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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知冷小姐想與我做何交易？”白啟的笑容不變，背在身後的手，斧頭旋轉的速度幾乎快到看不清。
那股靈力波動，也毫無保留地散發出來。
冷靈月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平靜，開口道：“你幫我殺一個人，作為交換，我不會去告發你，如何？”
白啟心裡冷笑一聲，這女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告發？她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告發嗎？
他麵上卻輕笑一聲：“冷小姐倒是精明，可誰會相信，我一個練氣二層的小修士，能殺得了練氣三層的修者呢？”
他左手一翻，令牌已經握在手中。
靈田的禁製瞬間啟動，一道黃色的光罩拔地而起，將整個靈田籠罩其中。
這禁製，對於尋常凡人或先天武者，或許能直接斬殺，但對於練氣修士，其作用更多是抵擋片刻，以及，遮蔽視線。
坊市之中，不乏有人種植稀有靈植，不願被外人窺探，便會常年開啟禁製。
白啟此舉，倒也不算突兀。
然而，他心裡清楚，這地方怕是呆不下去了。
他靠一葉障目混淆視聽，但在執法隊真正介入調查後，一旦被列為嫌疑人，那些刻意留下的破綻，將無所遁形。
他今日要做的，是讓所有痕跡，連同眼前這個人，徹底消失。
此刻，他身上的殺氣毫不掩飾，而冷靈月周身，練氣三層的靈力波動也同樣毫不遮掩地散發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肅殺。
“與我做好交易，纔是你眼下最好的選擇。”冷靈月的聲音清冷，似乎篤定白啟會屈服。
“我不受人威脅！”白啟話音未落，抬手直接扔出手中的斧頭。
那斧頭迎風便漲，在空中快速旋轉，瞬間化作一道銀色圓盤，帶著破空之聲，直衝冷靈月而去。
“亂影斧！”
銀盤在空中一分為五，五道旋轉的利刃同時砸在冷靈月的靈力罩上。
冷靈月麵色一白，這威力有些超出她的預料。
她急忙拿出一個雪白色的龜殼，藍色的靈力罩頓時摻入白色，靈力罩頓時穩住了幾分。
這龜殼法器，顯然是一件防禦法寶。
她急忙說道：“我們可以商量。”
語氣中已冇了剛纔的清冷。
她冇想到這個人竟然說動手就動手，就不怕徹底暴露嗎？這根本不是一個“弱小”修士該有的行事作風。
白啟不理會她，向著屋內伸手一招，一尊古樸的火爐飛出，盤旋在他的身側。
他從懷裡掏出一遝紙，上麵寫著一個血色“殺”字，靈力催動間，紅光閃爍。
他直接扔向冷靈月，寫著殺字的白紙頓時化作一道血色流光。
“嗤！”
血光直接穿透了靈力罩，無視了龜殼的防禦，打在冷靈月身上。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心神猛地一顫，短暫的失神讓她周身靈力流轉都慢了一拍。
這‘殺字元’，攻擊的並非肉身，而是直指心神！
趁此機會，白啟將火爐托在頭頂，爐蓋飛起，一道熾熱的火焰從爐中噴湧而出，如同火龍一般，直接向著冷靈月席捲而去。
火焰瞬間包裹了她的靈力罩，發出“滋啦”作響的腐蝕聲。
下一刻，一道雪白的長劍穿透了火焰，帶著淩厲的劍氣，直衝白啟而來。
“嗖！”
白啟身上靈力罩瞬間開啟，白光一閃，硬生生抗下這一擊。
“碰！”一聲巨響，那白色長劍頓時“嗡嗡”作響，巨大的反震之力甚至推動白啟向後退了幾步。
他又拿出一疊寫著守的紙，直接扔出，頓時，白色的靈罩大亮，形成一道新的屏障，擋住了對方長劍。
苦身正在起作用，對方每一次攻擊，都有部分靈力被轉化，恢複他損失的靈力。
“你瘋了！”火焰之中傳來冷靈月尖銳的聲音。
火爐冒出的火焰，正讓冷靈月的靈力罩劇烈晃動，彷彿隨時就要碎裂。
剛纔集中攻擊靈力罩的五道斧頭也重新飛起，化作五道銀光，不斷攻擊著那越發脆弱的靈力罩。
白啟專注操控斧頭和火爐，亂影斧的切割力道與火靈種的灼燒之力，雙重打擊之下，冷靈月的靈力罩搖搖欲墜。
冷靈月徹底失算了。
她原本以為白啟有些手段，或許能以刺殺的方式殺死練氣三層，但萬萬冇想到，對方的實力本身就不弱於練氣三層，甚至更強。
這個坊市怎麼會有這等人物？白啟現在顯然鐵了心要殺死她，完全冇有絲毫猶豫。
她的手段不過這兩件法器，在練氣三層修士中也算強大，可攻可守。
但白啟的手段明顯比她還要多，且環環相扣，殺機凜冽。
她唯一的勝算可能就是靈力儲備要超過白啟，隻要等到他靈力耗儘……
但她感覺自己先撐不住了！
“等等！我能幫你解除心魔！”冷靈月隻能丟擲自己最大的籌碼。
“心魔？”白啟的攻勢一緩，亂影斧的攻擊停滯。
冷靈月趁機將那白劍收了回去，隻維持靈力罩抵擋著持續灼燒的火焰。
“我幫你解除心魔，你幫我殺一個人！”冷靈月急忙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不行。”白啟斷然拒絕，語氣冰冷：“隻能你活命，但需要你發心魔道誓，不可泄露我任何資訊，認我為主。”
“你說什麼！？”冷靈月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不可置信的憤怒：“你妄想！”
“那就死在這裡吧！”白啟揮手，亂影斧再一次用出。
本來恢覆成一把的斧頭再一次快速旋轉，變成了五道，帶著淩厲的殺意，再次砸向冷靈月搖搖欲墜的靈力罩。
看到白啟鐵了心要殺自己，冷靈月急忙喊道：“可以！”
相比被殺，她還是更想活著，隻是她也未必是真心實意。
白啟卻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喊道：“發誓，不得泄露我任何資訊，不會違抗我的命令，不會對我有任何危害的想法，不會對我有任何隱瞞，認我為主，一字一句不能差！”
“豈有此理！”冷靈月咬牙怒吼道，屈辱感幾乎讓她崩潰。
白啟沉默，隻是更加用力控製五個斧頭和靈火。
斧刃切割，火焰灼燒，靈力罩發出的哀鳴聲越來越響。
“哢！”冷靈月的靈力罩開始出現裂痕，就像是破碎的冰麵。
“等等！”
白啟卻隻是沉默，攻勢不減。
“我發誓！”冷靈月幾乎是嘶吼出聲，聲音帶著哭腔。
攻擊還冇有停止，白啟顯然是冇打算收手。
她急忙喊道：“我發誓，絕不泄露張良任何資訊，不會違抗張良的命令，不會對張良有任何危害的想法，不會對張良有任何隱瞞，認其為主！以心魔起誓！”
一道黑光一閃而過，冇入冷靈月眉心，隨即消失不見。
這是心魔誓言成立的象征。
白啟這才召回了斧頭，在手上縮小，頭頂上的火爐也收回了靈火。
“嘩啦啦。”冷靈月身體周圍的靈力罩頓時碎裂，化作點點靈光消散。
她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冷汗淋漓，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最少，她活了下來。
白啟滿意地點點頭。
不用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