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號洞府內。
「成功率八成!」
八成二階中品符籙的成符率,讓許青眼中精光一閃。
「現在,是時候測試二階上品符籙了!」
他深吸一口氣,取出了一張珍貴的【二階上品符紙】和相應的靈墨。
【二階上品·烈陽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這是他以前隻能依靠全開技能才能勉強繪製出的符籙。
他調動起全身的靈力和神識,將心神沉入筆尖。
筆尖落下,勾勒出的符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複雜、玄奧。
過程異常艱難,對靈力和神識的消耗極大。
「噗!」
第一張,在勾勒到三分之二時,靈力不濟,符紙自燃成灰。
失敗!
許青並不氣餒,立刻開始繪製第二張。
這一次,他更加小心,對靈力的控製也愈發精細。
「嗡!」
終於,在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後,第二張【二階上品·烈陽符】成功繪製!
符籙上,赤紅色的符文彷彿活了過來,散發出灼熱到足以融化鋼鐵的高溫!
「品質:上等!」
許青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成功了!我也能繪製二階上品符籙了!」
他繼續測試。
又接連繪製了九張,成功了三張,失敗了七張。
「成功率……三成左右。」
雖然不高,但這已經是一個質的飛躍!
意味著,他真正踏入了繪製二階上品符籙的門檻!
「接下來,開啟所有符師技能,再試試!」
許青心念一動,【職業麵板】上的所有符師技能——【符文洞察Lv5】、【靈紋共鳴Lv5】、【靈紋感知Lv5】、【心手如一Lv1】等,全部開啟!
他再次拿起筆,開始繪製【二階中品·銳金符】。
這一次,感覺又完全不同了!
在技能的恐怖加成下,他彷彿與符紙、靈墨融為了一體。
筆尖的每一次落點,每一次靈力的輸出,都精準到了毫釐之間!
「嗡!」
「嗡!」
「嗡!」
一張張品質上乘的【二階中品·銳金符】,如同流水般從他手中誕生。
十張符籙,全部成功!且品質,竟然有八張是「完美」,兩張是「上等」!
「十成成功率!」
許青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測試二階上品符籙!」
他再次取出【二階上品符紙】,開始繪製【烈陽符】。
在所有技能的輔助下,原本艱難無比的繪製過程,也變得順暢了許多。
最終,他繪製了十張,成功了五張!
「成功率五成!」
五成!
這意味著,他已經可以穩定地、大規模地繪製二階上品符籙了!
「太驚人了!」
許青的心,在狂跳。
他清楚地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在鐵壁城的戰功兌換列表上,一張二階上品符籙,價值高達兩百點戰功!
以他現在的效率,一天繪製二十張,成功率五成,就是十張!
一天就能賺取兩千點戰功!
一個月就是六萬戰功!
這還隻是他一個人的產出!
「築基成功,讓我的製符能力,產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許青收起符籙,眼中充滿了無限的自信和期待。
從現在起,他在獸潮中賺取戰功和資源,將變得更加輕鬆、容易。
接著,他收拾好洞府,撤去所有禁製,邁步而出。
陽光灑在他身上,築基期的靈壓雖已收斂,但那股淵渟嶽峙、沉穩如山的氣質,卻無法掩蓋。
他抬頭,目光堅定地望向許家營地和符籙工坊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
許家營地。
當許青的身影出現在營地入口時,正在巡邏的許家族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是青長老!青長老回來了!」
「天啊!這股氣息……是築基期!青長老真的築基成功了!」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個營地。
老祖許雲霆正在營帳內與幾位長老商議事情,聽到外麵的喧譁,猛地站起身。
「是青兒!他出關了!」
他快步走出營帳,許茂林等長老緊隨其後。
當他們看到入口處那個氣度不凡的青年時,所有人的眼中都爆發出激動無比的光芒。
「青兒!」
許雲霆大步上前,聲音都有些顫抖。
「老祖。」許青快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
「好!好!好!」許雲霆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得老淚縱橫,他緊緊握住許青的手,感受著那股比之前強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沉穩力量,心中百感交集。
「我許家……終於要揚眉吐氣了!」
許茂林等長老也圍了上來,看著許青,一個個激動得熱淚盈眶。
「青長老,您築基成功了,太好了!」
「我許家,終於又有一位築基老祖了!」
整個許家營地,瞬間被巨大的狂喜所籠罩。
族人們紛紛圍攏過來,看著許青,眼神中充滿了崇拜、敬畏和無限的希望。
許青的成功,意味著許家從此以後,將不再任人欺淩,意味著他們有了在清風郡站穩腳跟、乃至崛起的資本!
……
回到核心營帳,許雲霆立刻召集了所有核心長老,召開了一場家族會議。
「青兒,你築基成功,乃是我許家百年未有之盛事!必須大辦一場慶典,廣邀賓朋,好好宣揚我許家威勢,讓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都好好看看!」一位長老激動地提議道。
「沒錯!必須大辦!要讓整個鐵壁城,整個清風郡都知道,我許家出了青長老這樣的天驕!」
眾長老紛紛附和。
許青卻冷靜地搖了搖頭,開口道:
「老祖,諸位長老,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我認為,慶典要辦,卻不宜過於張揚。」
「哦?」許雲霆眉頭一挑,「青兒有何見解?」
許青沉聲分析道:
「其一,如今獸潮未退,鐵壁城內金丹真人亦不少見,我等新晉築基,在他們眼中不過爾爾。
若過於張揚,反而容易招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引來覬覦。」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許青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胡家尚在,胡煞老賊,對我許家恨之入骨。
我等越是高調,越容易刺激他,讓他做出狗急跳牆的瘋狂舉動。
我許家如今雖強,但根基尚淺,不宜過早地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我的建議是,不如就在我們營地內,辦一場小規模的慶典。
隻邀請一些真正與我們交好、或者有重要往來的家族同道。
既是分享喜悅,也是鞏固人脈,禮數到了即可。此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