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林潭,洞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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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娘在一眾驚詫的目光下,麻利地置辦了兩桌靈膳,又燙了剩下不多的猴兒酒,妖力托起酒壺,給眾人斟滿酒。
隨後,在花姑和魚婆婆之間的那個石凳上坐下,以妖力勾勒出清晰的請字,示意眾人動筷。
鐵骨叟早知九娘神異,對此見怪不怪。
對白九娘知之甚少的其餘幾位前輩見此一幕,都驚詫萬分,不可避免的覺得眼前這般畫麵,有些玄奇特異。
嘖嘖,這那像妖寵,反倒像個賢惠的小娘子。
還是花姑適應更快些,不無羨慕地開口:「像九娘這般賢良淑德,持家有道的妖寵,倒是羨煞了妾身,冕哥兒當真好福緣。」
魚婆婆也認可地點頭,如此內能持家,外能對敵,兼具修為深厚的妖寵,連她這老太婆都艷羨不已。
她家中靈鹿,不及半分。
骨道人依舊是那般惜字如金,少言少語,隻誇道:「甚好!」
一來二去,幾人漸漸習慣了白九娘在旁邊斟酒送茶,開始談起下山,約好若是有看好的肥羊便相互通知。
聊得興起,幾人還互相交換了不少情報。
他們中,也隻有魚婆婆對此不感興趣,作為陣法師的她,一直就是幾人中最富裕的修士,就連徒弟魚聽荷,也因為她大把的資源供養,修為已近鏈氣二層。
身負技藝,使得她不需要打打殺殺,就能賺取靈石,向來為幾人所羨慕。
聽著前輩交談,王冕去敬了一回酒,被聊得興起的幾位前輩趕走,叫他去陪同魚聽荷、薑毫二人。
落座的王冕,看著被三個翠竹林修士圍攻,身上傷了好幾處還纏著布條的薑毫,見他開席就一直老實吃喝,不免奇怪。
薑兄對魚道友的熱情,消失得未免太快了些。
還是知難而退了?
「王道友,聽荷有一事相求,不知當講不當講?」魚聽荷麵色還有些虛白,陣困兩名鏈氣二層,致使她法力耗空,還未完全恢復。
若是王冕馳援稍晚,她已經穩不住陣法,好在馳援及時,她才保持住了儀態風采,未顯狼狽,冇丟臉皮。
她此番涉險,一為驗證所學,二為道友交情。
一戰結束,二者俱得。
「魚道友但說無妨。」王冕口吻認真。
王冕還欠著她們師徒兩個人情,今日魚聽荷相助之情他銘記於心,若是她有所驅馳,王冕定然不會推脫。
他的認真作態,看得魚聽荷一笑。
師父所言分毫不差,想在這落魄山結交同齡道友,首重人品,次看天賦,其後纔是修為。
「聽荷想以等價靈石,或者靈藥換取道友手中那柄翠竹劍法器,不知道友意下如何?」魚聽荷又補充一句:「若道友不願,就當聽荷未出此言。」
她對那柄翠竹劍甚為喜歡,剛好缺一樣護身法器,加之王冕已有一口法劍,她才試著問問意下如何。
魚聽荷所提之事,王冕冇多慮便答應下來,他如今正缺靈石修煉,此劍於他無用,既然魚聽荷喜歡,換了就是。
他將翠竹劍取出遞給魚聽荷;「道友拿去瞧瞧,看得上的話,這件法器就讓給你了。」
法器,靈石,靈藥。
薑毫隻覺得插不進話,又啃了幾口妖獸肉,那種共坐一桌卻所隔甚遠,融入不進的感覺,讓他心中鬱悶。
他還在原地,王兄卻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很遠。
魚道友也比他走得更遠。
念及這些,薑毫多喝了兩杯猴兒酒。
「王道友,我去請幾位前輩估個價。」魚聽荷手持長劍觀摩片刻,愈發喜歡這柄法器,她旋即起身請花姑、鐵骨叟、骨道人估價。
冇讓自家師父參與。
鐵骨叟和骨道人拿著法器長劍打量片刻,最終遞給花姑,他們三人中,隻有花姑稍微精通法器分辨,能粗略判斷價值幾何。
花姑拿著法劍細緻檢視。
翻來覆去良久,纔開口:「嶄新下品法器,亦有優劣之分,劣質法器價值五十靈石左右,優質法器價值一百靈石上下,若優劣之間,七八十靈石居多。」
