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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晚點還有一章)
月影上樹梢,蟬聲濕草露。
返迴路上林江月未見劉信等人,心中竟有些失落。
想來自己還是熱愛烹煮、渴望讚賞勝過修煉。
可身處此界若無安身立命的本領,光憑一腔熱忱定不知哪日會慘死刀下。
就像那唐越冇有本事還好賭欠下一屁股債,最後債主追殺,小命不保。
快到洞府,林江月又想起跟原身年紀差不多的劉芸,想起來她就忿忿不平,她那杜曉芙師父嘴狠心狠,定不是什麼好人。
想著想著。
進門之時也冇看一眼屋內,狠狠地摔門而進。
嚇得坐在桌上的劉信、張大虎神色慌張。
林江月見他二人尷尬一笑,轉頭問道:“師父在啊,劉師兄竟也在,今日怎麼有空?”
張大虎默不作聲瞟了一眼劉信。
劉信也不拖遝:“林師妹,在下此次到訪為兩件事,一是想與你合夥開店,二是想請你去我家府上做客。”
“這其一俺出資你出力,咱們就在溪邊蓋一處飯館,盈利五五分,虧了算我的。”
“這其二俺家爺爺三百歲大壽,俺想請你去做壽宴。”
林江月瞪了一眼張大虎,張大虎手指點了點地上那壇半人高的酒。
叉腰怒目,心裡暗罵。
好你個張大虎,你就這麼把我賣了!?
“劉師兄,我隻是個地位低微學徒雜役,做不了主啊,你要不問問我師父?”
張大虎抿了抿嘴巴又摸了摸下巴,就是不說話。
劉信趕忙又拿出一小壇酒給張大虎倒上。
那酒塞一撥靈氣立刻外泄,連站在遠處的林江月都聞著味湊了過來。
劉信又喚出小杯給林江月也倒上。
“這是百年鬆芝釀的酒,俺家府上還有,你們若是喜歡下次再帶來些。”
林江月聽到“百年鬆芝”的名字,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可以肯定一定是味珍惜藥材,若是喝下,定能覺醒天賦!
林江月伸手去抓酒杯,卻被劉信用手蓋住。
“師妹剛纔我說的事,不妨考慮考慮?”
林江月抵不過好酒誘惑欲伸手去奪:“壽宴就算了罷,我哪夠格。”
“飯館嘛也不大行,我白日還要去學堂。”
林江月見劉信還不鬆手,迂迴答道。
“不過,像上回那樣,支個攤子,五六人吃個便飯倒是可以。”
劉信見林江月鬆口,遂將手收回。
林江月在鼻下仔細嗅著酒香,似勾魂般引她喝下。
【食材:百年鬆芝靈酒】
【靈力上限提高:10001200】
【覺醒特殊天賦:可探查毒性範圍方圓十裡】
啊?就這?
林江月咂嘴回味,這酒甘甜帶有一絲血味,不腥不臊,好似煮熟的“豬腦”。
“劉師兄這鬆芝到底是何物?味道這般奇怪?”
張大虎示意劉信再倒一杯,林江月將杯子也遞了過去。
“師妹不知,張師兄肯定知道。嘿嘿,俺且不說,讓你著急。”
林江月拿起酒杯細細品嗅,確實是血的味道,但為何會是甘甜?
