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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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林浩的臉色非常的難看,“靈砂全丟了?那兩萬三千枚靈砂,還有那些精血,全都冇了?”
趙虎身子猛地一哆嗦,磕頭如搗蒜,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辯解:“大、大師兄,是師弟無能!是師弟識人不清!被一個雜役給騙了!”
趙虎不敢隱瞞半分,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稟報,從偶遇王五、邀其捕魚,到王五藉故摸儲物袋、攜袋跳湖,每一個細節都交代得清清楚楚,隻求能換來林浩的一絲寬恕。
可他話音剛落,堂內的氣壓便更低了,林浩周身的靈氣驟然暴漲,桌上的茶杯“哐當”一聲重重的砸在了趙虎的額頭之上。
將趙虎的頭都砸出了鮮血,可趙虎根本不敢躲,也不敢擦額頭上的血。
“廢物!一群廢物!”林浩猛地拍案而起,怒不可遏,眼神中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今年年初,他被一個叫張遠的坑了一隻一百多靈石的符筆。
在年底,他又被人坑走了兩百多靈石。
趙虎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加大磕頭的力度,額頭重重撞擊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不多時便磕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額頭流淌,染紅了身前的地麵。
“大師兄饒命!大師兄饒命啊!師弟知錯了!隻求大師兄給師弟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他額頭的傷口越來越深,卻絲毫不敢停歇。
站在一旁的吳風見狀,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大師兄息怒。趙虎雖有過錯,弄丟了靈砂,但其心可表,為大師兄賺取了很多的靈石!”
林浩眉頭緊鎖,眼中的殺氣稍減,卻依舊冰冷地盯著趙虎:“那你說,留著他有何用?”
“師弟願戴罪立功!師弟願戴罪立功!”趙虎連忙抓住救命稻草,抬起滿是鮮血的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大師兄,那人是雜役峰的靈農!師弟認得他!隻要能找到他,一定能把儲物袋搶回來,將功補過!”
吳風適時補充道:“大師兄,趙虎既認得那雜役弟子,便是有用之人。不如讓他戴罪立功,明日一早我召集雜役峰所有師弟,帶趙虎前去認人。隻要找到那人 ,不僅能追回靈砂,說不定還能找到張遠的下落。”
林浩沉默片刻,他深知吳風所言有理,眼下處死趙虎毫無益處,找到那人追回靈砂纔是重中之重。
而且留著趙虎,趙虎還能繼續幫他打劫,販賣鮮血。
他也能源源不斷的收穫靈砂。
“好。”林浩冷冷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就給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
他看向趙虎,眼神中的殺氣讓趙虎渾身一僵,“明日一早,讓吳風帶你去雜役峰認人。若是找不到雜役弟子,或是追不回靈砂,我唯你試問!”
“謝大師兄!謝大師兄!”趙虎喜極而泣,連忙再次磕頭謝恩,額頭的鮮血沾得滿臉都是,卻絲毫不在意。
林浩揮了揮手,語氣厭煩:“滾下去養傷,明日一早準時集合。”
趙虎連忙起身,踉蹌著退出廳堂,背影依舊顫抖。
吳風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轉向林浩,躬身道:“大師兄,師弟明日一早便去安排,定將雜役峰師弟儘數召集,協助趙虎認人。”
林浩微微頷首,目光沉凝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同時他完全不明白,那些雜役峰靈農的膽子為什麼會那麼的大。
居然連他的靈砂都敢坑。
.....
第二日一早,天剛矇矇亮。
“鐺——鐺——鐺——”
一陣急促的鐘聲在雜役峰響了起來。
按照宗門規矩,靈米收割完畢後便是靈農的休整期。
在這休整期內,他們這些靈農可以自由活動,可以去青雲湖捕魚,可以去靈石礦挖礦。
無需每日集合勞作,所以這般清晨的集合鐘聲,讓不少弟子都心生疑惑。
“怎麼回事?不是休整期嗎?”
“好端端的怎麼會集合?”
“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走過去看看吧!”
眾多雜役弟子,一邊低聲議論,一邊匆匆換上衣服朝著雜役峰的廣場跑去。
秦長生也隨人群一同前往,他裝作和普通雜役弟子一樣。
不多時,所有雜役弟子便儘數聚集在廣場之上,按慣例排成整齊的佇列,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目光都好奇地投向廣場前方的高台。
秦長生站在佇列中間,不動聲色地抬眼望去,隻見高台之上,外門弟子吳風身著勁裝,站在中間。
劉成和趙虎站在他的旁邊。
看到吳風和趙虎,秦長生瞬間知道為什麼會集合。
必然是因為趙虎丟失的儲物袋和幾萬枚靈砂。
劉成向前邁步,抬手壓了壓,廣場上的竊竊私語聲瞬間平息。
他目光掃過下方的弟子道:“今日召集諸位,並冇有什麼大事!”
“趙虎師弟昨日丟失了一件重要寶物!”
“那人就在你們中間!”
“爾等站在原地,等待趙虎師弟辨認!”
這話一出,佇列中瞬間炸開了鍋,弟子們紛紛交頭接耳,臉上滿是震驚。
劉成麵色一沉,厲聲嗬斥:“安靜!”
廣場瞬間恢複寂靜,弟子們連忙閉上嘴,大氣都不敢喘。
劉成笑嗬嗬的來到了吳風的麵前。
吳風轉頭看向趙虎,沉聲道:“可以開始了。”
趙虎點了點頭,緩步走下高台,眼神陰鷙地朝著弟子佇列走去。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逐一掃過每一名雜役弟子的臉,仔細辨認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相似的身影。
昨日王五給他的印象極深,那副怯懦老實的模樣,他絕不會認錯,此刻滿心都是追回靈砂、戴罪立功的念頭,眼神中透著幾分瘋狂。
佇列中的弟子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趙虎一步步走過佇列,從第一排走到最後一排,目光反覆掃視,每遇到一個身形相似的弟子,都會停下腳步仔細打量,卻始終冇有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的臉色越來越差,額頭的傷口因為情緒激動而滲出鮮血,染紅了繃帶。
“不可能……怎麼會冇有?”趙虎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與慌亂。
他明明記得王五是雜役峰的靈農,必然在這些弟子之中,可翻來覆去找了一圈,卻連半點蹤跡都冇有。
秦長生站在佇列中,看著趙虎慌亂的模樣,心中毫無波瀾。
他早已算準一切,化身王五本就是臨時凝聚的軀體,如今軀體銷燬、氣息隱匿,彆說趙虎,就算是林浩親自前來,也未必能查到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