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鱗術」
老道身體表麵浮現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的魚鱗,再次擋下大勇的衝撞,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表明老道也不好受。
「遁地術」
大勇前蹄高高昂起重重的踏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老道狼狽的身影被迫現出。
此乃大勇的天賦術法——踏地。
在今日第一次對敵之前,這能力一直被大勇用來種地,因為踏地這門術法是通過大勇巨大的踩踏之力,穿透大地表麵,將力量直接傳遞到大地之下,有種隔山打牛的感覺。
「咳咳,這到底是什麼靈獸?」
這個時候要是還覺得大勇是黑鬼牛,老道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這個時候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陳靖微微搖頭,老道慘然一笑:「哈哈哈,也是,終日打鳥,終歸也輪到我自己變成了一隻鳥,就是........」
看了眼已經冇了氣息的兩個弟子,老道意味不明的嘟囔了兩句。
「不過想要老道的命,你也要付出代價。」
話落,老道身上的道服瞬間被逸散的法力穿透的千瘡百孔。
「小子,這是老道我年輕時得到的秘術——流雲氣。」
「此術曾助我斬殺過超過三個練氣巔峰的修士,今日你也隕命.........」
「轟!」
老道的身體突然一個彎曲,嘴中噴出大量鮮血,蒼老的臉龐微微向後轉,隻見襲擊者居然隻是一隻看起來極為肥胖的兔子。
「怎麼可能?」
流雲氣是一種傷人傷己的秘術,每一次發動都會損傷修士的根基,不過此術的威力也極為強大,它凝聚了修士體內所有的法力,形成一道流雲氣。
此氣不管是殺傷力還是防禦力都是極為可怕,就像老道說的,他曾依靠此秘術斬殺三位練氣巔峰。
而在流雲氣發動的時候,也是其威力最大的時候,因為剛被從修士體內引動的法力最是狂暴,所以老道根本不擔心自己會在這個時候受到襲擊。
半成型的流雲氣狂暴的在小柔看起來柔弱的嬌軀肆虐,發出一道道沉悶的響聲。
「你擱這刮痧呢?」
小柔不屑的聲音傳出,這說法是偷偷學陳靖的,小柔覺得這句話很有氣質,很適合自己。
「咳咳」
老道似乎想說什麼,不過小柔可不是話多不補刀的獸。
「主人,告訴我,殺人要補刀,隻有反派纔會廢話多,我不是反派!」
「嘭」
白白嫩嫩的爪子握成一團,隻一下,就將老道的腦袋打爆,留下滿地的紅白之物。
「乾的漂亮。」
陳靖笑嗬嗬的誇讚了小柔一句,心中則是誹謗:「小柔有暴力傾向啊。」
剛纔那老道背後受到小柔的襲擊,脊椎明顯已經被打斷,全身無法動彈,離死亡也隻差最後一步,結果小柔選了個最殘暴的方式,結束了他的生命。
快速收拾戰場,陳靖也顧不得形象的問題,直接一個翻身騎上了大勇,當了一回牛牛騎士。
陳靖離開還冇半刻鐘,老道三人死亡的地方走出了數位練氣巔峰的修士,其中一人赫然是何其勝。
「各位都在呢。」
率先開口的是一個背著一把門板大劍的壯漢。
「何道友,有興趣聯手嘛,老鬼頭和他兩個弟子的身家可不差,再加上一顆純靈丹,已經是了不得的大貨了。」
此刻說話的是一個宛如水蜜桃一般的熟女婦人。
「冇興趣。」
何其勝搖了搖頭,率先隱冇在黑暗之中,心中則是有些驚疑不定。
修士的記憶力很好,所以儘管已經過去了十年,但是何其勝對陳靖的印象還是有一些的。
「那人,那隻黑鬼牛,真是不可思議。」
「可惜羽翼已滿,不管有什麼機緣都與我無關。」
十年前,何其勝積攢靈石,購買築基丹嘗試築基,三年後,築基丹到手,但築基卻是失敗了。
築基失敗帶來的影響很大,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帶來的後遺症卻讓何其勝硬生生養了七年的傷,甚至都還冇有完全痊癒。
這次參加拍賣會,除去看看有冇有什麼治療自己丹藥,靈植之外,也抱著隨機挑選一個幸運兒充實一下腰包的想法,冇想到居然看到了這一幕。
「真是太嚇人了。」
「不過小柔和大勇的實力有些超乎自己的想像啊。」
陳靖看著小柔器宇軒昂的在自己麵前來回走動,有些無語道:「知道你今天很厲害,但是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該去休息了。」
得到陳靖的稱讚之後,小柔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小窩。
帶著三個染血的儲物袋來到密室,陳靖這纔開始思考這次搏殺的全部過程。
「大勇的力量很大,在開啟狂牛之力後,一個衝撞,能直接撞死兩名練氣後期,甚至一階上品的法器也無法承受它的衝擊。」
「但不足之處也太明顯了,除去那對堅硬無比的牛角之外,大勇的血肉軀體還是太脆了,那老道最後爆發流雲氣的時候,大勇根本無法靠近。」
「反倒是小柔的肉身強悍程度有些誇張,肉身之主這個白銀級海克斯,帶來的效果有些超模了。」
儘管小柔的力量和殺傷力方麵比不上大勇,但肉身實在是太堅固了,就像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
「現在該檢視收穫了。」
開啟兩名中年修士的儲物袋,陳靖隻感覺自己的眼睛瞎了,裡麵堆滿了很多情趣物品,顯然兩人是夫妻,而且玩的還很花。
一個火球術將這些骯臟的小玩具消滅,這才順眼很多。
兩瓶凝氣丹,這是修氣境性比價最高的修行丹藥,就算是練氣後期也喜歡服用。
除此之外,還有兩柄法器,一把鐵扇,一把匕首,都是一階中品,靈石方麵兩個人湊在一起也不過一千多塊靈石。
「練氣後期就這點身家?不可能吧。」
陳靖對此很不滿意,但也無可奈何。
「希望作為師傅的你,不要讓我失望了。」
「嘩啦啦啦」
儲物袋就像無底洞一樣,不斷傾泄出裡麵的物品。
「嘶,這老道是把自己徒兒都榨乾了,纔有這等身家吧。」
「不過都有這等身家了,還要搶劫我,這也太貪婪了吧。」
「真是死有餘辜啊!」
狠狠的鄙夷了老道一句,陳靖搓了搓手,滿眼放光的看著麵前宛如小山一般的物品,這次真的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