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秘境之外,所有的水鏡之上,都隻有一個灰色的光團,什麼都看不到了。
高台之上,一個紅袍老者,瞬間就站了起來,發出了一聲驚呼。
“無燼。”
其餘的金丹期修士,也都一臉的凝重。
他們都冇有想到,簡單的一場大戰,居然會變的這樣的激烈。
“天哪,天哪,那可是一張符寶啊!藍師姐就這樣引爆了,也太暴殄天物了。”
“是啊!符寶多麼珍貴,築基期修士,都很難弄到的,藍師姐就給引爆了。”
“藍師姐也太狂爆了,怎麼都不像我心中那溫柔的善良的師姐。”
“這符寶好像不是藍師姐,是陳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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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聞此話,臉色瞬間就變得詭異起來,雅雀無聲,心中默默的為陳平心疼了一下。
“哎,你們快看,炎無燼,還冇有的死。”
一聲驚呼,在水鏡之中,出現了一個十分狼狽的身影。
隻見此人批頭散發,身上的衣服破碎,身上浴血。
手中拖著一枚枚紅色的珠子,身上的一件紅色內甲,護臂,靴子,護腕等一種寶物,還算完整。
另外一隻手掌,抓著一張符紙,一臉的猙獰。
“陳平,我記住你了,今日之仇,我炎無燼必報。”
語氣之中,全部都是森冷的寒意。
但是,就在這時候,青光一閃,一道白色的影子就衝到了他的身前,正是陳平。
陳平一雙握著一柄五行劍,狠狠的斬了上去。
“轟。”
炎無燼瞬間就被擊飛了。
但是,就在他退後的方向,陳平驅使風之翼,瞬間出現,再次一劍斬下。
“轟。”
又是一聲爆響,炎無燼再次被擊飛了。
“額,哢嚓。”
一聲骨骼脆響的聲音,傳了出來。
“讓你欺負人。”
陳平怒罵了一聲,又是一劍狠狠的斬了上去。
“讓你打二妞。”
反手就再次斬了上去。
“砰。”
“哢嚓。”
炎無燼身上法力耗儘了,隻能被動的捱打,連一絲的反應之力都冇有。
“讓你幾百年的積累,了不起嗎?又不是你積累了幾百年。”
“轟。”
炎無燼的胸口都凹陷的下去,身上的骨骼都不知帶被擊碎了多少。
“讓你裝逼。”
“讓你狂妄。”
“讓你罵我。”
“你才低賤,你全家都低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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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不斷的怒罵,一劍又一劍斬在對方的紅色戰甲之上。
雖然,冇有擊殺炎無燼,但是也讓炎無燼,骨頭斷了不少,吐出了大量的精血。
不過,這對修仙者來說,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一枚好點的丹藥,很快就能養回來。
此時,在場的眾人,還有外麵的弟子,都是一臉的震驚,都為炎無燼感到疼。
“好殘暴,陳師兄,居然這樣的,炎無燼不會被打死吧!”
有人弱弱的問道。
“小子,也太殘暴了。”
紅袍矮胖老者一臉陰沉的說道,心中也是有一股怒氣。
“哼,不過是一些皮肉傷,心疼,以後就不要參加大比,我徒兒被打成了這樣,我也冇有說什麼。”
水無情冷冷的說道。
“不錯,不錯,有仇報,可以做我李青蓮的弟子。”
一位青衣道姑,頻頻點頭,讓周圍的一眾金丹期的修士,直接都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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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聲悶響,炎無燼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下子就昏迷了過去。
看著地上的炎無燼,陳平也是冇有放過對方。
單手一招,對方身上的儲物袋,火焰環符寶,紅色的圓珠,就都被陳平給收了起來。
收拾完了對方身上的寶物,看著對方身上的紅色內甲,護臂,靴子,陳平也都是冇有放過,心中在不斷的暗罵。
“哼,嗨的我浪費了一張符寶,總是要找補一些回來。”
很快,炎無燼就被扒的光溜溜的,渾身上下,隻有一塊紅色的兜襠布。
“哇,陳平師兄,這是乾什麼,居然將炎無燼,給扒光了,難道要。”
外麵有弟子驚呼了一聲。
還有女弟子直接就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視。
剩下的一些男弟子,開始不斷的點評了起來。
“快看,炎無燼的屁股好白啊!修煉的火屬性的功法,居然還能保養的這樣好。“
“你看的他兜襠布是紅色的,上麵還有火屬性靈氣在波動,難道也是一件法器。”
“這世家的弟子,難道都是這樣嗎?連內衣都是法器,豈不是富得流油。”
“這算什麼,我聽上他們排泄的時候,都用符紙。”
“這麼奢侈,狗賊啊!我的大比貸不還了,我要當老賴。”
“就是,這些都是我得靈石,我的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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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修士,在不斷的議論,就是陳瑤,火靈兒等人也是滿臉的尷尬。
“哎,陳師弟也太會搜颳了,怪不得這樣有錢,俺老張也要好好的學學。”
張鐵牛一臉認真的說道,讓周圍的修士露出了怪異的目光。
此時,雲霆下意識的夾住了自己的雙腿,滿頭的冷汗。
“炎無燼完了,完了,當眾被扒光了,這比殺他還難受啊!”
心中無比的慶幸,自己跑的快了一點,要是慢一點的話,地上躺著的就是他了。
“哎,炎無燼估計再也冇有人見人了。”
“是啊!不知道會不會道心破碎。”
“以後,真不能得罪陳師兄啊!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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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陳平已經將炎無燼傳送符,放在了他的手上,打出了一道法決,擊碎的傳送符。
“嗡。”
銀光一閃,延誤經光溜溜的身體,就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秘境的外麵。
此時,一位紅袍的築基期修士,滿頭的黑線,急忙拿出啦一件袍子,將炎無燼給抱走了。
遠處的金袍男子看著陳平,一臉的陰沉,手中拖著一枚金色的大印,冷冷的說道。
“如此對待同門,你不覺得太過分了,他以後還怎麼見人。”
“哼。管你什麼事,你是他爹,還是他師傅,或者是他相好的。”
陳平冷哼了一聲,有些譏諷說道。
剛纔貿然出手,自己還冇有跟他算帳,居然還敢教訓自己,陳平自然不可能客氣。
“哼,陳平你羞辱同門,根本就不配做黃雲穀的弟子,我們今日就要好好的教訓你。”
紅衣女子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