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魔頭,當真是狡猾至極!」
聽到這話,炎月真人思索了一下,沉聲回應道:「既然七煞修煉了這種預警類功法,那麼我等想要再像今天這樣,出其不意地將他堵住,恐怕就難了!」
「他現在身負『太一劍氣』,必然是驚弓之鳥,警惕性提到了最高。隻要我等靠近,他便能提前感知到。」
「那該如何?難道就這麼放任他,在我南域療傷不成?」劍一真人眼中,殺意不減。
「自然不行。」炎月真人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些許精光,「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接近他,隻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劍一真人急忙問道。
「等回宗門後,我等親自去一趟天一峰,請天一師兄出手!」炎月真人緩緩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
「天一師兄?」
劍一真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也亮了起來。
天一真人,玄天宗十二峰主之一,天一峰的峰主。
此人不修殺伐之術,卻精通上古卦術,能卜算天機,推演因果,遮蔽天機。
若是能請他出手,用卦術,暫時遮蔽住他和炎月身上的因果,那麼七煞的預警功法,自然就會失效。
「隻能如此了!」劍一真人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些許期待。
「好!那我們便先回宗門!」
炎月真人一點頭,兩人不再停留,化作兩道流光,朝著玄天宗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打算先回玄天宗,請天一真人利用卦術遮掩他們二人身上的因果後,再請天一真人卜算一下七煞的落點,然後再去追殺七煞!
到那時,看七煞魔頭還如何預警他們的到來!!
……
青嵐山。
劍一真人和炎月真人追殺七煞未果,返回玄天宗尋求天一真人幫助時。
青嵐山許家,許青將許家被沈士鴻破壞的護族大陣修復好後,便告辭了老祖許雲霆,返回了自己的青雲洞府。
離家這麼久,許青自然是無比思念自己的妻兒的。
而且,要不是他及時回來,許家差點就被沈士鴻給滅了。他的妻子許薇和兒子許青雲,肯定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畢竟,他的妻子許薇,隻是一個凡人。
兒子許青雲的話還好,是鍊氣九層修士,但在築基麵前都是螻蟻了,更何況是麵對假丹的魔修。
沈士鴻來襲許家時,妻子許薇和兒子許青雲,肯定是被許家保護起來的。
許青身形一晃,便出現在了自己青雲洞府前的莊園之中。
莊園之內,早已打掃得乾乾淨淨,亭台樓閣,依舊是他離開時的模樣。
隻是,在莊園的門口,兩道身影,正焦急地,在那裡來回踱步。
正是他的妻子,許薇,和兒子,許青雲。
顯然,他們早就得到了許青回來的訊息,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爹!」
許青雲眼尖,第一個看到了從天而降的許青,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快步跑了過來。
「薇兒!」
許青看著那道熟悉而又讓他日思夜想的身影,心中一暖,快步上前。
許薇在看到許青安然無恙地落在自己麵前時,那顆一直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了地。
她快步走到許青跟前,看著他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龐,眼眶一紅,淚水,便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能感覺到,眼前的丈夫,與離開時,已經完全不同了。那股深不可測的氣息,讓她感到既安心,又有些許的疏離。
「青哥,你……你回來了……」
看著妻子既擔憂又欣喜的神情,許青看得出妻子被沈士鴻來襲時嚇著了,心中一痛,趕緊一把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我回來了,薇兒,辛苦你了。」許青輕聲安慰道,聲音中,充滿了愧疚。
「不辛苦……隻要你回來,就好……」許薇靠在許青那寬闊而又溫暖的胸膛上,感受著那讓她無比安心的氣息,眼角不由的濕潤了起來。
之前,魔修沈士鴻襲擊青嵐山,魔氣滔天,幾乎覆蓋了整個青嵐山。
整個許家如臨大敵。身為凡人的許薇都能感受到窒息感。
麵對這等場麵,許薇差點以為就再也見不到許青了。
兒子許青雲看到這一幕,乖巧地站在原地,懂事地沒有去打擾自己的爹孃溫情。
「沒事了,我回來了,一切都沒事了!」
許青緊緊地抱住妻子,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他能感受到妻子身體的微微顫抖,知道這次的驚嚇對她而言有多麼巨大。
片刻之後,許薇的情緒總算穩定了下來,她從許青的懷中抬起頭,梨花帶雨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羞赧的微笑。
「我……我失態了,讓青哥你見笑了。」
「傻瓜,我們是夫妻,說什麼見笑。」許青溫柔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心中充滿了暖意。
這時,一直乖巧站在一旁的兒子許青雲,終於看準了時機,有些靦腆地走了上來。他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父親,心中充滿了崇拜與激動。
許青鬆開妻子,轉而看向兒子,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他張開雙臂,麵向許青雲,示意他過來。
許青雲也不矯情,快步上前,與父親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從父親身上傳來的,那股如淵似海,讓他心安又有些敬畏的強大氣息。
「爹,你……你是不是結丹了?」擁抱過後,許青雲略帶激動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許青笑了笑,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髮,肯定地點了點頭:「嗯,你爹我,現在是金丹真人了。」
「太好了!」
許青雲頓時就自得起來,挺起了小胸膛,一個勁地說道:「我終於有一個金丹真人老爹了!以後在清風郡,我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你小子!」
許青哭笑不得,伸出手指,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他的腦瓜。
「你爹我都不敢橫著走,你小子就先飄了是吧!」
「哎喲!」許青雲捂著腦袋,委屈地辯解道:「我說的橫著走,是在咱們清風郡橫著走,又沒說在南域橫著走,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還敢頂嘴?」許青佯裝生氣,瞪了他一眼。
許青雲見狀,立刻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不再嬉皮笑臉。
父子倆打鬧了一下後,許青恢復了父親的嚴肅。見父親嚴肅起來了,許青雲也不再嘻嘻哈哈,站直了身體,正經起來。
「青雲,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修煉可有懈怠?」許青沉聲問道。
「沒有!」許青雲立刻回答,語氣堅定,「我每日都不敢偷懶,即使早就達到了鍊氣九層大圓滿,也依舊在拚命地打磨根基,鞏固修為,絕不敢有半分鬆懈!」
許青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神識一掃,便發現兒子的靈力確實雄渾無比,根基打得極為紮實,遠超同階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