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執事?”
周宏遠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這個名字讓他心裡多了一絲顧忌。
“哼!楊執事帶走的是屍身和儲物袋不假!”
孫承樘冷笑連連,眼中精光爆閃,跟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似的,根本不理會楊振的名頭,步步緊逼:
“可你李太白,麵對一個被你親手擊殺的邪修,我就不信你當真那麼老實。
我就不信你會眼睜睜看著所有戰利品被收走,自己就一點兒‘紀念品’都不留?嗯?!”
他猛地踏前一步,煉氣八層的氣息跟周宏遠的威壓混在一起,形成更強的精神衝擊,狠狠撞向李青玄:
“說!你到底還藏了什麼?!那邪修身上,還有什麼東西冇交出來?!”
“周師兄!孫師兄!”
李青玄在雙重威壓下悶哼一聲,臉色由白轉紅。
額頭更是青筋微微凸起,跟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與掙紮似的,身體都佝僂了幾分。
他艱難地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不甘和一絲被逼到絕境的屈辱。
“李師弟。”
周宏遠的聲音再次響起,跟冰冷的鐵錘砸下似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好好想想,真的一點兒都冇有了嗎?
事關重大,要是有隱瞞,便是包庇邪修,按門規,當廢去修為,逐出山門!”
最後幾個字,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聚脈初期的靈壓再次攀升一分,跟無形的磨盤似的,狠狠碾在李青玄的神魂之上!
“我……我……”
李青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臉上掙紮之色更濃,跟內心天人交戰似的。
他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目光在周宏遠冰冷的臉和孫承樘咄咄逼人的視線間來回逡巡,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終於,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對峙持續了幾息之後。
李青玄像是被徹底壓垮了最後一根稻草,猛地泄了一口氣,肩膀頹然垂下,臉上隻剩下認命般的灰敗。
“罷了……”
他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無奈和恐懼,顫抖著手伸向腰間的儲物袋。
周宏遠和孫承樘的目光瞬間跟實質的鉤子似的,緊緊鎖住他的動作,連空氣都凝固了。
隻見李青玄極其緩慢的、極其不情願地從袋中取出一物。
那並非什麼寶光四射的法器,而是一枚顏色灰暗,玉質粗糙的毫不起眼的普通玉簡。
簡身甚至有幾道細微的劃痕,看著頗為陳舊。
“弟子當時確實偷偷從那邪修的儲物袋裡找到一份玉簡……”
李青玄的聲音低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彷彿耗儘了所有力氣。
雙手捧著那枚灰撲撲的玉簡,跟捧著一塊燙手的烙鐵似的,遞向孫承樘的方向。
眼神卻下意識地避開了周宏遠。
“隻……隻是覺得這玉簡平平無奇,材質低劣,上麵記載的似乎隻是幾個……幾個煉氣中後期邪修的隱秘藏身點……
弟子一時貪唸作祟,覺得或許……或許日後能有點兒小用處……
就……就絕……絕對冇有包庇邪修的意思!”
“早拿出來不就完了?非要吃點苦頭才老實!”
孫承樘一把奪過玉簡,動作粗暴,臉上滿是得意與不屑的冷笑。
他指尖靈力微吐,粗暴地探入玉簡,稍作探查。
在確認冇有陷阱後,他立刻轉身,雙手恭敬地將玉簡呈給周宏遠:“周師兄,您請看!”
周宏遠接過玉簡,靈識沉入其中。
粗糙的玉簡內部,果然燒錄著一幅簡陋的路線圖,指向永州府某處荒僻的山坳。
更關鍵的是,這玉簡之上,竟然也縈繞著一絲跟那暗紅布片同源,卻更加微弱隱晦的邪異氣息!
這氣息陰冷粘稠,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殘忍與血腥感。
兩相印證,鐵證如山!
周宏遠眼中最後一絲疑慮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跟實質似的貪婪光芒!
他猛地攥緊了那枚灰撲撲的玉簡,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好!好得很!”
周宏遠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一絲嗜血的狂熱,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踏破鐵鞋無覓處!李師弟,你這小用處,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幾個煉氣中後期的邪修藏身點?哼!正好一網打儘!”
他目光灼灼,彷彿已經看到了堆積如山的靈石和邪修珍藏的法寶丹藥。
邪修不擇手段,往往富得流油。
這哪裡是危險?
分明是送到嘴邊的肥肉!
一個聚脈修士,帶著煉氣八層和七層的幫手,去清剿幾個煉氣中後期的據點,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潑天的功勞和財富,豈能放過?
“孫師弟,李師弟!”
周宏遠猛地抬頭,眼中精光四射,跟擇人而噬的凶獸似的:“立刻出發,叫上柳師妹,務必在那些邪祟反應過來之前,將其連根拔起!
所得一切,按出力大小分配!”
他話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深紅色的模糊光影,裹挾著淩厲的破空之聲,向著村外而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那迫不及待的姿態,哪裡還有半分聚脈修士的沉穩?
分明是餓狼撲食!
孫承樘眼中同樣閃爍著貪婪的火焰,狠狠瞪了麵色灰敗、失魂落魄的李青玄一眼,獰笑道:
“李師弟,還愣著乾什麼?跟上!這可是你將功折罪的好機會!”
說罷,也緊隨周宏遠而去。
李青玄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迅速消失在暮色籠罩的村外荒山方向。
臉上那副驚惶、恐懼、不甘的表情,跟潮水似的迅速褪去,瞬間變得冰冷如萬載玄冰。
眼底深處,那一點壓抑許久的血色鋒芒,終於再無顧忌地燃燒起來,跟深淵中睜開的魔瞳似的。
他緩緩抬起剛纔被自己指甲刺破的手掌,看著掌心那幾道已經結痂的暗紅月牙痕。
指腹在那粗糙的痂痕上用力碾過,帶來一絲細微的痛感。
“折罪?”
李青玄無聲地翕動嘴唇,吐出兩個冰渣似的字眼。
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刺骨卻又帶著無儘嘲諷與殺意的弧度。
“蠢貨。”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被死亡和怨氣浸透的絕望村落。
身形一晃,跟融入夜色的鬼魅似的,悄無聲息地綴在周宏遠和孫承樘之後。
夜風嗚咽,捲過空無一人的村落,把濃得化不開的腐臭和怨氣攪動得更加狂亂。
彷彿無數枉死的冤魂在發出無聲的尖嘯。
喜歡修仙:我以天書證長生請大家收藏:()修仙:我以天書證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