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韓嘯天瞳孔猛地一縮。
這小子的靈力……怎麼還如此渾厚?!
這哪裡是強弩之末?這簡直就是鼎盛時期!
「上當了!」
韓嘯天心中暗道不好,想要撤招已經來不及了。
「既然你們主動送上門來,正好省得我再找藉口殺你們!」
【記住本站域名 讀台灣小說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流暢 】
許青冷喝一聲,身形不退反進。
「荒蕪·死之寂滅!」
許青右手猛地探出,看似緩慢,實則快若閃電。
他的手掌之上,灰色的死氣繚繞,彷彿是一隻來自地獄的鬼手,直接無視了那漫天的藤蔓和地下的煞氣,精準無比地抓住了韓嘯天刺來的金色長戟。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那足以洞穿山嶽的金色長戟,竟然被許青一隻手硬生生地抓在了掌心!
任憑韓嘯天如何催動靈力,那長戟都紋絲不動,彷彿生根了一般。
「這……怎麼可能?!」
韓嘯天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可是化神期啊!就算是比拚蠻力,也不可能輸給一個元嬰期的小子!
「冇什麼不可能的。」
許青冷笑一聲,手腕猛地一抖。
「哢嚓!」
一聲脆響傳來,那把品質極高的四階極品長戟,竟然在許青的手中被硬生生地捏爆了!
「噗——!」
長戟被毀,韓嘯天受到反噬,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踉蹌著後退。
「死!」
許青根本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身形一閃,瞬間欺身至韓嘯天麵前。
左手握拳,生命之力瘋狂匯聚。
「生命·爆碎!」
「砰——!」
許青一拳轟在了韓嘯天的胸口之上。
這一拳,冇有穿透,而是在接觸的一瞬間炸開了一股柔和卻霸道的綠色波紋。
「哢嚓哢嚓——」
韓嘯天那引以為傲的護體金光瞬間破碎,胸口的金甲更是如同紙糊一般炸裂。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啊——!」
韓嘯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狠狠地砸進了遠處的岩壁之中,生死不知。
秒殺!
許青僅用兩招,便秒殺了一位化神期初期強者!
全場死寂。
無論是徐東陽、古煞,還是那些倖存的元嬰修士,此刻都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許青。
這特麼叫靈力耗儘?!
這特麼叫強弩之末?!
這分明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太古凶獸!
「跑!快跑!」
徐東陽和古煞哪裡還有貪念,此刻剩下的隻有無儘的恐懼。
連韓嘯天都被秒殺了,他們上去也是送死!
兩人二話不說,轉身就要施展遁術逃離這片該死的墓地。
「想跑?問過我了嗎?!」
許青眼中殺機畢露。
今天,他本就冇打算放走這幫人。
這幫人一路追殺他,把他當成探路石,甚至在他力戰天魔後還要殺人奪寶,其心可誅!
必須將這幫人斬草除根,免得禍害玄黃界。
「荒蕪領域·囚籠!」
許青心念一動,周身灰色的領域瞬間擴散開來,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將整個戰場籠罩其中。
在荒蕪法則的壓製下,徐東陽和古煞隻覺得身體一沉,原本施展到一半的遁術瞬間被打斷,整個人被死死地困在了原地。
「該死!這小子竟然變態到了這種地步!」
徐東陽麵如死灰,手中的摺扇瘋狂揮舞,試圖打破這層囚籠。
「徐道友,古道友,咱們聯手!不然都得死在這裡!」
徐東陽絕望地大喊。
古煞也是一臉陰狠,手中的骨幡爆發出刺目的黑光。
「拚了!」
兩人不再保留,燃燒精血,將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在一起,試圖轟開許青的領域。
然而。
許青看著兩人的垂死掙紮,眼中隻有冰冷。
「省省力氣吧,下輩子記得……別惹我。」
許青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遙遙指向被困在領域中的兩人。
「荒蕪·一指寂滅!」
這一指,雖然不如之前斬殺天魔時那般驚天動地,但卻更加凝練,更加致命。
一道灰色的指風,瞬間刺破了虛空。
「滋滋滋——」
那灰色指風所過之處,空間都開始腐朽,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聲響。
「不——!」
徐東陽和古煞同時發出絕望的嘶吼。
「砰砰!」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道灰色的指風,毫無懸念地穿透了兩人所有的防禦,精準無比地洞穿了他們的眉心。
兩人的動作瞬間僵住,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連神魂都被這股死寂之力徹底湮滅。
兩具屍體,如同朽木般倒在地上。
化神隕落!元嬰大修士隕落!
至此,追殺許青的兩位化神期強者,外加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全滅!
滅殺了主事的三人,剩餘那些螻蟻,許青自然不可能放過,又彈出數指,儘數將三大勢力的元嬰修士屠殺殆儘。
許青收回手指,身形微微晃了晃,這才勉強穩住。
雖然他嘴上說得輕鬆,但這幾擊已經徹底耗儘了他體內最後一絲壓箱底的神魔之力。
現在的他,是真的到了強弩之末了。
若是剛纔韓嘯天他們不急著搶寶,而是選擇耗下去,或許許青真的會束手無策。
可惜,貪婪矇蔽了他們的雙眼,也斷送了他們的生路。
「呼……」
許青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轉身看向身後不遠處的淩雲霄和慕雲龍。
兩人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師……師弟……」
淩雲霄嚥了口唾沫,有些結巴地說道:
「你……你把那三個老怪物……都給宰了?」
「嗯,都宰了,大師兄你不是看到了嗎?」
許青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疲憊,步履蹣跚地走到兩人身邊。
「太上長老,大師兄,你們怎麼樣?還能動嗎?」
「能……能動,就是有點虛。」
慕雲龍此時也回過神來,眼中滿是震撼和欣慰。
「冇想到,老夫一把年紀了,還要靠晚輩屢次救命。」
許青笑了笑,扶起兩人,然後將目光投向了祭壇頂端。
那裡,那個黑色的盒子依然靜靜地懸浮著,裡麵殘缺的玉簡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走,去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