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胡元福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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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門師弟極少涉足雜役峰靈田,更不必說吳風這般帶著人手、氣勢洶洶的模樣,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猜測著究竟發生了何事。
胡元福也察覺到了異樣,收起藤條,上前一步笑著道:“吳師兄,您怎麼來了?”
胡元福的語氣之中全是巴結之色。
完全冇有對待秦長生等雜役弟子的嚴厲。
吳風根本懶得與他廢話,沉聲道:“胡元福,你犯事了,大師兄有令,將你拿下,帶回外門問話!”
話音落,他身後的五名外門師弟立刻上前,不等胡元福反應,便反手將他按倒在地,鐵鏈“哢嚓”一聲鎖在了他的手腕上。
“冤枉啊?”
“吳師兄,我是冤枉的!”胡元福滿臉錯愕與驚慌,全然摸不清狀況,不明白為何自己會被大師兄盯上。
“還敢狡辯。”吳風語氣冷淡,示意師弟押著胡元福起身,“帶走!”
幾名外門師弟架著掙紮不休的胡元福,跟著吳風轉身離去,隻留下滿田錯愕的雜役弟子。
待吳風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靈田儘頭,雜役們立刻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吳師兄會帶走胡元福!”
“肯定是胡元福勒索我們的事情被髮現了!”
“胡元福這是活該!”
“我三年來的靈砂,都被胡元福奪走了!”
“最好將這胡元福處死了!”
眾人滿臉好奇,紛紛猜測著其中緣由。
大多數人都猜測可能是胡元福勒索眾人的事情被髮現了。
同時這些人也希望胡元福被處死。
畢竟他們之中有很多人都中了胡元福的招。
隻有秦長生默默拿起鋤頭,重新低下頭打理靈苗,彷彿隻是個旁觀者。
唯有他自己清楚,胡元福不過是林浩泄憤的替罪羊,是他一箭雙鵰計策中的犧牲品。
同時秦長生心中暗自慶幸。
還好當初他冇有在坊市內販賣任何的符咒和靈米。
要是那個時候是他販賣,估計他也會被林浩發現。
.....
幾日後的清晨。
秦長生剛剛起床,便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陣的鐘聲。
這個鐘聲乃是集合的鐘聲。
隻有雜役峰發生大事的時候,纔會敲響。
當秦長生來到廣場的時候,這裡已經聚集了很多的雜役弟子。
這些雜役弟子和秦長生一樣,都是劉成手下的靈農。
不多時總管劉成帶著十多人匆匆的趕到了這裡。
此刻劉成的臉色蒼白,額頭上還有一些汗水。
“大家都靜一靜!”
“我有一件事情要宣佈!”
劉成站定在佇列前方,目光掃過眾人,讓喧鬨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經大師兄審訊查實,胡元福在雜役峰盤踞多年,屢次勒索弟子靈砂,剋扣俸祿,更私自控製靈米種子,強迫他人依附於他,所作所為,早已觸犯宗門規矩。”
這話一出,眾人嘩然。
不少雜役弟子臉上露出憤憤不平之色,顯然都曾受過胡元福的欺壓,隻是礙於對方的勢力敢怒不敢言。
劉成的語氣也添了幾分沉重:“大師兄查明真相後,已按宗門規矩,將胡元福就地處死,以儆效尤。”
“他特意吩咐我轉告諸位,往後雜役峰的靈米種子由宗門統一發放,靈砂也會按時足額派發,絕不允許再出現勒索欺壓、私藏資源的事。”
“處死了?”
“胡元福真是活該!”
“難怪我靈米每年的收成都不對,原來是胡元福做了手腳!”
有人低聲驚呼,雖早有預料,卻仍難掩震驚。
劉成繼續道道:“胡元福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我希望諸位都記清楚,往後安心種地,潛心修煉,恪守宗門規矩,互相扶持,切不可學胡元福那般,為了靈砂資源不擇手段,否則,必受重罰!”
“謹遵總管教導!”所有雜役弟子齊聲應道。
那些曾被胡元福勒索過的弟子,更是鬆了口氣,臉上露出釋然的神色。
秦長生站在佇列中,跟著眾人一同應聲,臉上依舊是平靜無波的模樣,心中卻一片通透。
林浩果然夠狠,不僅借胡元福泄了憤,還藉著處置胡元福的機會,樹立自己的威嚴,順便拉攏雜役峰的人心,一舉多得。
而他的計策,也在這場處置中徹底圓滿。
胡元福被除,林浩無跡可尋,他得以全身而退。
更讓他確定的是,劉成定然也參與了其中。
胡元福不過煉氣二重修為,又隻是個監工,憑他的本事,絕不可能長期私自操控靈米種子這種宗門管控物資。
靈米種子的發放、調配皆由劉成牽頭負責,若無劉成默許甚至暗中縱容,胡元福根本無從下手。
而且胡元福獲得的靈砂,估計大頭都被劉成拿走了。
不然胡元福的事,早就被告到宗門去了。
如今劉成借林浩之手除掉胡元福,既清理了隱患,又能以“公正總管”的姿態安撫眾人,洗得一乾二淨,算盤打得絲毫不輸林浩。
待劉成宣佈解散,雜役弟子們紛紛返回靈田。
.....
雜役居。
秦長生剛剛回到房間,門外就傳來了一陣陣的敲門聲。
“誰?”秦長生低聲的問道。
“秦師兄,是師弟王五!”大門之外傳來了王五的聲音。
對於這個王五秦長生有一些印象。
他和秦長生一同加入天劍宗,一起成為雜役弟子。
在前兩年,他還問王五借過靈砂購買一些生活用品。
而且王五也冇有什麼家人,在宗門之內也冇有什麼朋友。
“王師弟,你有什麼事?”秦長生開啟了大門。
“秦師兄,我、我想跟你借兩枚靈砂……”話說完,他又飛快低下頭,眼神躲閃,生怕秦長生拒絕。
秦長生不動聲色地問道:“借靈砂做什麼?”
“我、我想去購買一些靈米種子。”王五訥訥地答道,“我種子是胡元福派發的……”
聽到王五的話,秦長生心中瞭然。
許多胡元福給的靈米種子品相偏差,不適合種植。
王五想必是去坊市購買靈米種子,卻湊不齊靈砂。
見秦長生沉默不語,王五連忙補充道:“秦師兄,我就借兩枚,等今年收成了,我一定還你!”
似乎害怕秦長生不肯將靈砂借給他,他猛然從身上掏出了一塊令牌。
那是雜役弟子的身份令牌,是師弟在宗門內唯一的身份憑證,平日裡片刻不離身。
“行吧,借兩枚靈砂給你!”秦長生接過王五的令牌,隨後將兩枚靈砂遞給了王五。
“多謝秦師兄!”王五愣了愣,顯然冇有想到秦長生能夠借靈砂給他。
他問其他人借靈砂的時候,那些人都冇有借給王五。
王五對著秦長生感謝一番,才轉身快步跑開,顯然是急著去坊市換靈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