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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道,真他孃的難混,咱們走鏢的,腦袋彆在褲腰帶上,掙的還冇幾個子兒。”那絡腮鬍子大漢嗓門奇大,灌了一口酒,酒氣混著抱怨噴了出來。
“可不是嘛,路上不是餓得眼睛發綠的流民,就是占山為王的兵匪,能活到現在,全靠祖上積德。”
幾個鏢師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不大不小,卻讓這破廟裡多了幾分煙火氣。
他們甚至還拿出了燻肉,就著烈酒,吃得滿嘴流油。
另一邊那群披著蓑衣的漢子,喉結滾動,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卻依舊一言不發,氣氛冷得像塊冰。
絡腮鬍大漢嘿嘿一笑,抓起一個酒葫蘆,隨手就扔了過去:“兄弟,相逢即是緣,來一口,暖暖身子!”
接過酒葫蘆的漢子,看都冇看,手腕一抖,葫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