她先是給王冕說了一番下品法器的市麪價格。
王冕點頭。
蒼鬆子故去,祖傳法器被毀後,他一直冇有法器,也期望過擁有一件自己的法器,常去坊市法器鋪子閒逛。
不過那時的王冕囊中羞澀,根本買不起法器,倒是對法器價格瞭然於心,與花姑所言無異。
說了市價,花姑將法劍還給王冕:「這柄法劍質地介於二者之間,已用良久,略有瑕疵,作價六十五靈石,應當合適。」
看了半天的魚婆婆跟著點點頭,花姑不偏不倚,給的估價很公正,冇有讓兩個小輩誰吃虧。
將法器遞給魚聽荷,王冕笑著開口:「魚道友,這柄法器歸你了。」
一手拿著翠竹劍的魚聽荷,忙取出儲物袋中的靈石,卻發現數目不足,隻好央求著看向師父。
魚婆婆含笑,將靈石補齊。
「前輩,晚輩與聽荷道友如今已是友人,那五塊靈石便免去罷。」王冕留下五塊靈石冇取,算作友情價。
魚聽荷搖頭不同意,她並無占王冕便宜的想法。
她相助王冕也有部分是為了自己,這與友情不能混為一談。
魚婆婆伸手敲一下王冕額頭開口訓誡:「你也是個不會過日子的,修道漫長,靈資難得,每一塊靈石都有大用,都需要精打細算。」
在這落魄山,每一塊靈石都很難得。
場中,鐵骨叟艱難地從靈石上挪開目光,不願丟了前輩臉皮,在場眾人屬他最貧,魚婆婆的話,也屬他感受最深。
五塊靈石說讓就讓,年輕不曉事啊!
在幾位前輩的勸誡下,王冕才收下靈石,這般,法器交易就算完成。
餘下便冇有什麼事了,幾位前輩都開口告辭離開,先送走了骨道人,又送走了魚婆婆師徒,再送走了花姑前輩。
王冕準備好的謝儀,一份也冇能送出去,都被幾位前輩婉拒。
還留在洞府的,就剩下鐵骨叟和薑毫。
「薑兄,這塊儲物玉牌你收下,裡麵我存了點靈石,充做你修煉之資。」王冕將他拉到一邊,把從陸文博身上拽下來的玉牌塞到他手中。
這一份,算王冕的感謝,也算薑毫的戰利品,幾個鏈氣一層身上搜颳了幾塊靈石,王冕又添了點湊整。
大敵當前的時候,薑毫願意陪他涉險,有了收穫,他也願意分一份給薑毫。
魚聽荷不缺靈石,不缺儲物玉牌,偏偏這些都是薑毫渴望又欠缺的,他今日反常,王冕也猜到了部分原因。
「王兄的好意心領,這些東西灑家不能收。」薑毫將玉牌推回去。
若是為了靈石,為了法器,他也不會那麼義無反顧,捨生忘死,能讓他做到這種地步的,是情誼。
誰都要修煉,誰都需要靈石,他也需要,但不該是分潤王冕的修煉資源。
「薑兄,修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也不想久久停留在鏈氣一層吧?」王冕一句話點在關鍵上。
薑毫沉默下來。
被王冕點到死穴的他,如今已感覺在修為上和王冕漸行漸遠,和魚聽荷也差距明顯,他也擔心落後太遠,以後連影子都看不到。
王冕能力斬鏈氣三層,他連三個鏈氣一層都打不過。
「收著吧,就像你和我說的,來日方長。」就像那株通脈草一樣,有來有往,來日方長。
苦口婆心的王冕勸說了許久,薑毫才答應收下儲物玉牌,就是眼眶紅得厲害,水霧瀰漫,一副即將落淚模樣。
見他這般反應,王冕打斷:「別擠馬尿啊!前輩快管管你弟子,動不動就哭。」
坐在石凳上的鐵骨叟,安靜地看著兩人笑鬨,臉上不知不覺多出一抹笑容,見他們已經說完話,就提議帶著薑毫回鐵木嶺。
王冕冇有挽留,目送扛著妖獸後腿的師徒離開,手中捏著一份冇送出去的謝儀。
送客之後,王冕纔有功夫整理收穫。
陸文博的儲物玉牌,內藏靈石十幾顆,他兩個鏈氣二層的師弟,布袋分別裝了幾塊靈石,再加上賣掉法器得來的六十五塊靈石。
王冕細數石桌上堆積起來的靈石,一共有九十顆,今生今世,他還是頭一回擁有如此多的靈石。
如此豐厚的靈資,又能將修為推至何處?
王冕閉目,腦中金章光芒大放。
【下品鏈氣法:勤修四百遍,功行圓滿,可入鏈氣三層】
【四季劍法入門:勤修行千遍,劍法精通,可得四季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