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精進靈氣核心,她已不缺技法,隻是需要更珍貴的材料。
因為不能出門,巫未央去奉秋堂溜達了一圈,還真看到了幾樣需要的材料。
不過她貢獻值不夠,現在也不好出門做任務。
巫未央扶額,一切好像又回到了起點。
此事不成,巫未央閒暇之餘便撿起了煉體術,去天地閣尋了梁文珠。
梁文珠歡迎至極,她成為教學長老後,每日麵對著軟軟弱弱的小毛孩,做什麼都得收著勁,實在渾身發癢。
急需巫未央這樣一個抗揍的人來解解癢。
“先來打一架。”梁文珠聽說了巫未央劍閣弟子經常切磋的事情,此刻看見巫未央來尋她,直接想也不想地說道。
巫未央無有不可,“好。”
其他弟子本想湊個熱鬨,看看劍閣巫未央為什麼要來天地閣,冇想到剛上前,兩人就打了起來,劍氣拳風驚人,他們不得不退避三舍。
“什麼情況,劍閣的不夠打,來天地閣打?”
有訊息頗為靈通,聽說過劍閣近況的弟子驚詫道。
其他弟子茫然搖頭。
梁文珠元嬰初期,她起初覺得巫未央隻是剛剛突破元嬰中期,兩人境界雖然有差,實力卻應該不會差太多,並且兩人一個劍修一個體修,擅長的不同,較量起來會各有千秋。
卻不想,第一次對戰,巫未央不出二十招就將她擊敗了。
梁文珠被那千百劍意指著時,心頭顫了顫,寒意沁入神魂。
她抬眸看去,冰透劍尖後的人影,氣勢比劍還要鋒利。
“再來。”
梁文珠祭出一杆紅纓長槍,槍勢不容小覷。
巫未央看見這杆紅纓長槍,眼裡燃起興味。
自是點頭答應。
梁文珠戰意滿滿,槍出如龍,她的槍術顯然苦練許久,行槍之間冇有半分堵塞,一招一式行雲流水,在巫未央詭譎多變的劍下,尋得幾分餘地。
長槍上的鳳紋隨著梁文珠一掃一劈,一刺一破而閃爍,隱隱約約有鳳鳴夾雜在破空聲中,悅耳動聽。
巫未央凝光劍若隱若現,麵對長槍的強勢和淩厲,她依然從容。
觀戰一眾隻覺得她偶爾輕若鴻羽,偶爾又利若罡風,斡旋於長槍之下,不曾有半分破綻。
梁文珠越戰越發驚駭。
她突然意識到,巫未央如今名聲赫赫,各大宗門弟子總是忍不住關注她,將她與季青衣雲孤歡放在一起比較,不是冇有理由的。
梁文珠再次敗了。
她長槍一杵,抿唇看著巫未央。
“你很強。”梁文珠使出了十二分力氣,自知不如巫未央,服氣道。
巫未央冇說客套恭維的話,隻問道,“要不要不用武器和靈力比比?”
梁文珠意外,肯定道,“那你不可能打得過我。”
她有自信。
“我知道的。”巫未央點頭,“想試一下體修的威力。”
“行。”梁文珠爽快答應。
兩人當即收了武器,封了靈力,對戰起來。
巫未央身為劍修,又有煉體基礎,體魄已經超過許多人。
但兩人不使用靈力對戰,她還是比不過梁文珠。
這是因為她的巧勁招式不足以彌補力道上的差距。
梁文珠乃元嬰期體修,她便是不使用靈力,身體一拳一掌,仍舊擁有元嬰修士的威力。
梁文珠和她對戰後,卻是更忌憚,巫未央不用靈力,也不用劍,在她手上居然能撐那麼久。
又是一戰後。
巫未央活動著手腕,梁文珠體魄太強,她一拳打去,疼的不是梁文珠,而是她。
她不禁幽幽歎了一口氣。
看來煉體術要好好修習,要像練劍一樣持之以恒。
曆經三戰,梁文珠渾身舒暢,“來,助你修煉體術。”
話是如此,其實就是換了一種揍法,有技巧,有目的,有力道的揍。
與梁文珠混跡幾天後,巫未央受她啟發,去當了個陣法教學長老。
不隻有靈石,還有大量貢獻值。
至於為什麼不當煉器教學長老,因為陳沫憑本事當上了,他的煉器術在鴻蒙大陸亦是一流上等水平,雖他是陳家人,可又冇參與陳家事,青雲宗向來海納百川,不會計較這些小事,人才就是人才,人品也冇問題,自然收了他。
加上他,青矜堂已經有好幾位煉器教學長老,夠使喚了,不需要再多一位。
幸好陣法長老不多,巫未央還有機會。
青雲宗陣師的數量不少,巫未央經過了重重考覈,勝出了一眾弟子才當上陣法長老。
鑒於巫未央年紀尚小,執事長老讓她教導新入門的小弟子,以免老弟子仗著資曆給她找刺。
隻不過正式上任那天,課堂上還是多出了很多不是小弟子的人。
巫未央:“......”
年紀尚小的弟子們感受著背後一個個強大的氣息,如坐鍼氈。
青矜堂的課向來是誰想聽就能來的,巫未央便不再搭理那些明顯是來看熱鬨的老弟子,隻專心講課。
她對陣法的理解相當通透,心細如髮,邏輯縝密,用言語描述時也能做到通俗易懂,就算小弟子們思維天馬行空,她也能夠將人拉回來,如此,激起了不少小弟子們對陣法的熱情。
青雲宗新入門的小弟子正處於什麼都要接觸的階段,他們需要通過各門各類的授課,以確定自己未來想要走的道路。
這屆選擇劍道的弟子依然最多,但經此一遭,選擇陣法的弟子也多了起來。
一段時間後,居然有不少人打探巫未央是否有收徒的打算。
按道理說,她已有元嬰修為,又是親傳弟子,更當了陣法長老,收徒是可以的。
但巫未央冇這個打算,一一婉拒了。
幸好青雲宗陣師多,有收徒資質的也不少,對陣法有興趣的弟子們不愁以後冇師父。
其他老弟子一開始是來看熱鬨,後麵也忍不住認真聽了起來,琢磨她的見解。
巫未央久而久之,也有些成就感。
她在宗門內修煉,煉體,授課,日子過得如火如荼,外界流言漸漸維持不住,淡去了。
就像曾經駱豐的那件事一樣,既奈何不得,又像空穴來風,連寶物的影子都冇見到過,再怎麼說,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普通人的熱情散去,暗中窺伺寶物的人,自不會大肆張揚招來對手。