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丹師?」許青眉毛一挑。
「不錯,修羅族的煉丹路與咱們不同,他們擅長用毒、用煞氣,煉製出的丹藥往往藥性霸道至極,甚至能殺人於無形。
與他們比試,稍有不慎便會著了道。」
鐵鴻源鄭重地提醒道。
「多謝鐵兄提醒,我會小心的。」
許青點了點頭,心中卻並未太在意。
毒?
在他那伴生紫金源火麵前,一切毒素皆可焚燒淨化。
更別說他還有係統的「丹方解析」功能,任何丹藥在他麵前都無所遁形。
「若是冇什麼事,我就先回去閉關了。這次多謝鐵兄款待,改日定當回禮。」
許青起身告辭。
「許兄客氣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鐵鴻源豪爽地送許青至門口。
……
回到自己的丁字一百零七號洞府,許青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吟。
「地心火域……修羅族……」
「這可真是個刷經驗、提升名望的好機會。」
許青開啟係統麵板,目光掃過那一欄欄的職業資料。
【宿主:許青】
【境界:化神中期】
【職業:符師七階Lv1、煉丹師七階Lv1、煉器師六階Lv1、傀儡師六階Lv1、陣法師六階Lv1……】
「目前雖然隻有符師、煉丹師這兩項職業達到了七階,其他職業都是六階,但應對即將到來的『技藝切磋』想來應該足夠了。」
「至於境界……」
許青感受了一下體內充盈的靈力。
有了司天曜賞賜的那堆六階極品丹藥和《化神入虛感悟心得》,再加上這次地心火域的刺激,或許可以嘗試衝擊一下化神後期。
若能突破,他在靈界的生存能力將再上一個台階。
「閉關!」
許青一揮手,開啟了洞府內所有的防禦陣法,並在門口掛上了「閉關謝客」的牌子。
隨後,他徑直走進靜室,盤膝坐下。
先是取出了司天曜給的那枚金色玉簡,貼在額頭上。
轟!
一股浩瀚滄桑的神念波動瞬間衝入腦海。
那是一位返虛期前輩對天地法則的感悟,尤其是關於「空間」與「虛空」的初步接觸,更是讓許青彷彿置身於浩瀚星空之中,親眼見證了一顆顆星辰的生滅。
「原來這就是返虛……」
許青喃喃自語,隻覺眼前的世界彷彿被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原本晦澀難懂的瓶頸,在這些感悟麵前如同薄紙般脆弱。
「既然有此機緣,那就順勢而為!」
許青不再猶豫,張開嘴,一口吞下了那顆閃爍著璀璨金光的「破境丹」。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滾滾洪流,順著經脈奔湧而出,與那感悟心得交織在一起,開始衝擊化神中期的瓶頸。
……
時間飛逝。
眨眼間,半個月的時間便過去了。
這半個月裡,靈師苑內風平浪靜,但整個萬聖城乃至三眼族高層,卻因為即將到來的「地心火域選拔」而暗流湧動。
這一天。
萬聖山腰處,一座懸浮在雲端的巨大白玉廣場——演武天台。
這裡人聲鼎沸,氣氛熱烈。
廣場四周佈滿了看台,此時已坐滿了來自三眼族各脈的權貴、長老以及各階層的技藝修士。
而在廣場的正中央,赫然矗立著十座巨大的煉器台和十座煉丹爐,火焰尚未點燃,卻已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聽說這次修羅族派來的那個『赤炎』,可是修羅族年輕一代的第一煉器天才,據說已經能煉製出半步八階的法寶了!」
「八階?那可是大宗師級!咱們這邊能穩壓他的人,恐怕隻有那幾位核心族人了吧?」
「哼,咱們戰族一脈也不是吃素的。這次十二房的司天曜可是大力舉薦了一位新人,聽說是個雙七階的人族!」
「人族?雙七階?別開玩笑了,下界飛昇上來的泥腿子,能有什麼真本事?也就是司天曜為了培養心腹才捧出來的吧。」
周圍議論聲此起彼伏,大多對許青並不看好。
就在這時,天邊忽然劃過兩道流光。
一道金光璀璨,帶著三眼族特有的神聖氣息;另一道則是血紅色的遁光,裹挾著令人作嘔的濃鬱煞氣。
「來了!」
人群中有人驚呼。
金光落下,為首的正是司天曜,他身後跟著幾名氣息深沉的三眼族強者,以及神情淡然的許青。
而那血色遁光落下後,化作一群身材高大、麵板泛紅、頭頂生角的修羅族修士。
為首的一名修羅族青年,**著上身,肌肉如虯龍般盤結,手中提著一把造型猙獰的黑色巨錘,眼神凶戾如獸,正是修羅族的天才——赤炎。
赤炎落地後,目光越過眾人,直接落在了司天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司天曜,好久不見。聽說你最近收了條人族狗?是不是就是那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
赤炎的目光如刀般刮過許青,充滿了輕蔑與挑釁。
許青神色平靜,並未動怒,隻是淡淡地瞥了赤炎一眼,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司天曜冷哼一聲,上前一步,毫不示弱地對視赤炎:
「赤炎,管好你的嘴。待會兒輸了,可別哭著鼻子回去找你族老。」
「輸?哈哈哈!」
赤炎仰天大笑,手中黑色巨錘重重頓地,發出一聲轟鳴。
「今日這地心火域的開採權,我修羅族勢在必得!至於這三眼族……哼,不過是一群隻會躲在陣法後麵的縮頭烏龜罷了!」
「廢話少說,開始吧!」
……
演武天台之上,氣氛凝重如鐵。
此次兩族技藝切磋,共分符師、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四大職業。
每一項職業,雙方各派出十二名參賽者,進行一對一的比鬥。
這原本是展示兩族底蘊的盛會,但因為許青的出現,在戰族內部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
「一個人占兩個名額?司天曜大人是不是太兒戲了?」
「雖然他是雙七階,但畢竟是人族,而且剛剛飛昇上來不久,能有什麼深淺?
萬一兩場都輸了,我們戰族的臉往哪擱?」
「就是,我們十二房的人纔多得是,何必把寶押在一個外人身上?」
開賽前夕,戰族各房的代表議論紛紛,不滿之情溢於言表。
許青一人獨占符師與煉丹師兩個參賽名額,這在以往的切磋中極為罕見,無疑是動了其他人的蛋糕。
然而,司天曜力排眾議,硬是將許青塞了進去。
眾人雖然心有不服,但礙於司天曜受老祖重視,也隻能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