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青那張寫滿了自信的臉龐,沈瑩瑩的心情,再次被驚到。
二階上品符籙!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那可是堪比築基後期修士全力一擊的戰略級物資!
如果沈家真的能獲得大量二階上品符籙的供應,那他們重返洛水郡的底氣,無疑會大大增加!
她看著許青,忽然淩厲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邪意:
「你這般迫不及待地向我展示你的符籙天賦,就不怕我將你囚禁於沈家,讓你成為我沈家專屬的製符工具嗎?」
麵對**裸的威脅,許青卻依舊鎮定自若。
他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說道:「小人自然是怕的。」
「所以,在來貴族之前,小人特意備了一份厚禮,拜訪了玄天宗的吳明執事。吳明執事已經答應,在小人遇到危險之時,會出手保小人一命。」
「原來是拜好了靠山,難怪敢獨自一人來我沈家。」沈瑩瑩冷笑一聲,心中的殺意,倒是消減了不少。
玄天宗的牌子,還是很好用的。
「那不知,沈仙子,我許家與貴族合作的可能性,有多大?」許青追問道,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沈瑩瑩美目流轉,思索了片刻,問道:「你方纔說,你晉階築基中期,便能繪製二階上品符籙?」
「沒錯。」
「成符率呢?」沈瑩瑩的眼神,變得無比嚴肅起來。
「五成。」許青自信地回答。
「五成?!」
這個數字,讓沈瑩瑩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失聲驚呼,難以置信地看著許青:「你確定?」
築基中期,繪製二階上品符籙,能有五成的成符率?!
這已經不是天纔可以形容的了,這簡直是妖孽!
「鄙人還是有點符籙天賦的,做到五成成符率,不難。」許青笑著點了點頭,那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瑩瑩看著許青,沉默了。
許青開出的這個條件,已經足以讓沈家動心了。
她需要立刻將此事,匯報給父親,由父親來做最後的決斷。
「你在此稍等。」沈瑩瑩深深地看了許青一眼,留下這句話,便轉身快步離開了偏殿,朝著主殿——政議殿走去。
許青也不著急,自顧自地找了個位置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備好的靈茶,悠然地品了起來。
因為沈家已動心。
……
政議殿。
沈家家主沈萬山,正處理著族中各項事務。
「父親。」
沈瑩瑩的身影,出現在殿門口。
「瑩瑩,事情談得如何?那個許青,究竟想耍什麼花樣?」沈萬山抬起頭,問道。
「父親,事情……可能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沈瑩瑩走到沈萬山身邊,將偏殿中與許青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當聽到許青不僅拿出了二十張二階中品符籙,更是自信地表示自己晉階築基中期後,能以五成的概率繪製二階上品符籙時,沈萬山那張沉穩的臉,也再也保持不住了。
「什麼?!」
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築基初期,繪製二階中品符籙;築基中期,五成概率繪製二階上品符籙?」
「這……這等符籙天賦,簡直聞所未聞!就算是在我們洛水郡,也找不出幾個如此妖孽的天才!」
沈萬山在心中驚呼。
他原本以為,清風郡這種貧瘠之地,能出個許青,已經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卻沒想到,許青的天賦,竟然恐怖如斯!
一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從他心底冒了出來。
「如此天才,若能為我沈家所用……」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火熱。
「瑩瑩!」他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語氣決然地說道:
「立刻派人,將許青給我拿下!
我要將他囚禁於我沈家,讓他成為我沈家專屬的製符工具!
隻要有了他,我沈家重返洛水郡,指日可待!」
「父親,不可。」沈瑩瑩卻搖了搖頭,將許青的後手說了出來:「那許青,早已留了後手。他聲稱,在來我沈家之前,已經備下厚禮,拜訪了玄天宗的吳明執事,請動了吳明執事保他一命。」
「玄天宗吳明?」
沈萬山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瞬間緊緊地皺了起來。
「玄天宗的執事,確實不好得罪。」他沉吟道,「不過,一個築基執事,能有多大能量?他若真敢插手我沈家內部事務,就不怕玄天宗的規矩嗎?」
「父親,我們賭不起。」沈瑩瑩冷靜地分析道,「那許青既然敢拿出這件事來當護身符,就說明他與吳明的關係,非同一般。
我們為了一個許青,得罪玄天宗,得不償失。」
「更何況,許家背後,畢竟還有玄天宗這層關係。我們若是強行囚禁許青,萬一傳了出去,我沈家剛在清風郡站穩腳跟,恐怕就要落下一個『欺壓弱小』的惡名,不利於我們後續的發展。」
沈瑩瑩的分析,條理清晰,讓沈萬山那顆火熱的心,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緩緩坐回椅子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陷入了沉思。
「瑩瑩說的有道理……」
他不得不承認,女兒考慮得比他更周全。
「可是,就這麼放過這個機會,實在是不甘心。」沈萬山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父親,」沈瑩瑩眼珠一轉,提議道:「既然我們不確定許青所言是真是假,何不……試他一試?」
「試?怎麼試?」
「就試他,是否真的有能力,在築基初期,就繪製出二階中品符籙。」沈瑩瑩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如果他連這個都做不到,那他所說的『築基中期繪製二階上品符籙』,更是天方夜譚。
到那時,我們再以『欺瞞之罪』處置他,玄天宗那邊,也說不出什麼。」
「嗯……」沈萬山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個主意不錯。」
他點了點頭,說道:「就按你說的辦。你去準備材料,我倒要親眼看看,這個許青,究竟是真天才,還是大騙子!」
「是,父親。」沈瑩瑩恭敬地應下,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她其實也傾向於相信許青,但事關家族大計,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