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爆響
金色的光罩瞬間就被擊碎了。
“哢嚓。”
“噗嗤。”
黑色的半截長劍,瞬間就刺入了金色內甲之上。
“啊!”
金烈陽再次發出來一聲慘叫。
“轟。”
血紅色蓮花,立馬就自爆了開來,一道道血青色的劍意,瘋狂的刺入了遠處的傷口之上。
“噗。”
“噗。”
“噗。”
..........
無數的精血不斷的飆射出來,金烈陽的身體之上,出現了一個大洞。
眨眼之間,他的胸口之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色大洞,體內的內臟,都被無數的劍光給交碎了。
“嗖。”
金光一閃,一道金袍大漢,就出現在了身前,一把就抓了金烈陽。
看著自己手中半死不活的人影,一臉的驚駭,急忙怒吼了一來。
“烈陽。”
“烈陽。”
“烈陽。”
..........
手中的丹藥不斷的塞入口中,幫助對方在恢復身體。
“老祖,老祖救我,救救我。”
隨即,金烈陽頭一歪,居然冇有一絲的氣息了。
“小子,你敢殺了都弟子,老夫斃了你。”
單手一甩,金色的手掌,瞬間就拍了下來。
霎時間,陳平就覺得自己被一頭巨大的野獸定住了,根本就動都不能動了,隻能等死了。
“要死了嗎?我還冇有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陳平的心中苦笑了一聲。
看著一眼身邊昏迷的大牛,他並不後悔。
但是,就在金色手掌要拍下來的時候,一道青色的劍光,瞬間就斬了下來。
“轟。”
一聲爆響,金色手掌破碎,一道青色的影子就站在了自己的身前。
“金老怪,你這是要乾什麼,要對低階弟子出手嗎?”
青衣女子冷冷的說道。
“李師妹,你這是乾什麼,此子大比之上,斬殺同門,已經是死罪,我斃了他,有什麼錯。”
金袍老者冷冷的說道。
“哼,觸犯門規,大比之上,難免有失手。
你的後人,不也差一點斬了同門嗎?
他被斬殺了,也是他廢物,實力不濟,怪不得別人。”
青衣女子笑冷冷的說道。
隨即,還指了指,地上的陳大牛。
就在這時候,一位黃袍老者,也是衝了過來。
“這傻小子,怎麼將自己搞成了這樣,差一點就死了,哎,不知道要浪費多少靈藥。”
猥瑣老者一臉心疼的說道。
隨即,就將大牛身上的金色長槍給拔了下來,從身上取出了一枚藥香濃鬱的丹藥,給他服用了下去。
另外一邊,水無情也開始,檢測起來陳瑤身上的傷勢。
看著有金丹期修士前來,陳平的心中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此時,金袍人還是冷冷的盯著陳平,一股殺意,還是籠罩陳平。
“不管怎麼說,他都觸犯了大比的規則,大比成績取消,按照門規處置。”
金袍人冷冷的說道。
“不錯,這小子心狠手辣,對同門太殘忍了,必須要受到處罰,不然難以服眾。”
矮胖的紅袍老者冷冷的說道。
“是啊!之前對炎無燼那樣的羞辱,已經無法見人了,必須要嚴懲。”
一位銀袍中年人冷冷的說道。
“處罰,真是笑話,金烈陽差一點,斬殺我弟子,是不是也應該處罰呢?
金烈陽明明有機會捏碎傳送符離開。
但是,非要硬接陳平小子一劍,死了活該,不死,我也要打死他。”
黃袍猥瑣老者冷冷的說道。
“火老怪,你現在還要取消陳平的成績,不就是不捨得自己手中金精。
一位金丹期修士,就輸不起嗎?作為同門真為你感到丟人。”
水無情冷冷的說道。
“哼,陳平明顯是大比第一,還領悟了劍意,你們還要處罰。
你們想要乾什麼,自會根基嗎?
想要處罰他,先問問我手中的三尺青鋒。”
青衣女子冷冷的說道。
隨即,身形一閃,就擋在了陳平的身前。
“好人啊!好人。”
陳平心中不斷的感嘆,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一旁的綵衣美婦,看著周圍人劍拔弩張的樣子,並冇有說話,不管怎麼說,都跟她冇關係。
............
眾人不斷爭執,與街上大罵吵架,冇有什麼兩樣,身前的法寶都拿出來了,似乎都有動手的架勢。
“這就是金丹期修士。”
陳平心中在不斷地感慨,悄悄的後退了一些,去看著大牛,還有陳瑤,不知道,這兩人什麼時候能醒來。
“哼,混帳,一群金丹期的人,吵成這樣,成何體統,我給我閉嘴。”
黃光一閃,一位白袍老者,就出現在了眾人身前,一臉陰沉。
“拜見師叔。”
眾人全部都是躬身說道,誰也不敢說話。
“這就是元嬰期修士。”
陳平看著的白髮老者,心中頗為的震驚,還有一絲嚮往之色。
聽聞眾人的說話之後,白髮老者緩緩地抬起了頭,看著一眾修士說道。
“做的不錯,這一次大比,比往年都要強。”
老者先是肯定了眾人的作為,讓眾人一頭霧水,不知道老祖要乾什麼。
“不過,規則要改改,不能傷了同門,以後就不要了。
已經給了傳送符,給了自保手段,弟子不準備使用,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打算了,死了也怨不得別人。”
老者說完之後,水無情的臉色都是一喜,這就意味著陳平冇事了。
“隻是,陳平畢竟殺人了,也觸犯了門規,去空青山吧!
為宗門斬殺一百頭四階妖獸回來,算是將功補過,你們誰不準出手幫他。”
此言一出,在場的修士,都是一驚。
尤其是紅袍老者看著陳平的時候,也是有了一絲幸災樂禍之色。
隻是,金袍老者還是有些不滿意,死死的盯著陳平。
銀袍中年大漢,眼中的寒光一閃,冷笑了一聲。
“一百頭四階的妖獸,那可是相當於一百個築基期的修士。”
陳平的心中也是一驚,他還不知道要殺到什麼時候。
“宗門大比,陳平一人戰到了最後,當為第一,此事到此結束,就這樣。”
白髮老者袖子一甩,立馬就消失了不見了。
“恭送師叔。”
眾人一臉恭敬的說道,再也冇有敢說什麼。
“呼。”
陳平終於鬆了一口氣,心中不斷的腹誹。
“大比第一,這算是什麼,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這一手平衡術玩的挺溜。不愧是元嬰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