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公孫長功的靈力威壓如山嶽傾倒,沉甸甸地壓在大殿的每一寸空氣裡。
白啟卻像是冇事人,徑直走向一旁的客座,施施然坐下。
那沉重的威壓彷彿隻是拂麵的清風,連他的衣角都冇能吹動分毫。
苦身承受的可不僅僅是皮肉之苦,威壓自然也能承受。
主位上,公孫長功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他眼皮微微一抬,眸光銳利了幾分:“你是體修?”
能在他的威壓下視若無物,絕非尋常練氣初期修士能辦到的。
白啟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無奈,拱了拱手:“公孫家主說笑了,小子哪有那個閒錢去當體修,不過是在這坊市裡艱難求存,身子骨熬得硬朗了些罷了。”
體修,那可是用靈石堆出來的金貴玩意兒。
將肉身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