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仙城,胡煞洞府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洞府的石門緊閉,上麵烙印著密密麻麻的禁製符文,靈光流轉,將整個洞府與外界徹底隔絕。
石門之內,靈力波動劇烈到了極點!
時而如火山噴發,狂暴的能量衝擊著禁製,讓整個洞府都為之震顫。
時而如深海漩渦,恐怖的吸力彷彿要將天地萬物都吞噬進去。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從石門內,傳來胡天宇壓抑的痛苦悶哼聲。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從石門內傳出,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掙紮。
守在洞府外的胡煞,聽到這聲音,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石室外來回踱步,雙手緊握,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裡,卻渾然不覺。
他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天宇……天宇你一定要挺住啊!」
胡煞口中不停地唸叨著,眼中充滿了焦慮和祈求。
他知道,胡天宇的築基,已經到了最兇險的凝結「道基」階段!
這是鍊氣期修士衝擊築基,最關鍵,也最危險的一步。
需要將體內已經凝練到極致的液態靈力,徹底衝散,然後在一瞬間,重新凝聚成更加高階、更加精純的「真元」,並構建出「築基台」,也就是所謂的「道基」!
成功,則海闊天空,踏入築基,壽元大增,成為真正的修仙者!
失敗,則道基破碎,修為盡廢,輕則淪為凡人,重則爆體而亡,魂飛魄散!
「老祖宗保佑……列祖列宗保佑……」
胡煞不停地祈禱著,眼神死死地盯著那緊閉的石門,彷彿要將其看穿。
洞府內的靈力波動,越來越狂暴,越來越不穩定。
胡煞的心,也跟著一上一下,彷彿隨時都會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
與此同時,清風郡,許家。
一場針對白、莫兩家接連挑釁的緊急長老會議,正在議事大殿內召開。
氣氛凝重,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家主,白家欺人太甚!」一位年輕氣盛的長老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吼道,「他們以追捕逃奴為藉口,公然闖入我許家控製的『百草園』,打傷我三名護衛弟子,還毀壞了一片珍貴的『紫雲參』田!這是**裸的挑釁!是宣戰!我們必須立刻予以還擊!」
「我同意!」另一位長老立刻附和道,「不能再忍了!我們許家不是軟柿子!
我建議,立刻組織人手,也去白家的礦場鬧一鬧,讓他們也嘗嘗損失慘重的滋味!」
「不可!」一位年老持重的長老立刻搖頭反對,「諸位冷靜!胡家之鑑,猶在眼前!白家背後有築基中期的白世鏡坐鎮,莫家也有莫懷遠。
我們雖然實力恢復了不少,但老祖的舊傷,尚未完全痊癒,此時與白、莫兩家全麵開戰,風險太大!」
「那難道就任由他們欺負到我們頭上來嗎?」年輕長老不服氣地反駁。
「當然不是!」老長老沉聲道,「我的意思是,應該先通過外交途徑,向白家提出嚴正抗議,要求他們賠償損失,並嚴懲肇事者。
同時,加強邊境巡邏,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以不變應萬變!」
「外交?抗議?哼,那跟放屁有什麼區別?白家會聽我們的嗎?」年輕長老冷笑連連。
「你……」
兩派長老,在議事大殿內,吵得不可開交。
主位上,家主許茂山,臉色陰沉地聽著雙方的爭論,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他的目光,不時地瞟向老祖洞府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掙紮和猶豫。
他何嘗不想強硬回擊?
但理智告訴他,現在確實不是最好的時機。
就在這時,又有一位長老,用一種不高不低,恰好能讓所有人聽到的聲音說道:
「唉,說到底,還是我們許家底蘊不足啊。若是此刻,我許家能有一位二階符師坐鎮,一張二階符籙甩出去,看誰還敢如此囂張!」
他的話音一落,大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瞟向了坐在角落裡,一直沉默不語的許茂德。
許茂德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猛地低下頭,雙手緊握,指節發白。
他何嘗不想成為二階符師?
可天賦這東西,不是努力就能來的。
「二階符師……談何容易啊……」有人低聲感嘆。
「是啊,除非老祖肯將《雲符真解》傳人……」
「傳給誰呢?九長老雖然厲害,但畢竟……」
一些意味深長的議論聲,再次悄悄響起。
「夠了!」
許茂山終於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巨響,壓下了所有的爭吵。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長老,沉聲說道:
「此事,我已決定!」
「第一,立刻增派一倍人手,加強所有重要產業,尤其是百草園和符籙堂的守衛力量,若再有挑釁,無需請示,就地反擊!」
「第二,由我親自擬寫一份措辭嚴正的抗議文書,送往白家,要求他們三日之內,給出交代,並賠償我方一千塊靈石的損失!」
「第三,對於莫家汙衊我『許氏符籙』抄襲一事,由符籙堂出麵,準備一份詳細的符文結構對比報告,公開駁斥其指控,並保留追究其誹謗罪名的權利!」
「第四,所有弟子,近期不得主動挑釁白、莫兩家,但若遭遇挑釁,也絕不退縮!」
許茂山的決定,算是採取了有限度的強硬。
既顯示了許家的威懾力,又沒有徹底激化矛盾,給雙方都留下了一些迴旋的餘地。
「家主英明!」
「謹遵家主之命!」
長老們雖然心中各有想法,但家主已經發話,也隻能紛紛領命。
會議,不歡而散。
沉重的壓力,籠罩在每個許家高層的心頭。
……
青嵐山,攬月小築,靜修室。
與外界的劍拔弩張不同,這裡安靜得隻能聽到許青平穩的呼吸聲。
許青盤膝而坐,周身靈氣如潮水般湧動,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靈氣漩渦。
經過這段時間的磕丹藥和苦修,他丹田之內,靈力已經充盈到了極致,如同一個即將滿溢的水潭。
鍊氣六層後期,與鍊氣七層之間的那層壁壘,在他麵前,已經變得清晰可見,搖搖欲墜。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突破的契機,就在這幾天了!
為了這一刻,他已經準備了很久。
他取出了自己珍藏的所有凝元丹,尤其是那幾顆品質最好的,全部放在了手邊。
調整到最佳狀態後,許青猛地睜開雙眼,精光四射!
「是時候了!」
他毫不猶豫地,將數顆凝元丹一口吞下!
磅礴而精純的藥力,瞬間在體內爆發!
「給我……破!」
許青低吼一聲,運轉全身功法,將這股恐怖的藥力,化作最鋒利的矛,狠狠地撞向了那層堅固的壁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