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穿過最後一片建築群後。
許青三人來到了一處極其開闊的巨大廣場前。
這廣場足以容納數萬人,地麵鋪滿了巨大的青色石板,每一塊都光滑如鏡,沒有一絲縫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
而在廣場的正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達百丈的黑色石台。
石台通體漆黑,彷彿是由無數黑色的星辰砂凝聚而成,散發著一種沉重、壓抑,卻又讓人熱血沸騰的氣息。
而在石台周圍,分佈著九座巨大的金屬雕像。
有的雕像手持巨劍,怒目圓睜;有的雕像單手擎天,彷彿托舉著日月;還有的雕像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雲霧。
每一座雕像,都栩栩如生,彷彿下一刻就會活過來一般。
「好氣派!」
淩雲霄站在廣場邊緣,看著那中央的高台,忍不住感嘆道。
「這地方……看著就像是個擂台啊。」
「確實像。」
許青盯著那座黑色石台,眼中閃過一絲火熱。
「這裡,說不定就是當年古城主人用來選拔弟子,或者測試實力的地方!」
「沒想到,在這葬仙淵的底部,竟然還藏著這麼一處遺蹟。」
慕雲龍也是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是期待。
「既然是測試場,那裡麵肯定有對應的獎勵。」
「或者是功法,或者是法寶,甚至是……更高等級的傳承!」
「走!下去看看!」
許青一馬當先,從屋頂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廣場的青色石板上。
「噠。」
一聲輕響,在空曠的廣場上迴蕩。
許青剛剛站穩,慕雲龍和淩雲霄也緊隨其後落了下來。
三人小心翼翼地朝著那座黑色的高台走去。
然而。
就在三人剛剛踏入廣場範圍,距離那高台還有百丈距離的時候。
異變突生!
「嗡——!!!」
原本平靜的黑色石台,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目的黑光!
緊接著,一道道繁複、玄奧、充滿了歲月滄桑感的金色符文,從石台中飛出,瞬間在空中交織、旋轉!
僅僅是一個眨眼的功夫。
這些符文就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光圈,如同一個倒扣的金鐘,將許青三人瞬間籠罩其中!
「怎麼回事?!」
淩雲霄大驚失色,下意識地就要拔劍。
「別動!」
許青伸手攔住了他,目光警惕地盯著那光圈。
「這是……陣法啟動了!」
「但這陣法似乎沒有殺意。」
果然。
就在許青話音剛落的時候。
一個淡漠、宏大,彷彿跨越了無盡時空而來的聲音,直接在許青三人的耳邊炸響:
「檢測到有挑戰者進入鴻蒙擂台!」
「擂台挑戰賽,即將開始!」
「請挑戰者……做好準備!」
「挑戰賽?」
許青三人對視一眼,都是一臉的懵逼。
什麼鬼?
他們就是進來逛逛,怎麼就變成挑戰者了?
還擂台賽?
那個聲音並沒有理會三人的疑惑,繼續冰冷地宣讀著規則:
「擊敗守擂者,可贏得鴻蒙令!」
「失敗者……抹殺!」
「抹殺?!」
聽到這兩個字,淩雲霄的臉瞬間綠了。
「怎麼動不動就抹殺啊?」
「這古城的主人是個什麼毛病?」
「咱們能退賽嗎?不玩了行不行?」
「嗡——」
回應他的,是那金色光圈的劇烈收縮。
光芒一閃。
還沒等許青三人反應過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光圈中傳來,瞬間將三人吸了進去!
「啊——!」
淩雲霄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轉。
當視線再次清晰的時候。
三人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個廣場上了。
而是站在了一座……巨大的擂台上!
擂台呈圓形,直徑足有百丈,邊緣是一圈深深的溝壑,溝壑之下翻滾著岩漿,散發著恐怖的高溫。
而此時,在這擂台的正對麵。
原本空蕩蕩的空間裡,突然泛起一陣漣漪。
緊接著,一道虛影,緩緩浮現出來。
虛影最開始很模糊,隻能看出是一個人形。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虛影越來越凝實,最終化為了一名……身穿灰袍、麵容普通的青年修士。
他閉著眼睛,周身沒有絲毫靈力波動,就像是一個凡人。
但是,許青三人卻從這個「凡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
「那是……元嬰中期?!」
慕雲龍神識一掃,頓時鬆了一口氣。
「還好,隻是元嬰中期。」
「我還以為至少也是個元嬰後期或者是化神期呢。」
「嚇死我了。」
許青卻並沒有像太上長老那麼樂觀。
他死死盯著那個閉著眼睛的灰袍青年,體內的荒蕪聖體本能地緊繃起來。
「別大意。」
「這地方既然叫鴻蒙擂台,那這守擂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恐怕……是個硬茬子!」
彷彿是為了印證許青的話。
就在這時。
那原本閉著眼睛的灰袍青年,突然睜開了雙眼。
「轟!」
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體內瞬間爆發出來!
這股氣勢,根本不是元嬰中期該有的!
甚至……
【趨吉避凶】的警報聲,在許青的腦海中瘋狂尖叫起來!
「叮!檢測到致命威脅!」
「危險等級:極高!」
「建議:立刻爆發全力,否則……死!
「致命威脅?!」
聽到腦海中係統那刺耳的警報聲,許青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可是【趨吉避凶】給出的評價!
要知道,就算是之前遇到的那具化神期火焰巨人殘魂,或者是五階初期的骨煞蜈蚣王,係統給出的危險等級也隻是「高」或者「極高」。
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直接給出了「致命」二字,並且還加上了「否則……死」的補刀!
這也就意味著,眼前這個看似隻有元嬰中期修為的傢夥,擁有著能在瞬間秒殺他們的能力!
「這……這是元嬰中期?」
慕雲龍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
「這氣息……怎麼感覺比一般的元嬰後期還要強?」
「不,不止。」
許青盯著那灰袍青年,死死地扣住了手指。
「他的眼神……沒有一絲情感波動。」
「就像是……一個冰冷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