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峰,攬月小築。
靜修室內,許青正盤膝而坐,周身靈力緩緩運轉,心神沉浸在【職業麵板】之中。
【人物:許青】
【靈根:九品劣靈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境界:鍊氣四層(巔峰)】
【職業:符師(Lv7:3365/7000)】
距離升級到Lv8,還剩3635點經驗值,還有一段距離。
「這鍊氣四層的瓶頸,越來越凝實了,感覺隨時都可能突破。」許青心中暗道,「等符師職業升到Lv8,應該就能獲得新的技能,到時候配合突破,把握更大。」
他正盤算著,忽然,一股磅礴而熟悉的靈力波動從山腳傳來,緊接著,一股凝重到令人窒息的威壓,籠罩了整個青嵐山。
「嗯?這是……護山大陣的最高禁製?」
許青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封山?發生了何事?
秘境之行結束了?結果如何?
他立刻走出靜室,站在小築的觀景台上,遙遙望去。
隻見山下,那道巨大的青色光幕正散發著柔和而堅定的光芒,將山門封鎖得嚴嚴實實。
山間巡邏的弟子數量明顯增多,人人神色緊張,如臨大敵。
「不對勁,出大事了!」許青心中一沉,再也坐不住了。
他立刻收拾了一下,施展身法,朝著符籙堂的方向趕去。
符籙堂內,氣氛同樣壓抑。
幾名負責看管庫房的符師學徒,正聚在一起,小聲地議論著什麼,臉上滿是惶恐。
「許師兄!」看到許青進來,幾人連忙起身行禮,眼中帶著求助和詢問的神色。
「發生了何事?為何突然封山?」許青沉聲問道。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一名學徒苦著臉說道,「剛才家主和老祖他們回來了,傷得都很重,然後就下了封山令。
聽人說,是秘境裡出事了,我們許家……好像吃了大虧。」
「吃了大虧?」許青眉頭緊鎖,沒有再問,而是徑直走向了後堂的靜室。
他知道,從這些學徒口中,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他必須去見師傅許茂德。
靜室門口,有兩名許家核心弟子守衛,見到許青,連忙行禮:「許師兄。」
「師傅在裡麵?」許青問道。
「在,不過長老傷勢很重,正在調息,家主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
「我有要事稟報。」許青說著,便要推門而入。
「這……」兩名弟子麵露難色。
就在這時,靜室門內傳來許茂德虛弱的聲音:「是青兒嗎?讓他進來吧。」
「是,長老。」兩名弟子這才讓開道路。
許青推門而入,隻見許茂德正盤坐在蒲團上,臉色灰敗,雙目緊閉,氣息微弱,彷彿隨時都會斷氣一般。
「師傅!」許青快步上前,眼中滿是擔憂。
「青兒,你來了。」許茂德緩緩睜開眼,看到許青,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隨即又被無盡的沉重與後怕所取代。
他沒有隱瞞,用盡全身力氣,將秘境中發生的種種,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許青。
從發現傳承光門,到他通過三重考驗,獲得《雲符真解》前篇的狂喜;從築基丹的現世,到胡、趙兩家的貪婪圍攻;從碧水道人的神秘出現,到他關鍵時刻的致命背叛;從老祖許雲霆的重傷,到最終的慘敗與逃亡……
許茂德的聲音,時而激動,時而悲憤,時而充滿了絕望。
許青靜靜地聽著,臉色也隨著師傅的講述,變得越來越凝重。
當他聽到胡煞最終得到了築基丹,並且與碧水道人聯手,將許家和趙家打得大敗而歸時,他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巨大的危機感,瞬間湧上心頭。
「胡家……第二位築基……」許青喃喃自語,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他瞬間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老祖許雲霆重傷,短期內無法再戰,這意味著許家失去了最高的戰力。
而胡煞得到了築基丹,隻要他能讓胡家築基種子築基成功,胡家就將擁有兩位築基老祖!
此消彼長之下,實力對比瞬間失衡!
一旦胡家老祖傷愈,或者新的築基修士誕生,他們絕不會放過這個吞併許家的天賜良機!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他許青好不容易纔建立起來的安穩「發育」環境,即將被徹底打破!
「青兒,為師……必須立刻閉關,全力參悟《雲符真解》,爭取早日突破至二階符師!」許茂德的聲音打斷了許青的思緒,充滿了疲憊與決絕,「這是我許家目前唯一的破局希望!符籙堂……日後就要多倚仗你了!」
說罷,他便掙紮著想要起身,在弟子的攙扶下,朝著符籙堂最深處的密室走去。
「師傅放心!」許青鄭重地點了點頭,「符籙堂,有我!」
看著師傅蹣跚的背影,許青的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責任感。
他不再是那個隻需要躲在幕後,默默「肝經驗」的贅婿了。
家族的存亡,已經和他息息相關。
……
許家議事大殿。
氣氛凝重得如同灌了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一張巨大的橢圓形長桌旁,坐著許家所有在家的長老、執事。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沉重與憂慮。
主位上,家主許茂山端坐著,雖然傷口之處被靈力暫時封住,但那蒼白的臉色和失血過多的虛弱,依舊無法掩飾。
他剛剛將秘境中的慘敗,以及胡煞獲得築基丹的訊息,完整地通報給了在座的所有人。
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許久之後,纔有一位長老,用顫抖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家主……那……那我們該怎麼辦?胡煞那廝心狠手辣,一旦胡家的築基種子煉化了築基丹,胡家多出一位築基老祖,我許家……我許家豈不是……」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未盡之意。
滅頂之災!
「是啊,家主,必須想個辦法啊!」另一位長老也急道,「要不……我們向趙家求援?趙坤也受了重傷,想必他也不願看到胡家一家獨大。」
「求援?」另一位負責外交的長老苦笑著搖了搖頭,「趙家?他們自身都難保,趙坤的傷勢比老祖還重,據說連道基都受了損傷,能否活下來都是兩說。
而且,修真界利益至上,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指望趙家,不如指望天上下雨。」
「那……向上宗(玄天宗)求助?或者向其他交好的家族?」
「上宗?他們隻會坐山觀虎鬥,絕不會輕易插手我們三大家族的紛爭。
至於其他家族,哼,他們巴不得我們兩敗俱傷,好趁機分一杯羹,又怎會真心幫助我們?」
一時間,大殿內議論紛紛,各種提議都被否決,氣氛愈發悲觀絕望。
「夠了!」
許茂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整個大殿都為之一顫。
他強忍著斷臂之痛,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慌什麼!天還沒塌下來!」
他環視眾人,沉聲說道:「如今之計,唯有四個字——全麵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