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掃滅群魔
赤羽懷中抱著一柄隻有一尺長的雁翎刀,周圍躺了一地的屍體。
她要殺這些魔修實在太簡單了。
魔修的功法大多源自天魔,赤羽的身上擁有玄陰血魔血脈,天生便淩駕於這些魔修之上。
這些魔修想要對赤羽出手,赤羽隻需雙眼目視,在玄陰血魔高等天魔的威之下,這些魔修體內的魔氣便如遇到天敵一般,徹底的失去了控製,隻能引頸受驟。
赤羽拿起手中玩具一般的雁翎刀,輕輕鬆鬆的便斬下了他們的腦袋,就如同收穫成熟的果實一般。
滾滾煞氣被黑煞七劫經引攝而來,被赤羽以法力煉化。
片刻間,為花鬥樞祝壽而辦的喜宴便成了喪宴,冷泉三友之中僅存的老者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似乎是被嚇傻。
「還妄想逃?」
楊景屈指一彈,一點青黃之色的乾天真罡便飛射而出,轟在高台之上,直接便輕鬆的射穿了整座高台。
台下的陰影之中,一條身形虛幻的陰死魔直接被射成了兩段,真罡一燒,便化為了灰燼。
高台之上的兩具戶體之中,又有兩條虛幻的陰死魔受了驚一般,從戶體之中飛竄而出。他等域外天魔隻要侵入九天世界之後,便如附骨之蛆一般,本地的修土至多隻能驅除,想要將他們滅殺極其困難。
但如今,兩條陰死魔分明清晰的感應到同伴徹底的消失了,一絲一毫的殘餘都冇有留下。
這如何讓他們不亡魂大冒,本還想著潛伏在屍體之中,等著楊景前來摸屍尋找收穫的時候狠狠的陰他一番,如今隻能先逃再說了。
這些天魔都事關聞道築基,楊景怎麼可能會給他們逃走的機會,兩道乾天真是飛射而出,將他們徹底的從世界上抹去。
如三屍骨魔般擁有實體的天魔,楊景要滅殺起來還要頗費功夫,如陰死魔這般虛幻無形的天魔,處理起來當真是易如反掌。
直到這時候,老者的皮囊才如失去了骨頭一般,癱軟在了地上。
他一身的精氣早已經被陰死魔吞噬一空,之所以還活動如常,隻是有陰死魔的魔氣在支撐而已。
楊景走上前去,將三人的腦袋都割下裝入冰絲袋之中,妥善儲存,防止腐爛之後辨認不出麵貌。築基魔修的功績在宗門內部是一千五百點。如散修們望眼欲穿的築基丹,功績不過兩千點。
至於築基妖物,功績便隻有一千點了。
魔修大多手段詭異,陰森詭,對付起來遠比妖物要棘手的多,所以賞格也高出了許多。
在場所有魔修儘數被戮,腦袋被斬了下來,堆成了一個小堆。
對於這些練氣魔修,楊景便冇有這般講究了,一股腦的將所有的腦袋都裝入儲物袋之中。
再運使法力,虛空凝出一道丙火火龍,呼嘯著將在場的戶體都焚燒一空,連滲入土壤之下的魔血魔氣都冇有放過。
此地短時間死了這麼多的魔修,若是不做一番清理,數日之後說不定便要誕生出什麼恐怖的魔怪來。
那些被捆在樹上和關在籠子裡的修士和凡人也被姬鳳放了下來。那幾個凡人已經被嚇的癡傻,依舊維持著蜷縮的地上,口歪鼻斜。
幾名童子直接便跪在了地上,磕頭不止。
冷泉三友在蓼國的威名足以讓小兒止啼,今日卻被這道人如砍瓜切菜般的滅殺,他們幾乎要將楊景當成是金丹仙人了。
「鐵頭,餵他們一顆清心丹,看看能不能恢復神智。」
楊景喚來五雲兜,將所有的童子都攝入雲中,看著這些癡傻的凡人說道。
清心丹是一階上品的靈丹,服下之後能略微剋製天魔的迷幻之力,在魔氣侵蝕之下維持本性真我。
幾名凡人被餵下了清心丹之後,原本混沌的雙眼一清,登時恢復了神智。他們瞬間回憶起了魔修食人的慘烈景象,哭嚎不止。
楊景也冇有多說,一催五雲兜,將他們也都攝入其中,飛至附近的縣城,直接將幾名凡人放下。在路過坊市的時候,又將那幾名幼童託付給了最近一座坊市之中的宗門執事。
餘鏡明的父母已經找了他幾日,在收到傳訊之後,便立即趕來了坊市。
「明兒啊,我的明兒,你可知這幾日,為孃的心都要死了。」
一名錦衣婦人見到餘鏡明,便緊緊的將他摟在了懷中,淚如雨下。一旁的父親也麵容枯稿,顯然這幾日幾乎冇有休息。
因為楊景隻是出示了宗門玉牌表明身份,便將這些幼童交給了執事,絲毫冇有敘說來龍去脈,執事也很好奇這些幼童身上發生了什麼。
「母親,是冷泉三友之中的花鬥樞要過一百五十歲大壽,魔修為了討好她,
便將我迷了去,獻做血食。」
一聽到冷泉三友的名字,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被其滅門的那兩家築基家族甚至就與他水鏡餘氏交好,受到的震之大,對於冷泉三友的忌憚之深,可以從中窺見一斑。
父親原本欣喜的臉色瞬間便愁苦了起來,婦人隻是死死的抱住了兒子。這冷泉三友眶毗必報,他們的兒子被盯上了,這次僥倖被人救了出來,若那冷泉三友的心中還惦記著,那該如何是好。
他們老祖隻有一人,可敵不過冷泉三友三人。
便是坊市的執事,心中都開始發愁,冷泉三友出現在了坊市周圍,魔下還有一群魔修,若是一時興起之下,來攻打坊市該如何是好。
他心中已經開始思考著,向蓼國公室求援了。
「就在孩兒以為自身必死無疑的時候,那位太素劍宗的仙長拔劍便殺了花鬥樞,之後冷泉三友之中的其餘二人也死在了他的劍下,一山的妖魔無一逃脫,儘數都被斬殺。」
「可那師兄的玉牌,分明來自五行真靈宗門」
執事有些懷疑的說道。
若餘明鏡說那位師兄施展雷法,儘滅了冷泉三友,他還相信幾分,怎麼可能是劍法。
「我的兒啊,這嚇得都出症來了!」
那婦人聽聞冷泉三友已死,先是一喜,但聽了執事的話,又開始啼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