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午時已過,眼看就要到約定的動手時間,趙四心中的恐懼也達到了頂點。
他不能再等了!
他心一橫,趁著掌櫃轉身接待大客戶的間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懷中掏出那個小紙包,就要扔進水缸!
然而,就在他的手抬起的瞬間!
「拿下!」
一聲爆喝,如同平地驚雷,在店內炸響!
那兩個一直低頭挑選符籙的「客人」,瞬間動了!
他們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如同兩道獵豹,一左一右,瞬間就衝到了趙四的身邊,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地抓住了他正要扔出紙包的手腕!
「啊!」 【記住本站域名 ->.】
趙四嚇得魂飛魄散,手中的紙包掉落在地。
「你……你們是誰?!」他驚恐地尖叫起來。
「我們是誰,你很快就知道了!」其中一名暗衛冷哼一聲,另一隻手已經化作刀掌,狠狠地劈在了他的脖頸上。
趙四連哼都沒哼一聲,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符籙店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怎麼回事?」
「是許家的人?他們抓自己人?」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時,店鋪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哈哈哈!許家的雜碎們,給爺爺我死出來!」
一聲囂張的狂笑傳來,隻見易容的沈家修士,帶著七八名手持利器的打手,凶神惡煞地沖了進來。
他們以為店裡的趙四已經成功下藥了。
然而,當他們衝進店鋪,看到店內那十幾名氣息彪悍、眼神冰冷的許家護衛,以及被死死按在地上的趙四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易容的沈家修士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他瞬間明白,他們中計了!
「不好!有埋伏!快撤!」
他反應極快,立刻轉身就想跑。
但已經晚了!
「現在纔想走,走得了嗎?」
許炎虎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門口,他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攔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一個……都別想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為首的易容的沈家修士,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他怎麼也想不到,許家竟然早有準備,在這裡佈下了天羅地網!
他們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行動,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對方的算計之中!
「撤!快撤!」
他反應極快,嘶啞地吼叫著,轉身就想從門口的縫隙中衝出去。
然而,許炎虎又豈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結陣!」
許炎虎一聲令下,早已蓄勢待發的十數名許家護衛,瞬間組成一個鋒利的錐形陣,將整個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殺!」
許炎虎身先士卒,長刀一抖,化作一道匹練般的刀光,直劈為首那名易容修士的麵門!
刀未至,那淩厲的刀風已經颳得人臉頰生疼!
那易容修士大驚失色,急忙橫刀格擋。
「鐺!」
一聲巨響,金鐵交鳴!
火星四濺!
那易容的沈家修士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從刀身傳來,虎口瞬間被震裂,鮮血直流,整個人更是被這股巨力震得連連後退,險些摔倒。
「好強的力量!」
他心中駭然。許炎虎不過是鍊氣九層,自己也是鍊氣九層,為何對方的力道,竟比自己強了這麼多?
他不知道的是,許炎虎修煉的,是許家在獸潮期間用戰功兌換的玄天宗功法,無論是真元精純度還是爆發力,都遠超同階修士!
「一起上!宰了他們!」
其餘的劫修也反應過來,怒吼著沖了上來。
但許家護衛組成的陣型,豈是他們這群烏合之眾能衝破的?
隻見許家護衛們配合默契,刀光劍影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每一次攻擊都精準而致命。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功夫,除了為首那名易容修士還在苦苦支撐外,其餘的沈家修士,盡數被斬於刀下,或被廢掉修為,倒在地上哀嚎。
「你……你們……」那易容修士看著眼前這屠戮般的場麵,嚇得魂不附體,轉身就想從後窗逃竄。
「想走?問過我了嗎?」
一道冷笑聲從他身後傳來。
許炎虎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一隻手掌如同鐵爪般,狠狠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哢嚓!
骨骼碎裂的聲響,清晰可聞!
「啊!」
劇痛傳來,那易容沈家修士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肩膀都被許炎虎硬生生捏碎,體內的靈力瞬間潰散,再也凝聚不起來。
許炎虎一把撕下他臉上的易容麵具,露出一張年輕而又充滿驚恐的臉。
「可下是誰?竟敢來我許家符籙店搞事。」許炎虎看著陌生的臉,微微皺眉,不過看到他快速冰冷下來的臉,便知道他不會說的,
隨即,許炎虎不再問他,走到那名被暗衛死死按在地上的趙四麵前,一腳將他踢醒。
「趙四,你可知罪?」
趙四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到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和那群被製服的「劫修」,頓時嚇得麵無人色,癱軟如泥。
「我……我……」
「看來你還不清楚。」許炎虎冷笑一聲,目光掃過被擒的易容的沈家修士,朗聲說道:
「想來我許家符籙店搞事,真是不知死活。不妨告訴你們,逍遙閣的黃管事,早就將你們要來的訊息,告訴了我許家!」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那些圍觀的修士,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如此!
難怪許家準備如此充分,原來是早就收到了風聲!
而被封住靈脈的沈義井,聞言更是如遭雷擊,神情瞬間呆滯,隨即被無邊的怒火所取代!
「逍遙閣……黃管事?!」
他心中怒不可遏,瘋狂咆哮:該死的逍遙閣!竟然敢聯合許家給我們下套!活得不耐煩了嗎?!
他現在恨不得將那個賣訊息給他們的黃爺碎屍萬段!
但此刻,他已是階下囚,想撕碎黃爺已是癡人說夢。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緊緊咬住牙關,眼神變得無比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