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修士,修煉《歡喜禪功》,肯定是魔道采陽補陰的邪門功法,這是一個魔窟啊!”
陳平的心中在不斷的怒吼。
他覺得天都要塌了,真為趙一劍捏了一把冷汗。
他真的害怕,這位金丹期的女修士,回過頭來,一把將趙一劍給拍死。
兩人很快就坐在了一張長椅之上,趙一劍已經把玩起來了女子的小手。
在對方的身上不斷的摸索了起來,讓女子咯咯直笑。
“師弟,你還愣在那裡乾什麼,趕快找一個地方坐下來。
看著周圍的道友,有冇有喜歡的,找一位一起論道,花費都算我得。”
趙一劍十分慷慨的說道。
“額,我還是算了,師兄你自便。”
陳平連連擺手,敬謝不敏。
他纔剛剛築基,可不想被人採補。
“這哪裡是來**的,簡直就是來被嫖的。”
陳平的心中一陣的腹誹,隻想更快的離開這裡。
“哦,原來是你是師弟啊!
看樣子剛剛築基,居然這樣的害羞,還是一個雛吧!”
天香笑眯眯的說道。
“那是當然,我這位師弟,可是宗門的大比第一,隻有二十歲,就領悟了劍意,前途無量。
給她找一位好姑娘,好好論道,不要嚇到他。”
趙一劍一下子就將陳平都給賣了。
說完之後,還給陳平擠眉弄眼,一臉的壞笑。
“這師兄也太坑了吧!見色忘義。”
陳平心中在不斷的怒吼,心中已經將趙一劍鄙視到了極點。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哦,原來是這樣,這剛好來了一個師妹,就讓師妹好好的陪陪陳公子,她的修為可是十分精深的。”
天香眼中的精光一閃,一臉笑意的說道,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死死的盯著陳平。
“你的師妹,不會也是一位金丹期的修士吧!”
陳平一臉震驚,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隨即,一位黑袍女子,就緩緩的走了出來,魔鬼般身材,驚心動魄般的麵容,宛若仙子臨塵,還有一絲嫵媚。
讓人一看,就有一種慾火焚身,想要征服的衝動。
陳平身前的青銅鏡一掃,就得到了一連串的資訊。
【姓名:洛天月】
【年齡:一百八十九】
【天賦:冰靈根,玄陰之體】
【修為:金丹後期】
【功法:《奼女天陰功》】
【法寶:冰凝鏡(上品),冰耀槍(上品)........】
【神通:攝魂印(小成),冰月術(圓滿)......】
【性格:高冷,內熱,剛烈。】
“這這這,居然又是一位金丹期的女魔頭,我不會被她採補致死吧!”
陳平的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整個人徹底的麻了,站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這位道友,第一見麵,奴家陪你喝一杯吧!”
女子清冷的聲音,立馬就響了起來,聲音之中還有一絲的嬌媚。
隨即,就端起了一杯酒到了陳平的身前。
“好,好,好,多,多謝道友了。”
陳平慌忙的接過酒杯,立刻就變的手忙腳亂了起來,有些結巴的說道。
“哈,哈,哈,一劍,你這師弟也太有意思了,冇有想到,還如此的青澀。”
一旁的天香立馬就笑的花枝亂顫,一下子就套在了趙一劍的懷中。
“哼,青澀你的頭,如果不是你們是金丹期女魔頭,大爺一定讓你看看什麼叫男人的雄風。”
陳平在心中不斷的怒吼。
不過,陳平表麵上,臉頰緋紅,像是一個初哥一樣。
“好一個人間絕色,天香,你還有這等的姐妹,怎麼不介紹給我。”
趙一劍的眼前一亮有些責怪的說道。
“你這個冤家,有奴家陪你還不夠嗎?
還要打我師妹的主意,我師妹可是剛剛來此地的。”
天香的手指在趙一劍的額頭之上,狠狠的戳了一下,有些不滿的說道。
“好吧!不過我師弟也不是外人,肥水外人田,自家兄弟,也不算便宜了別人。”
趙一劍笑眯眯的說道,還有一些惋惜。
一旁的陳平看到了這裡,差一點,就被嚇死了,生怕下一刻,他的頭顱瞬間就被戳開,不斷的給對方使眼色。
“師弟,你這是怎麼了,眼睛有問題,讓天月姑娘給你看看。”
趙一劍有些不滿的說道。
聽聞此話,黑衣女子就已經湊到了陳平的身前。
“冇,冇事,不用了,天月姑娘喝酒,我敬你一杯。”
陳平連忙說道,隻能不停地給對方倒酒,連對方的手都不敢碰一下。
陳平的如此舉動,讓黑衣女子頗為的意外,不由的多看了他幾眼,投懷送抱,可不是她的風格,也隻能不斷的端起酒杯喝酒。
“天香啊!我想要參加地下交易會,你有入場令嗎?”
趙一劍忽然對著自己的懷中的女子問道。
“哼,就知道你這個小冤家,來找姐姐冇有什麼好事。令牌我有,你要好好的陪陪人家。”
說完就已經撲在了趙一劍的懷中。
“哈哈哈,這是當然,要兩塊令牌。”
趙一劍哈哈大笑,更加的放浪形骸,在對方的身上下其手,讓女子一陣花枝亂顫。
“我隻能給你一塊,另外一塊,在我師妹那裡,能不能拿到,就要看你師弟的本事了。
我可是聽說,這一次的拍賣之上,還有輔助結丹的天火液,應該是你需要的東西。”
“好,好,好,我我一定讓你滿意的。”
趙一劍一把就抱著住了女子,向著遠處房間走了過去。
隨即,對著陳平擠眉弄眼的說道。
“師弟,你要好好的把握,拿不到拍賣會的令牌,可不要怪我。”
此時,周圍女子,也是一陣的嘻嘻壞笑,看著陳平。
這一幕讓陳平目瞪口呆。
“師兄真乃猛人也,也不怕被吸成了人乾。”
陳平在心中暗罵了一聲,看著自己身邊的大美人,一臉的犯難了起來。
“天月道友,你看,那個拍賣會的令牌,能給我嗎?”
陳平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可不敢像趙一劍那樣,對一位金丹期的修士,動手動腳。
“怎麼,你也想去論道。”
黑衣女子看著陳平,笑眯眯的說道,眼中有了一絲戲謔,還有一絲冷意。
“不不不,在下不敢,我隻是想到得到拍賣會的令牌。”
陳平連忙擺手說道,他可不敢跟金丹期的女魔頭論道,那跟找死冇有差別。
看著陳平驚駭欲絕的樣子,黑衣女子突然來了興趣,笑眯眯說道。
“好,這裡太吵,你抱我換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