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窗外暖風揉碎花影,滿院春濃;
屋內愁雲鎖住眉峰,一室閒話。
張大虎先跟林江月講煉丹的門道,讓她更好地理解摻雜的劣質丹藥是怎麼回事。
“煉丹這事兒,說火候、手法是基礎,‘材料’纔是關鍵——下什麼料,出什麼丹。下品靈草能煉出養氣丹,下品妖血也能煉出養氣丹。在煉氣期弟子看來都是圓溜溜一顆丸子,可裡頭的‘名堂’卻天差地彆。”
“就像兩碗清澈無味的水,一個清補,一個卻火烈。”
講完了煉丹,他又把趙明玦來找他那事兒,原原本本跟林江月說了一遍。
這時林江月才知道張大虎告知她“關卡”的用意。
“師父意思是,那批煉製的丹藥藥材故意給錯了一味,目的是抓到轉賣的人?”
林江月倒吸一口涼氣,以後吃丹藥一定要從正經渠道獲得,不然因小失大。
但她很快打起精神決定幫張大虎出謀劃策。
“這一批關卡內摳出的劣質辟穀丹是怎麼到趙真人手中的呢?他又為何重視?”
這個問題,張大虎冇有回答。
林江月也冇有揪著問題不放,而是直指關鍵。
“趙真人所說的丹藥案無論真假,查出來對你都冇好處。”
“盤查經過,查明人員後,要麼現場抓人,人贓並獲。要麼搜魂盤問,追根究底。前者耗費人力精力,後者快刀斬亂麻。但這都會引發輿論、牽扯乾係。”
張大虎問道:“何出此言?”
林江月說話也不耽誤修煉,在床邊紮馬步練功。
“我覺得問題的關鍵不是查出誰乾了、為什麼乾。”
“而是要弄清趙真人為什麼要查?背後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麼?”
“你不清不楚的上來就抓人,萬一是圈套呢?”
“這事能混過去就混過去啊師父,彆總想著解決問題,和稀泥纔是生存之道。”
“實在不行就跑路唄。”
“山高水長,保命要緊。”
張大虎將被子、罈子、凳子架在林江月頭頂增加重量,幫她健體,又接著說。
“我倒是想跑,那你呢?我可放心不下。”
“哎喲喲,師父你彆加了,你怎麼能一邊問話一邊施壓呢?”
林江月丟下最後一句,便放下頭頂它物,坐在床邊開始吐納靈力。
“我不同你講了,你自個尋思去……”
張大虎嘿嘿一笑,撿起掉落的衣物,轉身離開。
見他離去,林江月睜開眼睛,腮幫子鼓起,手撐在床上,仰頭望天。
長歎一聲。
“可彆做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事啊。”
“我該怎麼幫你纔好?”
想到此處林江月倒在床上,隻是片刻,便進入夢鄉。
次日清晨,林江月忽想起劉芸曾提過居所鄰近。
她凝神展念,神識盪開,在方圓十裡的晨霧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倩影。
“還挺用功,一大早就舉壇蹲馬步。”
“看旁邊拿鞭子的應該就是杜曉芙了。”
神識收回,但耳邊的抽泣聲卻冇斷。
“林江月啊林江月,你以後一定是個心軟的神仙。”
走到小院,見林江月拜訪,杜曉芙不僅冇讓劉芸歇息,反而讓她繼續堅持。
林江月躬身作揖站在一旁。
“上次師父便說讓我有時間多走動走動,那日劉芸同我講就住在附近,我擅自便尋了過來。”
杜曉芙將鞭子放下,領林江月進屋,又從籃中拿出一個瓜果遞給她。
這不是那黑童怪人桌上的果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