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營地,主帳之內。
沈瑩瑩絕美的臉上,布滿了寒霜。
她靜靜地聽著手下的匯報,手中把玩著的一枚玉佩,被她生生捏得粉碎。
「草菅人命……心虛封口……」
她低聲重複著這幾個詞,眼中殺意沸騰。
「許家……找死!」
她猛地一拍桌子,堅硬的案幾應聲碎裂,木屑紛飛。
「石叔,陽叔!」她看向坐在下首的沈萬石和沈萬陽,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既然許家如此不識抬舉,我們也沒必要再跟他們玩這些商戰的把戲了!」
「直接動手!」 解無聊,.超方便
「好!」
沈萬石和沈萬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壓抑已久的怒火。
他們身為假丹世家,入駐清風郡,本應該是一路橫掃才對。
可就是因為許家背後那個若有若無的玄天宗關係,讓他們束手束腳,處處受製。
他們本想用商戰這種「體麵」的方式,將許家逼入絕境,既能達到目的,又不至於把事情鬧大,引來玄天宗的注意。
誰知,許家這個小家族,在許青的攪動下,竟然如此難纏,讓他們接二連三地吃癟,甚至名聲都臭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瑩瑩小姐放心!」沈萬石站起身,沉聲說道,「既然撕破了臉,那就沒必要再留手了!我這就去安排人手,讓他們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實力!」
「陽叔,你繼續處理輿論一事,儘量將影響降到最低。」沈瑩瑩吩咐道。
「是。」沈萬陽點了點頭,臉色同樣難看。
……
三日後。
夜色,如同濃稠的墨汁,將整個清河坊市籠罩。
許氏符籙店內,夥計們正在盤點著一天的收益,臉上洋溢著喜悅。
自從沈家丹獸閣的「自爆符」事件發生後,許家的生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火爆。整個清風郡的修士,都認準了「許氏符籙」這個金字招牌。
「掌櫃的,今天我們又賣出了三百多張上品符籙,收入靈石兩萬四千塊!」
一名夥計興奮地匯報導。
「好!大家辛苦了!」掌櫃的笑得合不攏嘴,「今天每人多發十塊靈石的賞錢!」
「謝謝掌櫃!」
夥計們發出一陣歡呼。
然而,就在這歡樂的氣氛達到頂點之時——
「砰!」
符籙店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狠狠踹開!
「呔!搶劫,雜碎們,把靈石都給爺爺交出來!」
一聲囂張的爆喝,打破了店內的喜慶。
隻見七八名手持利刃、麵目猙獰的「劫修」,如狼似虎地沖了進來。他們身上散發著彪悍的凶氣,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蟊賊。
「哪來的劫修?敢來我許家符籙店撒野!」掌櫃的臉色一變,厲聲喝道。
「撒野?老子今天還要殺人呢!」
為首的一名獨眼龍劫修,獰笑一聲,手中鬼頭大刀一揮,帶著淩厲的刀風,就朝掌櫃的劈了過去!
「保護掌櫃!」
店內的幾名許家護衛,立刻怒吼著迎了上去。
然而,這些「劫修」的實力,遠比他們想像的要強大!
他們個個都是鍊氣後期的修為,配合默契,招招狠辣,完全就是一群身經百戰的悍匪!
「噗!」
一名許家護衛,剛一交手,就被另一名劫修一槍刺穿了胸膛,當場斃命!
「啊!」
夥計們嚇得尖叫起來,四散奔逃。
「都給我站住!誰敢跑,先砍了誰的腿!」獨眼龍劫修怒吼道。
他一刀將一名許家護衛逼退,身形一晃,便衝到了櫃檯前,一腳將裝滿靈石的櫃子踹開。
「哈哈哈!這麼多靈石!發了!」
他狂笑著,將靈石大把大把地往自己的儲物袋裡裝。
其他劫修也紛紛動手,有的搶劫靈石,有的打砸店鋪,一時間,整個符籙店亂作一團。
「住手!」
一聲怒喝從店外傳來。
隻見許家在清河坊市的一名鍊氣後期管事,聞訊趕來,他看著店內被打劫的慘狀,氣得渾身發抖。
「一群不知死活的蟊賊,敢動我許家!」
他祭出自己的法器,一柄飛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取那獨眼龍劫修。
「哦?還有個鍊氣後期的?」獨眼龍劫-修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動作卻不敢怠慢。
他反手一刀,精準地擋住了飛劍的攻擊。
「鏘!」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無比。
「有點本事,但還不夠!」
獨眼龍劫修獰笑一聲,與其他幾名劫修對視一眼,竟同時向那名許家鍊氣後期管事發起了攻擊!
「找死!」
許家管事又驚又怒,全力催動飛劍,與眾人戰作一團。
然而,雙拳難敵四手。他雖然修為更高,但對方人多勢眾,悍不畏死,一時間竟被纏得死死的,落入下風。
「噗!」
在一名劫修的偷襲下,許家管事閃避不及,後背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管事!」
護衛們見狀,目眥欲裂。
「哈哈哈!給我死!」
獨眼龍劫修抓住機會,鬼頭大刀帶著萬鈞之力,狠狠地劈向許家管事的頭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鐺!」
一聲脆響,一把飛劍從天而降,險之又險地架住了鬼頭大刀。
「哪來的狂徒,也敢在我許家放肆?」
許炎虎的身影,出現在店門口,他手持長刀,眼神冰冷地掃過場內的「劫修」。
「是許炎虎!」
「不好,快撤!」
獨眼龍劫修臉色一變,他知道自己惹上了硬茬。
「想走?晚了!」
許炎虎冷哼一聲,身後數十名許家精銳護衛,已經將整個符籙店,圍得水泄不通。
「一個……都別想走!」
一場血戰,瞬間爆發!
許炎虎的實力,遠非那名許家管事可比。
他手持長刀,如同虎入羊群,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配合著許家十幾名精銳,那幾名「劫修」,在他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功夫,除了為首的獨眼龍劫修被生擒外,其餘人盡數被斬殺當場!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許炎虎一腳踩在獨眼龍的胸口,冷聲問道。
「哈哈哈!許家的雜碎,有種就殺了我……」
獨眼龍劫修剛想放句狠話,許炎虎卻毫不留情,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
「話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