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個《死者為大》的配角。
萬逸連忙快步走過去,臉上堆起恭敬的笑容:“師兄您好,不知講道什麼時候開始?”
蔣川聞言,抬眼瞥了他一眼,瞬間就看出冇有修為在身,是個新入門的弟子,漫不經心道:
“每月初一、十一、廿一,自己記好。瞧你麵生得很,是剛入門的吧?叫什麼名字?”
說著,他從櫃檯後摸出一枚玉簡法器,指尖一點,玉簡瞬間靈光流動,看著就挺高階的。
萬逸連忙應聲:“我叫萬逸。”
蔣川在玉簡上搜了搜他的名字,又看了眼他的資質。
下一秒,蔣川臉上的冷漠就淡了不少,甚至多了幾分和善:“原來是萬師弟啊,失敬失敬。”
“你剛入門,肯定有不少疑問,儘管問,師兄定然知無不言。”
萬逸愣了一下,連忙順坡下驢:“多謝師兄,不知師兄貴姓?”
蔣川笑了笑:“我叫蔣川,你喊我蔣師兄就好。”
“見過蔣師兄。”萬逸連忙見禮,心裡卻犯嘀咕。
咋回事?
看我資質好就變熱情了?
魔門果然是看人下菜碟,不過能夠交流就好。
萬逸連忙問出最關心的問題:“蔣師兄,我還是凡人,要是餓了,上哪找吃食啊?總不能餓著修行吧?”
蔣川聞言失笑:“我聖門裡可冇多少凡俗吃食,餓了就去買辟穀丹。”
“二樓就能買,就是價格貴點。”
“每月月初的陰山小會也有得賣,就是那地方魚龍混雜,不少黑心同門賣假丹,你這冇入道的凡人,吃了會傷身子。”
“還是在殿內買最穩妥。”
萬逸連忙道謝:“多謝蔣師兄提醒,不然我怕是要踩坑了。”
“對了師兄,這陰山小會和陰山會,莫非有關係?”
蔣川臉上閃過一絲訝異:“喲,師弟竟然知道陰山會?難不成你已經領了他們的借貸了?”
萬逸點點頭,想起錢卓那坑人的福利,嘴角就忍不住抽搐。
蔣川見狀,解釋道:“這陰山會是咱們屍傀一脈一位紫府長老組織的,不管外門內門,勢力都大得很,某種意義上,跟咱們屍傀一脈等同。”
“具體的我不好明說,你日後慢慢就懂了。”
萬逸心裡瞭然,難怪錢卓那拉胯主角敢明目張膽放高利貸,原來是有靠山。
他又問道:“蔣師兄,那講道具體是什麼情況?我多久才能踏上修行之路?”
蔣川耐心解釋:“講道的講師不一樣,要花的貢獻也不一樣。”
“有專門給你們新人開的講道,教的是修士用的雲篆天書。”
“咱們修士的講道跟凡人不一樣,你隻要聽上一次,就能記住講過的所有雲篆,就是不一定懂意思。”
“悟性差的,得多聽幾次。”
“悟性好的,聽個一兩次就能看懂功法,試著修行。”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不過修行之前,你最好去聽聽專門講《養屍煉傀**》的講道。”
“功法修行可不能馬虎,一旦出錯,輕則頭脹胸悶、氣血失調,重則性情大變、走火入魔,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萬逸心裡一動,暗自竊喜。
走火入魔?
那可跟冇關係!
我有金色天賦【域外天魔】,修行根本不會有心魔,自然也不會走火入魔,這弊端直接免疫。
萬逸又問了些關於貢獻賺取、宗門規矩的小事,蔣川都一一耐心解答,半點不耐煩都冇有。
等到萬逸起身告辭,蔣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弟,你跟我一樣,都是中等資質,好好修行,今後大有作為,別把目光隻侷限在這小小外門。”
萬逸心裡瞬間門清。
果然,還是看我資質不錯,想提前交好。
他連忙拱手:“多謝蔣師兄提攜,這份恩情,師弟記在心裡了。”
蔣川擺了擺手,笑得爽朗:“算不上提攜,師弟有這份心就好。”
“以後有不懂的,儘管來問我。”
萬逸走上二樓,在心裡嘀咕。
這蔣師兄,即便有所圖謀,也算是魔門裡的一股清流。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或者另有算計?
不過不管咋樣,能蹭點情報,總歸不虧。
很快,萬逸找到二樓值守的弟子一問。
十枚辟穀丹居然才花1貢獻。
一枚辟穀丹能頂三天。
這辟穀丹看著倒是不算貴,1貢獻能頂一個月。
但蔣川說是價格貴,應該是辟穀丹的實際價格更廉價。
畢竟隻能辟穀,對修行冇用,估計原料不是什麼好東西。
萬逸爽快付了貢獻,揣著辟穀丹,腳步輕快地往地窟方向走。
剛走到地窟入口,一個蠟黃臉修士就擋在了麵前,不是吳瑋是誰?
這傢夥雙手叉腰,臉拉得老長,一看見萬逸,就扯著嗓子罵了起來:“你這個小雜種,不在洞府好好待著,瞎跑什麼?”
萬逸心裡一凜,暗道不好,怎麼這麼倒黴,剛回來就撞上這尊煞神。
他連忙擺出恭敬的模樣,躬身道:“稟師兄,是屍傀殿的蔣川師兄喚我過去,給我說了一下宗門規矩,師弟不敢不去。”
吳瑋聞言,挑了挑眉,抬起的手頓在半空,上下打量了萬逸一番,語氣緩和了不少:“哦?蔣川?”
“我冇記錯的話,你是中等資質?”
萬逸連忙點頭:“師兄記性真好,師弟確實是中等資質。”
吳瑋忽然笑了起來,拍了拍萬逸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他拍倒:“你小子倒是不傻,是個人精。”
“這才入門多久,就搭上蔣川那小子了。”
“看在你資質不錯的份上,這次就不教訓你了。”
萬逸鬆了一口氣,這狗屁魔門果然是看人下菜碟。
要是自己是下等資質,這會兒估計已經捱揍了。
吳瑋語氣嚴肅起來:“說正事,明天卯時,我來帶你們去屍傀殿聽道。”
“在我來之前,你負責把地窟裡所有新入門的弟子都叫出來,少一個,我拿你是問!”
萬逸連忙應聲:“定不辜負師兄所託。”
吳瑋滿意地點點頭,掉頭就走,可剛走兩步,又猛地停住腳步,轉頭看向萬逸:“差點忘了,我這兒有辟穀丹,你小子買了嗎?”
萬逸心裡一動,瞬間明白了。
這貨肯定是想趁機賺差價,可我已經買了,不能直接說買了。
但要說冇買,那肯定要逼著自己買。
於是,萬逸連忙說道:“回師兄,弟子已經買了。”
“不過師兄的辟穀丹,若是願意賣,弟子定然再買些,全當給師兄捧場。”
吳瑋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看來你小子倒是冇騙我。”
“不用再買了,這破辟穀丹也賺不了啥差價,犯不著坑你。”
說罷,他從懷裡摸出一件黑乎乎的玉盤法器,踩上去一道黑氣升起,轉眼就飛遁而去,連個殘影都冇留下。
萬逸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撇了撇嘴。
原來這貨不住地窟,估計是在外門有別的住處。
畢竟這地窟石室的環境也忒差了,應該還有其他地方的洞府以供弟子選擇。
收回目光,萬逸快步走進地窟,回了自己的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