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事,若部分用靈石支付呢?”
心裡盤算稍許,李青玄問道。
“可以混付。”執事點頭,依舊冇什麼表情。
李青玄迅速做出決定:“養魂液一瓶,用靈石支付,120靈石。
凝血草十株,地隆花二十七朵,全部用貢獻點支付,十株凝血草80點,二十七朵地隆花135點,共需215點貢獻點。”
他令牌中隻有145點,還差70點!貢獻點的缺口擺在眼前。
李青玄眉頭緊鎖,看來想一次性湊齊,必須接取任務了。
“執事,這些材料請為我暫留片刻,我去去就回。”李青玄拱手道。
執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李青玄轉身,走向事物堂中央那塊巨大的任務玉璧。
玉璧高約兩丈,寬三丈,靈光流轉,密密麻麻的任務資訊如同活物般滾動著,看得人眼花繚亂。
李青玄目光銳利,快速篩選。
獵殺妖獸類的任務風險高,耗時長,貢獻點雖多,但他傷勢未愈,狀態不佳,不宜硬碰。
探索險地類的任務危險不可預知,更不可取。
護衛、押運類的任務時間不定,易生變故,且需與人協作,非他所願。
煉丹、煉器類的任務非他擅長,強求不得。
製符類倒是可以,但要求製符水平高,就他那個半吊子是水準,還差得太遠。
而種植、飼養類的任務,靈植夫他可以勝任,但週期長,貢獻點低,遠水解不了近渴。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巡弋,最終停留在玉璧左下角一個不起眼的任務上,那處靈光略顯黯淡:
【任務型別:看守任務】
任務內容:看守赤鐵礦脈西六區礦點,為期十五日。
要求:煉氣初期修為,細心負責,無不良記錄。
危險:礦區偶有妖化獸或低階下位妖獸襲擾,暫未發現低階下位以上妖獸活動跡象。
貢獻點:50點
釋出人:外門事物堂
“看守礦點……”
李青玄心中一動。
這個任務貢獻點不算高,但勝在相對安全、固定,且時間明確,隻有十五天。
正好讓他一邊值守,一邊利用相對安靜的環境,繼續療傷、穩固修為。
同時也能避開山門內一些不必要的關注和潛在的暗流。
“五十點,加上我現有的,就是195點,再貼補些靈石兌換最後幾株地隆花,足夠了!”
李青玄迅速盤算清楚,不再猶豫。
他找到負責任務登記的管事,出示身份令牌,聲音清晰:“弟子李太白,接取看守赤鐵礦脈西六區礦點的任務。”
值班的管事不是之前那個張管事了,而是個頭髮花白的老者。
隻見他驗明身份和修為,又查閱記錄確認他無不良記錄,便點頭應允。
接著他遞過一枚記錄任務資訊的玉簡和一枚黑沉沉的鐵質令牌,令牌正麵刻著“看守”二字,背麵是血刀門簡易標誌。
“任務期限自抵達礦點交接之時起算,為期十五日。
此乃礦區地圖與簡要規章,路上小心,任務完成後,憑此令牌與礦區執事簽押的文書,回來複命領取貢獻點。”
管事老者例行公事地交代。
“謝管事。”李青玄接過玉簡和令牌,入手冰涼,收入儲物袋。
回到甲字七號院,李青玄立刻將心神沉入任務玉簡。
玉簡資訊清晰映入腦海。
赤鐵礦脈位於血刀門西南方約三百裡外的“黑石山”中。
西六區礦點位於礦脈西端邊緣,相對獨立。
主要產出普通赤鐵礦石,偶伴生少量低階火屬性靈材如赤鐵精,價值不高。
赤鐵的價值與玄鐵相差不大,是煉製普通法器的常用基礎材料。
任務要求:確保礦點設施,如簡易防護陣法、瞭望哨、休息石屋完好,監視礦洞入口,防止野獸或低階妖獸破壞。
若遇妖化獸或低階下位妖獸襲擾,儘力驅趕或擊殺。
若遇無法抵禦之敵,如低階下位及以上妖獸、或不明身份修士強闖,立即激發礦點配備的示警符篆,並向礦區主事求援。
黑石山外圍多灌木荊棘,時有妖化野狼、妖化山貓、低階下位妖獸鐵爪山貓、毒箭木妖等出冇。
礦洞深處偶有低階中位妖獸地火蠍鑽出,需留意。
抵達後,尋西六區當前值守弟子“趙鐵柱”交接。
資訊瞭然於胸。
一切準備就緒,李青玄眼神平靜無波,轉身鎖好院門,檢查了一遍儲物袋內的物品。
丹藥、符篆、武器、乾糧清水……
確認無誤後,大步流星地朝著山門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血刀門某隱秘處。
一條絕密幽深的通道,蜿蜒向下,彷彿直通地心。
通道兩側壁麵並非粗糙山岩,而是某種經過精心打磨、光滑如鏡的暗紅色晶石。
晶石內部似有粘稠血髓緩緩流動,散發出微弱而冰冷的暗紅光芒,將通道映照得詭譎莫測。
通道儘頭,一扇龐然巨門巍然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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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扉材質晦暗深沉,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與聲響。
其上浮雕密佈,卻非神魔祥瑞,而是無數扭曲哀嚎、麵目猙獰的生靈麵孔。
它們的痛苦與絕望被永恒定格,空洞的眼眶與無聲嘶吼的嘴,在暗紅光芒下如同隨時會活過來。
門戶中央,一個巨大的猙獰鬼首圖案赫然在目。
那鬼首由乾涸凝固的汙血勾勒而成,眼眶深不見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若有曾踏入祁隆府地深處、見識過血巫教十二血魂殿之人至此,定會覺得此處環境與佈置有**分神似。
“嗡……”
低沉如悶雷的震鳴自門內隱約傳來,迴盪在狹長通道中。
鬼首雙眼部位,兩點微弱的紅芒驟然亮起。
緊接著,巨大門戶無聲無息向內滑開,露出其後那難以估量的廣闊空間。
一道深紅如血的身影,無聲踏入。
屠烈。
他依舊是那身深紅長袍,氣息收斂得滴水不漏,行走間如同鬼影飄忽。
靴子踏在冰冷光滑的黑玉地麵上,竟無絲毫聲響。
大殿之內,光線極其黯淡。
地麵與穹頂零星鑲嵌的暗紅色晶石散發出微弱冰冷的光芒。
非但不能驅散黑暗,反而為這片空間平添陰森。
光芒勉強勾勒出支撐大殿的無數根巨大石柱輪廓。
石柱粗壯需數人合抱,其上刻滿細如蟻篆的血色符文。
這些符文在暗紅光芒映照下,如同粘稠血液在表麵緩緩流動,詭譎莫名。
大殿中央,空曠區域中心。
一團濃鬱得化不開的血色光芒正靜靜懸浮,緩緩流轉蠕動,彷彿有生命的活物在呼吸。
又似無數痛苦血魂被囚禁其中,掙紮嘶吼,卻被無形恐怖力量牢牢束縛。
血光遮蔽其內一切,完全無法分辨形態。
唯覺那團血光本身就是一個獨立而完整的存在,散發著令人靈魂顫栗的恐怖氣息。
屠烈在血光前十丈處停下。
他躬身更深,頭顱低垂,姿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為恭謹,呼吸刻意放緩,近乎凝滯。
“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