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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三月二十一
霜霄宗,鬥法峰,十一年一次的練氣大比,開始了。
高達千丈的鬥法峰被某種偉力一劍削平,峰頂一片方圓數十裡的廣闊平台。平台中央有一座巨大擂台。擂台邊緣,三十六根漆黑玄鐵柱,由霜霄宗陣道大宗師,按照天罡之數排列,形成一個靈力護罩。
即便是金丹真人全力出手,也難以撼動分毫。
這場練氣大比將會持續三個月,百萬練氣弟子經過層層篩選,由一百位練氣修士進行巔峰對決,稱之為霜霄“百氣”。
能走到這一步的,無一不是宗門內練氣期內的佼佼者,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練氣巔峰,距離築基一步之遙且戰力強悍的精英,其中不乏親傳弟子和元嬰親傳。
像蘇淮竹,在兩個月內也突破到了練氣八層,離練氣九層不遠矣,憑藉高階功法,戰力不輸在練氣巔峰沉澱數十年、功法純熟、鬥法經驗豐富的修士。
在鬥法台的中央,氣浪翻騰,靈光四射。
蘇淮竹與一位年紀約莫三十歲,身穿外門青袍的練氣巔峰鬥法。在八千進一千的爭奪戰裡,蘇淮竹遇到了奪冠熱門人物。
蘇淮竹手持師尊賜下的一階極品法劍,施展一門元嬰功法裡練氣期的法訣。
“流光逝水。”劍氣漫延,如江河般向男子襲去。
男子所修功法僅是金丹法門,遠冇有元嬰法訣那麼高深,但憑熟練的鬥法經驗,見招拆招。剎那間,他周身雲氣翻湧,五道與他容貌一般無二的雲氣分身憑空出現,各自在擂台上閃身,悄然繞到蘇淮竹的後方。躲開了這道殺力極強的“流光逝水”。
擂台戰況之激烈,引得四週上萬名觀戰的弟子屏息凝神,目不轉睛。
人群中,議論此起彼伏。
“孤月峰的柳承師兄,今年不到二十五歲,就已經是練氣巔峰,外門排名前十的高手。冇想到蘇師叔祖年紀輕輕未滿十六,突破練氣八層不過數日,竟能不落下風,不愧是宗主親傳。”
“是啊,蘇師叔祖可是金係天靈根的頂級天才,再加上霜霄主峰的核心法訣,攻伐能力遠超尋常練氣巔峰修士!這場比試的結果猶未可知呢。”
“就看誰率先露出破綻了。”
“畢竟主峰的元嬰親傳,宗門重點栽培的苗子,聽說她每月領取的修煉資源,抵得上我們外門弟子的十年份額,這可是宗門內的元嬰種子,我倒是看好蘇師叔祖。”
“這一屆練氣大比還真是臥虎藏龍啊,除了蘇師叔祖,聽說九峰還有幾位同樣天賦異稟的親傳,雖然都未達練氣巔峰,卻憑著高深功法也殺入了八千強。這種情況已經很久冇有出現過了。”
觀眾席上的眾位弟子們議論紛紛,眼中滿是敬畏和嚮往。
練氣大比不過剛進行一個月,就湧現出那麼多天才,越到後麵越有看頭。
能夠觀摩這等層次的比試,對他們這些雜役和外門弟子而言都是難得的機緣。不少人都掏出玉簡,認真記錄著這場對決的每一個細節。
擂台之上,戰鬥仍在繼續。
“砰!”
柳承心知不能再這樣耗下去,元嬰功法《元嬰劍典一試更比一試強,再加上蘇淮竹還修有化神道典,靈力能夠以戰養戰,而自己所施展的身法消耗的靈力實在太大,越到後麵自身靈力絕比不過蘇淮竹。
柳承便抓住蘇淮竹施法的那短短時間的空隙,閃身到蘇淮竹背後,施展自己最強的攻擊手段。
而這正中蘇淮竹下懷,同一時間蘇淮竹強行打斷施法,運轉化神功法裡的練氣篇法訣壓製體內稍顯暴亂的靈力,向下插劍,隨後一躍淩空,回身一掌拍出,瞬發。
“鎮嶽。”
巨大的靈力掌影向柳承壓去,速度極快。柳承心驚,來不及避開,便以全身靈力耗儘為代價,施展自己最強的攻擊手段,一拳轟出,以力打力。
“開山。”
這一式無論成不成,他都無力再戰了。
拳影與掌影相互碰撞,掌影破裂,拳影攜帶剩下的餘威向蘇淮竹襲去。
“看來要成了,終究是我技高一籌。”柳承眼見這一幕,鬆了一口氣,金丹功法《開山拳裡的練氣篇柳承早已修煉圓滿,遠不是蘇淮竹剛練成不久的這一式掌法可比的。
尋常練氣修士可無法禦空飛行,看她在高空中怎麼躲。
蘇淮竹在拳與掌碰撞的瞬間,神識一動,閃身回到方纔自身長劍插在台上地麵的位置,手握長劍,一道劍氣斬出,傷害不高,但對於靈力耗儘的柳承來說足矣。
對這突如其來的劍氣柳承目瞪口呆,悶哼一聲,身形暴退,臉色蒼白。
柳承心中苦澀無比,差在了功法資訊上,好手段。
他並非弱者,修煉的是宗門內一門較為高深的金丹拳法,再加上另一門金丹身法,不管是在鬥法還是殺敵時皆無往不利。
五年前在外門練氣大比中,他曾憑藉這兩門法訣,連續擊敗過三位練氣巔峰的同門,一舉進入外門前十,冇曾想在六年後的全宗練氣大比中,會倒在八千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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