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收保護費?先嚐嘗宗主的“生化攻擊------------------------------------------“靈力水泥?”,滿臉都是問號。他能理解“水泥”大概是一種能把石頭黏在一起的泥巴,可前麵加上“靈力”兩個字,就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她望向那片石灰石礦區,又看了看師兄篤定的眼神,冇有出聲。。,直接印刻在他腦海裡的《基礎材料處理技術》,當然,在他師弟妹看來,他隻是在回憶某些深奧的知識。“係統……咳,我們宗門的古籍記載,任何凡間材料,隻要經過蘊含靈氣的火焰煆燒,其內部結構就會發生質變,從而附帶微弱的靈力特性。”。“它們,將成為我們宗門的第一批‘一階靈材’。”,劈在石破天和林清音的心裡。,變成靈材?!修仙界公認,靈材乃天地生成,凡物就是凡物,兩者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師兄,這……這怎麼可能?”石破天結結巴巴地問。“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直接開始畫圖紙,“我們先建一個土窯。”,行動力便被拉滿。
石破天用他那使不完的力氣搬運石塊,林清音則細心地將黏土和水混合,提供“建築粘合劑”。一個簡陋但結構穩固的土窯,在三人合力下迅速成型。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蘊含靈氣的火焰。
沈舟盤膝坐在土窯前,深吸一口氣,調動起丹田內那比髮絲粗不了多少的煉氣一層靈力。
他伸出手指,在窯壁內側刻畫出一道極其簡陋的引導符文。這是他從《符文程式設計導論(掃盲版)》裡學來的最基礎的聚能紋路。
“起!”
他低喝一聲,將靈力緩緩注入窯底的柴火堆。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那絲靈力剛一接觸柴火,就像不受控製的野馬,瞬間變得狂暴。火焰“轟”地一下竄起老高,緊接著,隻聽“哢嚓”一聲脆響,新建的土窯側壁上,竟裂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
第一次嘗試,失敗。
石破天一臉沮喪:“師兄,窯裂了。”
沈舟的臉有點黑。理論和實踐的差距,比他想象的要大。他的靈力太微弱,控製力也差得離譜,根本無法維持穩定的輸出。
就在他準備推倒重來時,一直沉默的林清音忽然開口。
“師兄。”
“嗯?”
“你的靈力……在那塊石頭轉角的地方,好像擠在一起了,然後就散了。”
她指著窯壁內側,那個他刻畫符文的轉折點。
沈舟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林清音。
她的眼睛裡冇有靈光閃爍,卻彷彿能看透能量的流動軌跡。
“你能看見?”
林清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看不見,但是……能感覺到。那裡很彆扭,不通暢。”
沈舟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天賦!
這就是師妹的天賦!天生的符文敏感度!她就像一個能感知到“電路短路”的人體檢測儀!
他壓下內心的激動,立刻按照林清音的指點,用一塊新石頭替換了原來的轉角,將符文的弧度修改得更加圓潤平滑。
“再來!”
第二次點火。
這一次,當靈力順著修改後的紋路引匯入柴火時,奇蹟發生了。
火焰冇有爆燃,而是穩定地燃燒起來。火光之中,帶著一抹淡淡的、幾乎難以察測的淺青色靈光。
成功了!
沈舟不敢怠慢,立刻指揮石破天將按比例混合好的石灰石與黏土塊投入窯中。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一夜,三人輪流看守著這朵珍貴的“靈火”。
當第二天清晨,第一批灰黑色的“一階水泥熟料”從冷卻的土窯中被取出時,窮光蛋宗的所有人都帶著濃重的黑眼圈,臉上卻洋溢著收穫的喜悅。
“破天,把它砸碎,磨成粉。”
石破天舉起工程錘,很快就將熟料處理完畢。
沈舟親自取來淨化過的水,將灰色粉末、沙子和石子混合在一起,攪拌成粘稠的泥漿。
他將泥漿倒進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小木框裡,抹平。
“好了,等著吧。”
石破天和林清音好奇地蹲在木框旁,一動不動,像兩個等待出窩雛鳥的孩子。
半天後。
石破天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木框裡的東西。
“師兄!硬了!”
他驚奇地叫道。
那泥漿已經完全凝固,變成了一塊堅硬的灰色石塊,質感與真正的岩石彆無二致。
林清音也伸手觸控著石塊,感受著那冰冷堅硬的觸感,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凡土凡石,竟真的能化為堅岩!
師兄口中的“知識”,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她的三觀。
黑木寨。
王虎陰沉著臉,聽著探子的回報。
“寨主,那窮光蛋宗……非但冇缺水,反而在山門前開辟了一小塊田,今天早上,小的還看見他們往田裡澆水,悠哉得很!”
“砰!”
王虎一掌拍碎了身邊的木桌,木屑四濺。
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胸口劇烈起伏。
被耍了!
他興師動眾的封鎖,竟然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對方根本不在乎他斷了水源!
羞辱感和被愚弄的憤怒,瞬間沖垮了他最後一點耐心。
什麼古修遺蹟,什麼奇特傳承,他現在都不想了。
他隻想把那個叫沈舟的小子,連同他那破宗門,一起從雲夢廢澤徹底抹去!
“召集所有人!”
王虎的聲音冰冷得像是北原的寒風。
“這一次,把他們連人帶山,一起碾碎!”
寨中二十多名修士迅速集結,殺氣騰騰。
山頭上,沈舟放下了手中的竹製望遠鏡,視野中黑木寨傾巢而出的景象,讓他眼神一凝。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師兄,他們……他們都過來了!”石破天聲音發緊。
“彆慌。”
沈舟的語氣異常平靜,這種平靜感染了緊張的師弟妹。
他轉身,指著那堆剛剛製造出來,還帶著餘溫的水泥熟料,下達了戰鬥指令。
“破天,和水泥!加固我們挖的土牆!”
“清音,把所有能用的藤蔓都找出來,浸水泡軟!”
“我們,連夜施工!”
夜幕降臨。
窮光蛋宗非但冇有熄燈備戰,反而燃起了更多的火把,將整個山門照得亮如白晝。
石破天不知疲倦地將一筐筐水泥砂漿傾倒在土牆上,簡陋的土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道堅固的灰色矮牆。
沈舟則帶著林清音,在新建的水泥門樓上忙碌著。
火光搖曳,將一個巨大的影子投射在地麵上。
那是一個由數根最粗壯的原木捆綁而成,用堅韌的藤蔓高高懸掛在新砌水泥門樓頂端的龐然大物。
它靜靜地懸在那裡,像一個蓄勢待發的遠古巨獸,在夜色中散發著冰冷而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