張大虎壞笑看著林江月一臉迷惑。
“野生鬆芝常年長於屍骨堆上,沾染血氣靈氣,自然會帶血味。”
林江月將口中酒噴出,一臉驚異。
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畢竟人工培育的各種“蘑菇”就是在腐殖質上長大的,原理差不多。
張大虎接著補充道。
“後來改用妖獸屍首,藥園也可培育,不過釀出的酒味道一般。”
“這酒入丹田後可激發體內靈氣運轉,對築基修士而言猶如大江大海。你吐了也好,不然待會兒身子受不了。”
說到此處林江月丹田開始激發洪流,洪流噴湧彙入各條經脈,經脈受不住似要炸開。
劉信(晚點還有一章)
林江月麵色難看趴在桌麵。
張大虎心知肚明,是酒中靈力催化,林江月或有突破,故冇有插手。
劉信側臉見張大虎坦然自若,也放下心來。
這時,林江月強控神識穩定心境,身子竟懸於空中盤膝坐定。
【突破煉氣期二層】
經脈入肌骨靈氣似小針嵌入**各處,每嵌一次疼痛一次。
萬次之後,林江月經骨重塑,練就銅皮鐵骨。
再次睜眼,張、劉二人抱拳於胸,笑臉相迎。
“恭喜林師妹煉氣期三層。”
林江月放腿坐下,將杯推到劉信跟前使了使眼色。
“我本打算晚些時候再行突破,冇想到一杯酒下肚,這身體耐不住酒力,看來要多喝,提高酒力。”
劉信倒豎酒瓶,斜看張大虎,一滴也倒不出。
林江月收手,不捨地看著杯壁上的水珠,輕輕舔食回味無窮。
這時張大虎輕咳兩聲,劉、林二人抬頭注視。
“劉師弟,這個擺攤的事兒啊,我看行。就是不能太晚,煉氣期還是要注意休息。”
劉信見張大虎答應,又看了眼林江月,林江月朝他點頭。
“行!俺這就開始操辦!”
“不過,壽宴的事,林師妹當真不考慮考慮?”
林江月起身朝劉信躬身一禮。
“此番能與劉師兄合作乃我之榮幸,壽宴之事我心有餘而力不足,還請劉師兄見諒。”
劉信低頭片刻,又抬頭望向林江月,重重說道。
“那好吧。”
張大虎本還不放心林江月會魯莽答應,見她知分寸默默點頭。
“她啊,小小年紀能做什麼壽宴,怕是會讓你家長輩笑話。”
說道此處,張大虎站起身麵對劉信拱手作揖。
“劉師弟抬舉了,我替林江月謝過。”
此番突然謝禮,讓劉信也不好再行說辭,寒暄一番,便以天色已晚為由告辭。
張、林二人也十分有禮,將人送至院門。
林江月跟在張大虎身後,雖有疑慮但不作聲,待劉信走後才與張大虎攀談。
“劉師兄家裡到底什麼背景?”
張大虎關好門,檢查了法陣。
“劍宗親傳弟子劉伯溫嫡長孫,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林江月拿起桌上的鬆芝靈酒瓶,灌入靈泉,搖晃瓶身後倒儘餘味,隨口答道。
“吃飯認識的。”
張大虎蹲身揭開地上的酒罈蓋子,濃鬱的酒香惹得他搖頭癡笑,林江月見他開心,連忙趁機補充說道。
“說起那日回晚,先是趙真人留我說話,耽擱了一會兒。從他那出來,路過溪邊時,偏巧又被劉師兄他們攔住,硬是拉我幫忙烹魚。”
“烹魚完了就一起吃,邊吃邊聊就熟絡了。”
張大虎不信,直說她走了狗屎運遇上了貴人。
林江月不屑反說:“那劉信師兄還誇我是小廚仙呢!人家那是喜歡我做的飯!我是他貴人還差不多。”
張大虎之前還讚賞林江月心思深沉,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反而犯起糊塗。
“你知道嗎,雖然劉信才煉氣期四層,但已經打過四十餘場試煉秘境了,連續兩年前十。”
“而他來宗內才兩年!”
林江月似有回魂,拉著椅子靠近張大虎。
“師父的意思是,他還有個人實力?”
張大虎突然正襟危坐,拿出不求人敲打桌麵。
“多少人求著帶他,可他不削,偏要自己選人,眼光極其霸道,配合極其精妙。我隻聽說過一場比試,最後隻剩下他一人,餘七張藍旗一紅旗。深遁地底蹲守三天三夜,無人找到,以一人之力扭轉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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