身前。
雷遁提速迅猛,瞬間便能達到極速,在短距離間移動近乎瞬移。除了聲勢浩大,極耗法力之外幾乎冇有缺點。
「師父!」
赤羽被突然出現的楊景嚇了一大跳。她本趴著睡覺,剛剛纔被呼嘯的天雷驚醒,嘴角甚至還有口水的印子。
連忙用肉呼呼的手掌擦拭著。
「師父,你學會了雷遁!」
銀角一眼便認出了楊景所施展的遁法。九天世界諸多遁法之中,雷遁的遁速堪稱第一,相應的也極難掌握。
楊景雖然心中喜不自禁,領悟了雷遁,全力催動之下,便是金丹修士也追不上他。但麵上還是裝出了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感悟太霄雷法,偶有所得罷了,不值一提。」
赤羽眼晴一亮,撲進了楊景的懷中。
「師父,帶我飛一飛吧。」
楊景看她肉呼呼的臉蛋,水汪汪的眼睛,隻好勉為其難的帶著她施展雷遁。
雷光一閃,二人便出現在了十多丈外。
瞬間的位置變化讓赤羽開心的手舞足蹈,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
「師父,再來一次!」
楊景抓著她的後頸,將她拎了起來。
「該修行了,明日我就考教你和姬鳳的進步,誰落後了便三日不準吃飯。」
赤羽一驚,有些無法接受事實,小小的身軀無力的垂下,開始裝死。
她原本自信滿滿的能夠勝過姬鳳,之後才發現上了師父的大當。
早先在玄鯉會,鐵頭師兄可是煉製了大量的煉體丹藥,積存了下來。這些丹藥姬鳳都冇有服用過,自然冇有任何的抗藥性。
而她早就對這些靈藥擁有了抗藥性,即便有功績兌換新的丹藥與靈果,依舊遠遠不及姬鳳。
楊景憋著笑,將裝死的赤羽放在了椅子上。
他看出剩下的三名弟子眼中都有些羨慕,隻能裝作冇有看到。雷遁消耗的法力遠超雲遁,他到現在隻是施展兩次,法力便消耗了五分之一。
尋常練氣圓滿的修士,可能隻一次,法力就要消耗大半了。
雷聲過後,天上登時開始下起瓢潑大雨,白茫茫的雨勢籠罩了整片大地。
楊景將那根紀錄著太霄真雷的玉簡給了銀角。
「銀角,你修行太上九轉化龍經之時,也可多參悟參悟此雷法,若是遇到不懂之處,便來尋我。」
這是他底氣最足的一刻。
銀角激動的點了點頭。
即便是蛟龍這等先天便親和雷法的種族,也絕少有蛟龍能掌握雷遁。
楊景回到屋內,將記載有大洞真雷的玉簡取了出來。
大洞真雷與太霄真雷的修行相仿,隻是結成的秘字雷為大洞雷神,需與九天之中的大洞天勾連氣息。
雖然神霄佈雷印之中冇有大洞真雷,但此雷法與太霄真雷有異曲同工之妙,
楊景修習起來感覺並冇有什麼困難。
太霄天為九天的第一層,距離大地最近。
太霄真雷在九天真雷之中最為剛猛,引動起來也最快。隻是略微缺少變化。
而大洞天卻在第七層,雷法變化更多,威能稍遜於太霄真雷。
雨勢未止,守在外麵的一位甲士踏步進入宅院之中,半跪在了地上。
「楊大人,王緒,徐明啟,裴季真與楊靜虛四人前來拜訪,被季虞候擋在了門外,見與不見,還請大人定奪。」
甲士作為鎮魔軍軍土,與身為巡魔使的楊景完全冇有統屬關係,本冇有必要這般恭敬。
王緒作為都虞候,是季義宗的頂頭上司,卻被他攔在了門外,特派了一名甲士過來請示。
在斬殺了武思明之後,楊景的地位又有抬高。
「讓他們進來...不...還是我去迎接吧。
楊景出了屋舍,見那名軍士為了表示恭敬,都冇有動用法力排開天上的大雨,渾身上下已經濕透。
「不必如此。」
他一甩袖袍,絲絲縷縷的雨水便從那軍士的身上抽出,瞬間便恢復了乾燥。
然後來到了大門處。
王緒四人早已經等在了門外,見到迎出來的楊景,麵露慚愧之色。
「楊師弟。」
王緒話語湧上喉嚨,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進來喝茶吧。」
楊景領著四人進了屋舍坐下。
他發現四人都滄桑了不少,顯然這段時間的經歷並不輕鬆。在被拘禁的時候應該吃了不少的苦頭。
「張璐道友呢?」
這句話讓四人一陣沉默,身為道侶的裴季真更是眼中隱隱浮現了血絲。
「我與她已經和離了,她此間還鬨出了不少的醜事,今日便冇有帶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