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
許青在工坊內心無旁騖地繪製著符籙。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一絲不苟,一張張品質上乘的【烈陽符】、【庚金劍符】在他手中流水般誕生。
戰功簿上,【補天丹】所需的十萬點戰功,數字正在緩慢而堅定地增長。
兌換它的願望,成為了許青當前最強的動力。
他深知,隻有自身實力足夠強大,才能無懼一切風雨。
無論是獸潮,還是胡家的敵意,都需要足夠的實力來應對。
下值後,許青走出工坊,準備返回許家駐地。
然而,他剛一出工坊大門,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靜靜地等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
是蘇婉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她今日換了一身淡藍色的便裝,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清麗脫俗。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一幅美麗的畫卷,引得周圍不少路過的修士側目。
「許大哥。」看到許青出來,蘇婉兒迎上前,臉上露出一抹清淺而真誠的笑容。
許青微微一怔,隨即明白她已經想起來了,便也坦然地笑了笑:「蘇仙子,好久不見。」他的語氣平和,既不熱絡也不疏遠,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蘇婉兒眼中閃過一絲感慨:「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許大哥。更沒想到,許大哥如今竟成了一位如此出色的符師。」她的讚美,發自內心。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談及三年前考覈的往事,都有些唏噓。
許青感謝她當年的鼓勵,蘇婉兒則敬佩許青以劣靈根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堅韌不拔。
氣氛融洽而自然。
然而,這和諧的一幕,很快被一個不速之客打破。
「婉兒師妹,你怎會在此處?與一個後勤符師有何好多談的?莫要失了身份。」
一個帶著明顯輕蔑和警告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許青和蘇婉兒同時轉頭,隻見張遠正陰沉著臉,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刀子,直直地刺向許青。
「張師兄。」許青拱了拱手,語氣平淡。
蘇婉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張師兄,我與何人交談,似乎無需向你報備。許大哥是我舊識,並非外人。」
「舊識?」張遠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許青,那眼神彷彿在看一件垃圾,語帶刻薄的嘲諷,「一個九品靈根的贅婿,倒是好運氣,能混進後勤工坊。
婉兒師妹,我勸你還是離某些人遠點,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玷汙了你的清譽。」
他的話,極其惡毒,不僅貶低了許青的身份,更是將蘇婉兒也牽扯了進來,試圖徹底抹黑許青,讓蘇婉兒厭棄。
許青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可以不在乎別人的輕視,但無法容忍如此惡毒的汙衊。
「張師兄,在下憑手藝吃飯,自問從未做過任何有損玄天宗和蘇仙子聲譽之事。你如此汙衊,是否太過分了?」
許青的聲音,雖然依舊平靜,但其中蘊含的寒意,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降低了幾分。
「過分?」張遠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向前一步,強大的築基三層靈壓,如同潮水般向許青碾壓而去,「我說是過分就是過分!一個鍊氣小修,也敢頂撞我?婉兒師妹,我們走!」
他伸手,就要去拉蘇婉兒的手腕。
蘇婉兒猛地後退一步,躲開了張遠的手,美眸中充滿了怒意:
「張遠!你太過分了!立刻向許大哥道歉!」
「道歉?哼!」張遠被當眾駁了麵子,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死死地盯著許青,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好,很好。許青是吧?我記住你了。希望你的符,能一直畫得這麼好。」
他撂下這句充滿威脅的話,拂袖而去,但離去前看許青的那一眼,充滿了**裸的殺意。
這場不愉快的衝突,讓重逢的氣氛蕩然無存。
蘇婉兒有些歉意地對許青說:「許大哥,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許青搖了搖頭,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無妨。蘇仙子不必放在心上。張師兄也是關心則亂。」
他心中卻警鈴大作,知道張遠已經徹底記恨上自己,日後須更加小心。
一個玄天宗的內門弟子,要對付他一個小家族的符師,手段太多了。
……
回到許家駐地,許青立刻將今日在工坊外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更深層次的擔憂,告訴了許雲霆。
「什麼?!青兒你與玄天宗內門弟子起了衝突?」許雲霆聞言眉頭一皺,臉色變幻。
「老祖放心。」許青知道許雲霆的憂慮,隨即連忙安撫,「衝突在於青兒的舊友,之後青兒不與舊友聯絡,便不會觸怒張遠了!」
許雲霆低眉想了想,沉聲道:「青兒,委屈你了。玄天宗內門弟子終究不是我們這種小家族得罪的起。能不與之起衝突就最好不要與之起衝突……」
許青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神色凝重地說道:
「老祖,還有一件事,更值得我們警惕。我通過家族在外活動的子弟得知,胡家正在瘋狂懸賞,打聽狼嚎穀附近的訊息,似乎在尋找什麼。他們的調查範圍,正在逐步擴大。」
雖然許青自信自己當時手腳乾淨,但胡煞如此不計代價地追查,難保不會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疏漏,或者被什麼人捕捉到蛛絲馬跡。
許雲霆聞言,臉上的怒意瞬間被凝重所取代:「胡家……胡煞那老瘋狗,果然不肯善罷甘休。青兒,你做得對,此事必須萬分小心!」
他立刻召集了所有核心長老,下達了命令:
「從今日起,所有在外活動的子弟,密切關注胡家的動向,任何關於狼嚎穀、胡天宇以及胡家調查的訊息,都要第一時間回報!
家族內部,也要加強戒備,嚴防胡家狗急跳牆!」
眾人肅然領命。
許青看著老祖和長老們緊張而鄭重的樣子,心中那份緊迫感愈發強烈。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盤膝坐下,開始運轉功法,恢復靈力。
不過一想到張遠的羞辱,又立馬惱怒。
但他很清楚,如今他並不是身為上宗內門弟子張遠的對手。
所以麵對羞辱,隻能暫時忍讓。
等將來他有實力了,再一一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