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會議後,許雲霆和七位長老如同打了雞血。 超給力,.書庫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每次輪值出城,他們都主動選擇危險但戰功獎勵更高的區域和任務,奮力殺妖,攢取戰功。
他們默契地對許青隱瞞了此事,想給他一個驚喜,也怕他知道後心有負擔,影響修煉。
許青在工坊製符,偶爾回家族營地,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老祖和長老們輪值的頻率越來越高,而且每次回來,都帶著新傷,氣息也比以往疲憊了許多。
他起初以為隻是戰事吃緊,但次數多了,心中逐漸升起疑雲。
「老祖他們……這是怎麼了?」
許青眉頭微蹙,一種不祥的預感,悄然在他心頭升起。
……
鐵壁城,玄天宗內門弟子居住區,一座精緻的洞府內。
張遠臉色陰沉地坐在蒲團上,麵前擺放著一麵水鏡。
水鏡中,正映照著蘇婉兒在符籙工坊外,與許青交談的畫麵。
雖然兩人隻是說了幾句話,許青便拱手告辭,但張遠的眼神,卻如同淬了毒的冰錐,恨不得將水鏡中的許青千刀萬剮。
「一個區區贅婿符師,螻蟻般的東西,也配讓婉兒師妹另眼相看?」
張遠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桌上,石桌應聲碎裂,碎石紛飛。
他心中的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
自從上次在工坊外與許青發生衝突後,蘇婉兒對他的態度就愈發冷淡。
他多次示好,送丹藥、約修煉,但蘇婉兒要麼婉拒,要麼乾脆避而不見。
反倒是那個許青,蘇婉兒卻時常以購買符籙為由,前往工坊。
雖然每次交談都不多,但這份關注,足以讓張遠發狂。
「吳明那個老東西,護著他,我動不了他。但是……」張遠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我動不了他,還動不了他那小小的家族嗎?」
一個惡毒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
……
許家營地。
許青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慮,找到了一個相熟的家族子弟,低聲詢問起來。
「最近老祖和長老們出任務,是不是有什麼異常?」
那名子弟麵露難色,支支吾吾地不敢說。
「說吧,我是家族的長老,有權知道。」許青沉聲道。
在許青的威嚴和真誠的目光下,那名子弟最終還是將實情和盤托出。
「青長老,您有所不知。最近幾個月,是玄天宗的張遠……他一直在針對我們許家!」
「張遠?」許青眼神一冷。
「是的!」子弟憤憤不平地說道,「他利用內門弟子的許可權,把我們的輪值表調得最危險,把最難啃的硬骨頭任務都派給我們。
上次我們去『黑風穀』偵察,就是他指派的,結果遭遇了妖獸埋伏,要不是老祖拚死斷後,我們小隊就全折在那兒了!
還有,上次我們斬殺了一頭鍊氣後期的『黑鱗妖豬』,按理說能得五百戰功,結果到他那邊覈算,硬是被壓成了三百點!」
「他為何要這麼做?」許青的聲音,已經冷到了冰點。
子弟嘆了口氣,低聲道:「還不是因為您……張師兄似乎對蘇仙子有意,而蘇仙子又時常來找您……他這是在遷怒啊!」
「遷怒……」
許青緩緩站起身,一股冰冷的殺意,如同火山般從他心底噴湧而出,幾乎要衝破天靈蓋!
他終於明白了!
老祖和長老們為何如此疲憊,為何帶著新傷歸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都是因為那個心胸狹隘、嫉賢妒能的張遠!
「張遠……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許青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滲出,他卻渾然不覺。
他強壓下立刻衝去玄天宗弟子區,和張遠拚命的衝動。
他知道,在鐵壁城內動手,無異於自尋死路。
張遠是玄天宗內門弟子,身份尊貴,動了他,整個玄天宗都不會放過他。
他必須冷靜,必須等待時機!
許青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殺意,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
他開始利用自己的人脈和資源,暗中收集張遠的情報。
他通過相熟的築基修士,花費靈石從某些訊息靈通的散修那裡,一點點地拚湊出張遠的行動規律。
他知道了張遠通常何時出城,習慣去哪個方向執行任務,帶領的隊伍配置如何,甚至知道了張遠每隔半個月,都會有一次固定的輪休,會獨自一人前往城外一處名為「寒潭澗」的僻靜之地修煉。
寒潭澗,位於鐵壁城東北方向三十裡外,地形複雜,靈氣稀薄,但因為有一處寒潭,對修煉水火屬性功法的修士有奇效,所以偶爾會有修士前去。
那裡,人跡罕至,正是下手的絕佳之地!
許青如同最耐心的獵人,一邊繼續製符、修煉,鞏固自己的鍊氣九層修為,一邊默默地收集、分析著關於張遠的一切資訊。
他繪製了大量的【二階中品·銳金符】和【二階中品·烈陽符】,作為自己的殺手鐧。
他還特意繪製了幾張【二階上品·斂息符】,這是他目前能繪製的最高階的輔助符籙,可以極大地收斂自身氣息,瞞過築基期修士的神識探查。
一切,都在悄然準備。
……
半個月後。
張遠再次輪休。
他像往常一樣,獨自一人離開了鐵壁城,朝著東北方向的寒潭澗飛去。
他對此行毫無防備,在他看來,許青不過是一隻可以隨意拿捏的螞蟻,根本不配成為他的威脅。
他不知道,一雙冰冷的眼睛,正在工坊的窗邊,透過符籙營地的陣法縫隙,遠遠地「注視」著他離去的方向。
許青站在窗邊,手中摩挲著一枚剛剛繪製好的、散發著幽幽光芒的【二階上品·斂息符】,眼神幽深如淵。
他感受著張遠那股遠去的靈力波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張遠,你的死期,到了。」
隨後,許青提前交足了今日的製符份額,又偷偷多孝敬了一張二階中品符籙給吳明。
便在吳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默許下,提前下值了。
他走出符籙工坊,易容變幻相貌,換了一個散修身份,賄賂了一名守城的玄天宗弟子,悄悄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