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問過我沒有!」
七煞真人哈哈一笑,同樣出手。
一時間,劍光與魔氣,在這片沼澤地的上空,瘋狂地碰撞著。
兩人都是金丹後期的頂尖強者,修為在伯仲之間。
一時間,竟是鬥了個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劍一,沈家,是我噬魔宗的人了。想要殺他們,你問過我了沒有!」七煞真人一邊抵擋著劍一真人的攻擊,一邊沉聲喝道。
「哼!問你?不如你問問我的劍!」劍一真人冷喝道。
「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吧!」
兩人再次戰作一團。
劍一真人心中焦急無比。
七煞真人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隻要再拖上一會兒,等沈士鴻等人恢復了些許力氣,通過噬魔宗的秘法傳送離開,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可惜,七煞真人如同牛皮糖一般,死死地纏著他,讓他根本無法脫身。
最終,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七煞真人打出了一道魔光,將沈士鴻等人籠罩,然後撕裂空間,將他們傳送了出去。
「七煞!」
劍一真人怒吼一聲,一劍逼退七煞真人,但為時已晚。
「桀桀桀……劍一,下次再見,本座定要取你狗命!」
七煞真人留下了一句囂張的大笑,同樣撕裂空間,消失在了原地。
劍一真人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了一眼沈士鴻等人消失的地方,又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最終,隻能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玄天宗的方向飛去。
他必須立刻,將這個驚天動地的訊息,稟報給宗主!
沈家勾結噬魔宗,七煞親自前來救人……
噬魔宗,必定在謀劃著名什麼?!
……
與此同時,清風郡,青嵐山,許家。
許青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片刻之後,他就收到了老祖許雲霆的召集令。
看到召集令,許青不用想都知道,許雲霆動用召集令召集許家高層,肯定是收到了沈家瘋魔猿敗露的事情。
事實也正如許青所想的一樣。
許青和許家高層來到議事殿坐下後,許雲霆立馬就將沈傢俬自修煉魔功,培養魔獸,被玄天宗特使發現,沈家核心成員逃亡的事情,告知了眾人。
「什麼?!」
「沈家……竟然在修煉魔功?!」
許茂山等許家高層聞言,紛紛大驚失色。
而作為一手瓦解沈家密謀的許青,聽到這個訊息後,也裝出了一副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
「老祖,那……我們許家,會不會受到牽連?」一位長老,憂心忡忡地問道,「我們之前,可是和沈家有合作的……」
「沒錯!玄天宗正在徹查沈家,萬一他們把我們也當成是同黨,那……那許家,豈不是要完了?」
一時間,整個議事殿,都陷入了一片恐慌與不安之中。
「都慌什麼!」
許青見狀,適時地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諸位不必害怕。」
他站起身,從容不迫地說道:「第一,我們與沈家的合作,並非出於自願,而是被他們逼迫。這一點,清風郡的許多家族,都可以作證。」
「第二,沈家強買強賣,剋扣我們符籙的帳款,我們都有詳細的帳本記錄。這些,都可以證明,我們與沈家,並非同流合汙。」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頓了頓,看向了旁邊的許雲霆,「老祖,您忘了,我們許家,可是有玄天宗的吳明執事,照拂著嗎?」
「到時候,隻要我們主動將所有帳本上交,再請吳明執事,為我們美言幾句。玄天宗,又怎麼會為難我們?」
許青的一番話,條理清晰,邏輯縝密,瞬間便驅散了眾人心中的陰霾。
「沒錯!青兒說得對!」
「我們還有吳明執事!」
「大家不必擔心了!」
眾長老恍然大悟,臉上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許青的欽佩與信賴。
「青兒所言,甚是。」老祖許雲霆撫須點頭,眼中滿是讚許,「此事,就按青兒說的辦。」
他看向家主許茂山,沉聲說道:「茂山,你立刻準備一份厚禮,親自去一趟玄天宗,將此事,原原本本地告知吳明執事。切記,態度一定要誠懇,姿態一定要低。」
「是,老祖。」許茂山重重點頭。
這件事關係到許家的生死存亡,半點馬虎不得。
……
次日清晨。
許茂山便帶著數名許家長老,抬著幾個裝滿了靈石、珍稀材料的儲物箱,浩浩蕩蕩地,前往清風郡城的玄天宗駐地。
本來許茂山是要前往玄天宗,但收到訊息吳明已經清風郡調查沈家的事了。
於是,許茂山就改變了方向,直接去玄天宗在清風郡的駐地。
不久之後,許茂山一行人剛到駐地門口,便遇到了兩名前來調查的玄天宗執法修士。
這兩名執法修士,都是築基後期的修為,神情冷峻,氣息淩厲,身上帶著一股久居上下的威嚴。
「許家的?你們來得正好!跟我們走一趟!」其中一名執法修士,冷冷地說道。
「兩位上使息怒,我等正是為此事而來!」許茂山連忙躬身行禮,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容。
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地塞過去兩個沉甸甸的靈石袋。
那兩名執法修士感受著靈石袋的重量,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冷著臉。
「有什麼事,到駐地再說!」
「是,是。」
許茂山不敢有絲毫怠慢,跟著兩人,進入了駐地。
在駐地的一間密室之內,許茂山將早已準備好的帳本,以及沈家多年來強買強賣,剋扣帳款的各種證據,全都呈了上去。
「兩位上使,這便是我許家與沈家這些年來所有的往來帳目。」
「我許家,向來安分守己,與沈家合作,實屬無奈之舉。所有細節,帳本上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至於勾結魔道一事,我許家更是聞所未聞,也絕無此心!還請兩位上使明察!」
那兩名執法修士,拿起帳本,仔細地翻閱起來。
越看,他們的眉頭,便皺得越緊。
帳本之上,一筆筆記錄,都清晰無比。
沈家的霸道,許家的隱忍,全都躍然紙上。
「哼,算你們識相。」
其中一名執法修士,冷哼一聲,將帳本扔在了桌上。
就在這時,一名玄天宗的弟子,走了進來,對著兩名執法修士,躬身道:「兩位師叔,吳明執事有請。」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立刻起身,前往吳明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